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條熟悉的長街,饑餓營銷的悅來飯館已經歇業,想必今天又是生意不錯的一天,可是與馬山今日的收獲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差不多十六萬的鈔票安安穩穩地躺在貔貅腹中,想想就是一件令人滿足的事。
“嗯?怎麽回事,我明明記得家裡上鎖的呀?”
馬山看著虛掩的大門,還透出著零星的光亮,莫不是家裡遭賊了?可是這賊也太明目張膽了吧,都不用借著夜幕的掩護,竟然大張旗鼓地開了燈!
錢財是沒多少,但藥材也價值一大筆錢,要是翻箱倒櫃一番,馬山哭都來不及。
沒有絲毫的畏懼,馬山提著桶,小心翼翼地推門而入,靈脈的覺醒給了他無比的勇氣,桶砸爛了,還有昂魚之刺的登場!
“呔,你們幾個小毛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馬爺的身上!”
馬山看見人影,頓時一聲驚呼,手中的鐵桶還叮鈴咣當地搖個不停。
而這幾個毛賊也著實被馬山的舉動嚇了一跳,紛紛地愣在原地,目瞪口呆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掃目望去,一個頭頂黃毛,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鳥;一個愣頭愣腦,健碩的身子,要比馬山高上一個腦袋,耳朵上吊著兩個搖晃不止的白色耳墜,看著就和黃毛一路貨色。
趁人不在偷點東西就算了,這兩個毛賊竟然有著不錯的閑情雅致,嗑著瓜子喝著茶,甚至連二郎腿都沒來得及放下!
“你們是幹什麽的,竟然趕來我家偷東西!”
“小馬哥,這麽點日子,你就不認識我了?”健碩男子放下手中的瓜子皮,迅速地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嗯?怎麽回事?底細都被摸清了?只是這人看上去怎麽有種熟悉的感覺?
“怎麽啦,怎麽啦,出什麽事了?”
從內屋中迅速地竄出了一個身影,竟然是郝村長的侄子——郝仁!
“郝仁,你怎麽會在這裡?”看著這張熟悉的臉龐,馬山將警戒的鐵桶放了下來,“這兩人是誰?”
“這黃毛你不認識就算了,邵大寶你都不認識了?”
聽著郝仁的話,馬山頓時有些迷糊了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還真的有些相似。
“你真是大寶?怎麽又長高了?竟然還打起了耳釘,跟誰學壞的?”
長高也就算了,甚至連容貌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陡然一站,都能將燈光擋住一半,也難怪馬山沒有第一時間將邵大寶給認出來。
“這不是耳釘!”邵大寶隨手一取,那小小的耳釘瞬間化作一個大鐵錘砸在了地板之上,“這是村裡老?頭給打的,怎麽樣,威不威武?防身用的!”
威武倒是挺威武的,不過馬山還是更關心那片被砸碎的地板磚。
“大寶,你怎麽會過來,邵大娘不需要照顧了嗎?”
只見邵大寶歎了口氣,仿佛陷入了無限的沉思:“小馬哥,你不知道,最近食欲大增,家裡已經入不敷出,所以我只能來城裡討口飯吃,你不會介意吧?”
邵寡婦養不起壯碩得像個小山似的邵大寶,可以理解,再加上李老頭和那頭神牛呢?這邵大寶的食量得大到什麽程度?
不過幸好,主業和副業這段時間都掙了不少錢,正好馬山也缺個幫手,這力大無窮的邵大寶正是合適。
“大寶,你可以留下來!”
“小馬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用給我工資,管飽就行!”邵大寶興奮地揪著馬山,凌空地甩上兩圈,仿佛馬山根本不是肉長的,只是充氣似的。
“行了,大寶,放我下來!”暈暈乎乎的馬山搖搖晃晃地走到郝仁身邊,詢問著,“你家有錢,不會也是來給我打工的吧?”
郝仁一聲嗤笑,似是很不屑地說道:“切,我是出來旅遊的!聽說昆侖山的死亡谷,隱藏著強大的磁場,會引雷電落地,我想去那看看!”
死亡谷,又稱地獄之門,那麽危險的地方郝仁竟然有興趣,這不是作死嗎?不過想到他掌控雷電的能力,也許那裡確實適合。
“什麽旅遊,他就是被郝村長趕出來的!”一旁的邵大寶確實實誠,冷不丁地就戳穿了郝仁的心思,“村裡老是停電,結果郝仁被他的大伯逮個正著,竟然在變電站偷電……”
“我那是叫偷嗎?明明是在檢修老化的線路好不?”郝仁理直氣壯的聲音漸漸低沉,“自從覺醒這能力之後,口味變得有些獨特,那也不是我願意的……”
馬山萬萬沒想到,自己離開土窪村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
“郝仁,久別重逢,我是應該給你一個擁抱的, 可是仔細想想,男人之間的感情,一個眼神就可以交流,所以,我們最好還是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馬山並不覺得自己的生命會比郝村長家的小豬崽子來得頑強,也只能敬而遠之。
“放心,我現在掌控得當,不會出什麽岔子!”
“那就好!”馬山聞言,終於可以舒了口氣,“對了,郝仁,你父母不是在連市經商嗎,怎麽想到來我這裡?”
“還不是為了給這兩個路癡引路,要不然你以為我願意在你這湊合?”
一旁的邵大寶似乎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地插口道:“什麽引路?還不是怕他的父母責罵,跑出來躲難的?”
“咳,大寶,有必要揭我傷疤嗎?我待兩天也就走了!”
是呀,來的明明是三個人,馬山的目光不禁落到了被晾在一旁的黃毛身上。
“郝仁,這人是誰,是我們村的嗎?我怎麽一點印象也沒?”
“當然是我們村的啦,還是你的鄰居,他的名字叫馬水!”
馬水?不可能!
馬山的記憶斷然不會出了問題,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老家還能不熟悉嗎?整個土窪村,除了自己,就再也找不出一個姓馬的!
“郝仁,你再開玩笑,今晚就給我睡大街去!”
“誰和你開玩笑了?他真的是你的鄰居!”郝仁頓時一臉的凝重,“我問你,你可還記得你家巷道裡的那條土狗?他就是,不過馬水這名字是我給他起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