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遠渟的問題,令田中彥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沒有搜查過,所以進展很慢。”
“那田中少佐找我是有事情要讓我去做嗎?”溫遠渟直言詢問道。
在這個時候,他不需要把自己的意圖藏起來的,否則會適得其反。
畢竟,田中彥介是什麽樣的人,他也是十分清楚的。
田中彥介卻在這時,顯得猶豫,過了一會兒,直言道:“不用,這件事情你沒必要去管。”
“田中少佐,那你跟我說這些是什麽意思?”溫遠渟反問道。
他此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莽撞的人。
田中彥介聽到了溫遠渟似乎有些慍怒的話,立刻說道:“溫先生,你不必動怒,這跟你的問題可不大。不過,你需要想辦法聯系一下趙社長才是。”
“田中少佐,你找趙社長莫非是有什麽事情嗎?”溫遠渟問道。
田中彥介回答道:“問問楊啟武最近都去做了什麽。”
“是,田中少佐,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這件事情的。”溫遠渟點點頭,回答道。
田中彥介說道:“而且關於專家的事情,你可不要聲張,要是被其他人無意或者有意聽到了,用你們的話來說,到時候你可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我明白,田中少佐。”溫遠渟點點頭,回答道:“我肯定不會說,畢竟隔牆有耳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你明白是最好的。”田中彥介十分滿意地對溫遠渟說道。
聞言,溫遠渟說道:“明白,明白。”
“有的是錢我不需要說得太明白,我相信你也應該明白的。”田中彥介站了起來,看著溫遠渟說得。
溫遠渟點點頭,回答道:“田中少佐所言極是。”
“你自己好自為之,不要讓我失望。”田中彥介說道,“如果沒有任何發現,那就轉移到其他目標,至於其他目標是誰,比如說教堂裡的羅程錦和任爾。”
“好。”溫遠渟立刻點點頭,回答道:“我明白了田中少佐的意思。”
“那我走了。”田中彥介說道。
畢竟他該說的事情都說完了。
當田中彥介說完了這番話之後,田中彥介就聽到了溫遠渟說道:“田中少佐,那我送一送你。”
“不必了。”田中彥介說道,“請留步。”
“那好,田中少佐,你慢走。”溫遠渟聽罷,立刻跟田中彥介說道。
話音剛落下的時候,溫遠渟就看到了田中彥介朝著徐家的外邊走了去,身影也是逐漸消失。
溫遠渟見狀,倒是坐在了沙發上休息了起來,反正沒什麽事情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迅速地就來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的時候,溫遠渟一大早就出了門,來到了趙平岩的報社門口。
此時,趙平岩也是來到了報社門口,突然間看到了溫遠渟的身影,有些感到意外。
他加快了步伐,來到了溫遠渟的面前,說道:“你是來找啟武的嗎?”
“對。”溫遠渟回答道。
趙平岩擺擺手,說道:“他不在報社,他現在在家裡。”
“那我要去他家裡找他嗎?”溫遠渟問道。
趙平岩說道:“倘若你不著急的話,你就沒必要去他家裡,啟武等會兒會來報社的。”
“那行,我就在報社內等他。”溫遠渟說道。
趙平岩一聽,跟溫遠渟說道:“那你進來坐,別在外面等著了。”
話落,趙平岩就走進了報社,溫遠渟也是跟著走進了報社之中。
來到了報社內,趙平岩就去辦公室內衝泡了一杯咖啡,遞給了溫遠渟,完全是好生招待的模樣。
並且溫遠渟接過後,他就聽到了趙平岩說道:“你來找啟武是什麽事情?你能說說嗎?”
“趙社長,這件事情必須是跟當事人說。”溫遠渟說道。
而這番話,也是在婉拒。
趙平岩當然是能夠聽出來這一點的,所以他笑了笑,直言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鮮在這裡好好坐著,等著啟武來。”
“楊兄一般什麽時候來報社?”溫遠渟詢問道。
之所以會有這一問,自然也是有用意的。
只不過趙平岩可沒有在意,只是說道:“他那臭小子每天來報社的時間都是捉摸不定的。”
“看來趙社長是對楊兄很好。”溫遠渟說道。
趙平岩說道:“因為他是我侄子,多少是沾親帶故的,在這不太平的世道裡,哪裡還要去斤斤計較?”
“趙社長所說的言之有理。”溫遠渟思考了片刻過後,點點頭,附和了一句。
與此同時,趙平岩說道:“那溫先生近來如何了?我想你應該是立了許多功,讓田中少佐刮目相看了?”
“哪裡來的刮目相看?”溫遠渟反問道。
隨後,溫遠渟說道:“仍然是老樣子的。”
頓了頓片刻,他繼續說道:“趙社長,你可別打趣我了。”
“好好好, 我不說了。”趙平岩立刻回答道。
然而他下一刻問起了其他的事情,說道:“那溫先生,你最近忙嗎?”
“最近有點事情的。”溫遠渟回答道。
盡管他不知道趙平岩會打什麽樣的主意,但是他也只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但是該說的事情還是需要去說。
當溫遠渟和趙平岩二人在說著這些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楊啟武的聲音,漸漸地,楊啟武的身影,也出現在了大門口。
並且,楊啟武自然也看到了在報社裡的溫遠渟,立刻興高采烈了起來,揚起笑容說道:“溫兄,你來了!許久都沒見了,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溫遠渟點點頭,回答道。
楊啟武繼續說道:“溫兄,你怎麽有空來報社了?”
話鋒一轉,楊啟武說道:“難道你是要回來上班的嗎?”
“楊兄,這倒不是,你誤會了。”溫遠渟解釋道,“我只是來問問楊兄幾個問題。”
“問幾個問題?”楊啟武感到意外,反問道。
溫遠渟則是說道:“是的,畢竟田中少佐吩咐的,正好他現在也有了其他目標。”
“溫兄,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和田中少佐是在懷疑我嗎?”楊啟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