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相閣?”君澤試探性地問了句,眼前的那個白衣服的男人混身都給他一種危險的氣息。
像是隱藏在白晝下的野獸的猙獰。
那個人微微一愣,君澤這才發現他白色禮帽下還戴著個口罩,上面是一個嘴的形狀,遠遠的話都看不大出來。
“喝!”霍肖一吼,他的大鏟從車裡飛出,穩穩當當地落在霍肖的手裡,紫色的凌意好像要將這個空間都撐碎。
“別這樣。”對方的男子輕輕把手指指向霍肖,看似簡單的動作在霍肖看來卻完全不是這樣了。
好像天地間都只剩那一指,被世界針對。
“該死。”霍肖不得動彈,他手上的三叉戟變得熾熱無比,好像隨時會被融化了似的……怎麽可能?霍肖咬了下舌尖讓自己清醒幾分,眼前的這一切,或許都不是真實的。
包括你的所有感知。
這就是精神妖力。
君澤咽了口口水,他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都被那個男人掌控,你被無限地縮小,而他被無限地放大。
“布魯巴瑞,這家夥......”君澤問道,他已經發不出聲音,隻好在心底裡問道。
“說實話......這樣的對手,我都沒見過。”小妖也是大氣都不敢出,“這樣類型的妖力,我說不上來。”
“有沒有可能你的精神就被篡改過?”君澤突然問出一個很無厘頭的問題。
但是它激起了一個巨大的浪花,整個世界開始翻騰。
“這,這是......”君澤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
“說的不錯。”小妖的聲音好像一下子變得成熟,像是從記憶中醒來。
於是萬物皆醒。
白衣男子一愣,他的眼裡湧出震驚,這是他意料之外的情況。他飛快的拿出一了手機摁了一串號碼,按鍵的提示音像一曲催命符。
天空一震,好像有萬千的恢弘傾瀉。
“我記起來了,是你提醒了我。”布魯巴瑞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大夢。”小妖借君澤的口說出了這句話。
一切都開始崩碎。精神,萬物,宇宙。
“你,你......你怎麽一點不慌的啊?”君澤已經在心底敲起了退堂鼓,“這,這也太可怕了……”
“白癡。”布魯巴瑞輕輕罵了句,“你能不能膽子大點?”
這樣的場景恐怕誰都會嚇尿的吧!
“眯上眼睛。”小妖說,“腦袋裡放空,試著想一些東西,比如你的母親......”
當母親這兩個字出現在君澤腦子裡的時候,一切都安靜了。
那點溫柔,那點冷漠。
那點沒有任何言語的過錯。
君澤思緒萬千,他突然發現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那個裂了一條縫的天的原來的世界。
“幻象?”君澤暗暗問道,“這和霍肖的能力又有什麽區別?”
“大著呢。”布魯巴瑞解釋道,“霍肖的能力是用妖力模擬場景造成幻景。而大夢的能力是直接影響你的大腦神經的,也就是讓你的腦子來想象。”
“那也就腦子想想......根本對我們沒有什麽傷害麽?”君澤皺了皺眉,這樣一想,好像自己剛才有些誇張了。
“你聽說過腦死亡麽?”小妖哼了下表示對君澤的嘲諷,“只要你的大腦以為你受傷了,你的痛覺神經就會讓你疼痛,只要你的大腦判定你死了,那麽你就死了。”
“我死了?”君澤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服了。”布魯巴瑞表示這個少年教不動了,“你這樣說一句沒有用的......”
“哦。”君澤應了聲,才發現眼前的那個白色禮服的男人都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臉懵逼的霍肖和那柄三叉戟。
霍肖用力眨巴了下眼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前什麽異狀都沒有。
“君,君澤?”他叫了聲確保不止有自己瞎了。
“你沒看到眼前那人?快躲開啊!”君澤突然一臉驚恐地大叫起來,一臉的真實。
“臥槽!”霍肖大漢猛地跳了下往旁邊避開,“我好像被這敵人弄瞎了......敵人在哪?快報下位置。”他急促地喊道,三叉戟也往眼前捅了過去,不知道該刺向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