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兄,你這麽想可就大錯特錯了。”溫遠渟說道。
他的話,令楊啟武百思不得其解,問道:“溫兄,那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今天,你如果不說清楚,那我們之間可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因為我認為你是清楚我的為人,我就是一個遊手好閑之輩,哪有什麽志向?”
從楊啟武話上來看,確實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尤其是溫遠渟對楊啟武的了解實際上還是有空白的地方,那空白的地方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糊弄過去的。
於是,溫遠渟只是看著楊啟武說完,才詢問道:“楊兄,田中少佐沒有懷疑你,你沒必要這麽激動。你跟趙社長是親戚的,趙社長做的事情,田中少佐也看在眼底,他還是相信趙社長和他的親朋好友的。”
這還真的是一番十分漂亮的話。
使得楊啟武愣了一下,才說道:“那看來是我想多了。”
“楊兄,這件事情跟你沒關系,你不用那麽緊張的。”溫遠渟再次說道。
只不過楊啟武只是說道:“那溫兄,我們先去辦公室裡詳談,這裡人多眼雜的,說話也不方便。”
“好。”溫遠渟看見報社內的人確實是越來越多了,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溫遠渟就跟著楊啟武一同走進了一間辦公室裡,兩個人公事公辦地坐在了沙發上,說起了正事。
楊啟武問道:“溫兄,你是有什麽問題要問我的話,那你盡管問,倘若我知道的,定然不會瞞你。”
“你是什麽樣的人,我當然了解你了。”溫遠渟說道。
而這番話讓楊啟武說道:“溫兄,先說正事,敘舊之類的可以在說完了正事過後再談。”
“行,公事公辦。”溫遠渟說道,“公私確實應該分得清楚才是。”
聽到這,楊啟武只是說道:“溫兄,你問吧。”
“你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裡?”溫遠渟迅速地切入了整體,看著楊啟武說道。
楊啟武回答道:“大多數時候都在報社或者家裡,在報社裡的花,舅舅可以作證,包括其他人也可以。”
微頓,他思考了片刻,才繼續說道:“至於在家的時候,你可以去問問房東。”
“好,我知道了。”溫遠渟恍然說道。
但很快,溫遠渟又看向楊啟武,補充了一句話,問道:“那除了這兩個地方以外,楊兄還去過哪裡?”
“賭坊……”楊啟武思考過後,還是說了出來。
說出來過後,楊啟武迅速地說道:“但隻去過兩次,你可以去問問老板。”
“我明白了。”溫遠渟回答道。
而後,溫遠渟問道:“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沒有補充的,那我就問下一個問題了。”
“溫兄,你盡管問。”楊啟武點點頭,跟溫遠渟說道。
而這番話使得溫遠渟看了一眼楊啟武,猶豫了片刻,才開口說道:“那你有沒有見到附近有一男一女出現過?”
“一男一女?除此之外,還有什麽樣的樣貌特征嗎?”楊啟武說道,“溫兄的話,太廣了,我就算見過,估計也想不起來的,不如溫兄你說具體一點,否則無異於大海撈針。”
“長得十分相似。”溫遠渟說道,“應該是兄妹關系。”
溫遠渟的話,讓楊啟武回答道:“溫兄,你讓我想想,這段時間,我好像還真的見到過一男一女,並且還是兄妹,長得十分相似的人!”
“那他們身邊有沒有什麽人?”溫遠渟問道。
他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什麽不對的,不過在溫遠渟說出這話的時候,溫遠渟還是留意了一下楊啟武的神情。
畢竟,楊啟武給他的感覺就是不簡單的人物,只是他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楊啟武應該不是什麽敵人派來的間諜。
所以溫遠渟在詢問完了自己的問題後,他聽到了楊啟武開口說道:“溫兄,我只見到過兩個人,他們身邊並沒有什麽人跟著的。”
說著,楊啟武突然停了下來,沒了聲。
讓溫遠渟立刻問道:“楊兄,你怎麽了?”
“但是有一點,我記得很深刻,對方拿了一些藥和買了一些新的一些生活上的東西回去。”楊啟武說道,“甚至是還買了一件很暖和的大衣,看起來價格很便宜的那種大衣。”
“好,楊兄,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溫遠渟立刻說道。
隨後,溫遠渟看著楊啟武說道:“不過,我還有一些問題要繼續問問你的。”
“溫兄,你盡管問就是了。”楊啟武說道。
語氣之中,滿是一種豪爽。
接著溫遠渟繼續詢問了幾個問題,然後楊啟武回答了幾個問題。
問完了,答完了,溫遠渟自然是要離開的,所以他站了起來,跟楊啟武說道:“楊兄,該問的我都問了,那我就回去了,不再繼續打攪你了。”
“那溫兄,我送送你。”楊啟武點點頭,之後他跟溫遠渟說道。
溫遠渟直接拒絕道:“不用了,楊兄,你忙你的就是了,你留步。”
聞言,楊啟武也不再推脫,只是說道:“那你路上小心點。”
“好。”溫遠渟回答道。
回答完了,他就直接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並伸手打開了辦公室的門,走了出去。
同時,溫遠渟也順手關上了門。
關上門的刹那間,在辦公室裡的楊啟武則是松了口氣,然後倒了杯水,一口飲下。
飲下了一杯水,楊啟武才自言自語地說道:“差點就無計可施了。”
不過這樣的想法,顯然不止是楊啟武一個人的,溫遠渟亦然。
他覺得楊啟武是真的不好對付,面對對方的時候,溫遠渟總覺得對方在藏拙,所以讓他有時候也顯得無計可施了起來。
但也不全是如此,還有一些機會的。
可在溫遠渟走出了辦公室,離開了報社之後,突然間遇到了正在大街上到處走的肖靜玉。
肖靜玉自然也是瞧見了溫遠渟,她停了腳步,然後才抬腳走向了溫遠渟的方向,走到了溫遠渟的面前站定。
她說道:“溫先生。”
“肖小姐,你這時要去哪裡?”溫遠渟看著肖靜玉,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