“呸,小子你不是挺能打籃球嘛?你再蹦躂一下試試?”一名流裡流氣的小混混半蹲在地,一手背著沾滿鮮血的棒球棍,另一隻手也不閑著不停地捏著地上早已支吾不清的少年。
“老大,來人了!快解決這檔子事兒吧,晚上跟著兄弟幾個快活快活。”邊上的雞冠頭叼著香煙,滿臉不耐煩地嚷道。
砰!隻聽見一聲清脆地悶棍,原本就哆嗦的少年如今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
一縷窗外的陽光照在了這位少年臉上,一股強烈的刺痛感猛然從腦後升起。少年想抬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然而發現雙手根本不聽使喚。
過了許久,少年終於適應了陽光,漸漸地睜開雙眼。偌大的掛瓶呈現在了少年的眼前,耳邊傳來的是心臟檢測儀的滴答聲。全身傳來的酸痛感促使少年想要挪動一下四肢,當他打量完全身後,少年放棄了。
全身纏滿了繃帶,如果真要挑出一塊完整的皮膚,那恐怕就剩屁股上的幾斤肉了。
“下手真狠啊……這幫孫子……”少年沒有抱怨,反而安於現狀。
開始回憶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躺在床上的少年,名字叫許洋。19歲、1米93的身高,從小擁有神一般的籃球天賦。被譽為全華最強高中生。
許洋6歲就開始接觸籃球,由於力氣太小,只能夠對著牆砸球練習傳接球。12歲時許洋就經常在家門口的球場,跟著群大人們打比賽。超高的籃球智商加上與生俱來的球感,在大人身上都能沾到些許便宜。
到了16歲許洋已經有了178的高度,身上的肌肉流露出完美的線條。犀利的運球配合上從不拖泥帶水的動作,征服了一片迷妹。
出色的得分能力和完美的防守,加上乾淨無暇的皮膚,俊朗的外貌。許洋的名字很快傳了開來。至此不管是大大小小什麽比賽。只要許洋參加,必定是座無虛席。
不僅是粉絲的狂熱,許洋的籃球天賦也吸引到了各大世界球探的目光!
……
然而再回想起一個月前……
許洋和往常一樣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背上挎包,帶上耳機一副睡眼惺忪的神情往學校後門走去。
因為老會有女生在大門口蹲著,偷拍許洋的日常。所以每次許洋都會選擇學校後門回家。
沒出校門五十米,一輛黑色麵包車突然攔腰出現在許洋面前。隨即從車上跳下了兩名身穿黑色緊身衣的膘型大漢,乾淨利落地將黑色網袋套在了許洋頭上。
雖然許洋1米9幾的個頭,可還沒等許洋反應過來,兩位大漢早就把許洋塞進了麵包車裡。
一系列動作毫不拖泥帶水,從攔路到挾持上路僅僅隻用了5秒鍾。
上了車之後,許洋並沒有太多的害怕,將耳機又塞了回去,處事不驚地坐在位置上。
反而邊上的兩位大漢卻滿頭大汗,坐立不安。如果他們綁架僅僅是一位崛起的籃球新星,那麽也不會這麽大費周章。
可許洋還有另一重身份,許氏投資集團許天陽的獨子!許氏集團可是中國,乃至世界都響當當的投資集團,傳聞許天陽以房地產發家短短十年公司已經將業務遍地全球,更是涉及了地產、旅遊、文化教育等多個領域。
當初某國說要增加關稅抵製中國產品,更是大肆宣揚中國惡性醜聞。
許天陽聽了,當即就開展了集團視頻會議。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話,讓某國市場端正一下態度!
第二天,
某國股市剛開盤整個大盤下跌13%,短短2分鍾就熔斷了市場! 遂後某國就發文,表示中國一直秉著對外開放,友好協商的外交原則維護著世界平穩有序的發展。
可想而知許天陽究竟是怎麽樣一個人物!
如果讓許天陽知道自己兒子被綁架了,恐怕不止這倆大漢,連背後的那位可能也被掀個底朝天。
麵包車大約開了20分鍾,停在了一間早已棄用多年破舊的廠房前。
當許洋頭套被摘下後,兩盞聚光燈直直地照在許洋臉上。剛適應黑暗的雙眼,在如此刺眼的聚光燈下。
許洋不自覺地側過頭去,用雙手遮在眼前刺眼的燈光,隨即耳邊傳來了一陣不急不緩的掌聲。
“許少啊許少!把你這位公子請來可是費了我好大勁啊!”在兩盞聚光燈後的陰影處可見一名西裝革履的紳士,嘴裡叼著雪茄,借著雪茄的微光,能依稀分辨出這名紳士俊俏的臉龐。不停地拍手念叨著:“請許少你過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和你談談合作。”
說著紳士拍了拍鞋邊的灰塵,“許公子啊,你可知道外圍現在對你的比賽押注都是多少。只要你參加比賽毫無敗績,只是贏多少分數的問題。如果你能夠配合我們輸一場,又或者是稍稍放個水。那可是數不盡的財富!……”
紳士眼中露出了貪婪的目光,嘴邊也揚起了壞笑。
漸漸適應了強光的許洋,從指縫中往紳士男邊望去。只可惜紳士男在陰影處只能看出微弱的輪廓, 並不能依稀看清臉面。
聽了紳士男的話語,許洋也猜出來一二三來。
“我也想輸一場比賽,但不是用這種方式。如果真的遇到能夠讓我輸的人,我還求之不得呢!”
“那這麽說許公子你這是不想合作了?輸一場比賽而已,到時候我可以操控更多場比賽,讓你的比賽數據更華麗!我們這可是共贏!”
“欸呦,肚子好餓啊。怎麽都8點36了,算一算一般我9點到家。你說如果我今天9點半還沒回到家。那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咯咯咯,一陣清脆捏拳聲……
“呼~那既然許公子對我們合作不願意,那我們也不強求。送客!……”
遂後身後的兩名壯漢又將黑色頭套扣在了許洋的頭上,雖然許洋看不清紳士男的臉,但依舊可以看出他那張抽搐的表情。
咚!還沒等許洋走出廠房門口,一聲油桶翻滾的巨響傳到了耳邊。
“既然姓許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們也給他點顏色!許天陽啊許天陽,你兒子可真給你長臉!”紳士男隨手丟棄了含在嘴邊的雪茄,整了整西裝消失在了黑暗中。
再看看現在渾身的傷勢,雖然許洋想到了,可能拒絕會收到些許威脅。可沒想到竟然會直接對自己下手!
許洋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體到底什麽情況。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病房外,突然穿來了陣陣的喧鬧聲,這也讓許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許洋也不禁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