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六爻神術在身的劉爻來說,測算勝敗這種事,是最簡單的神術運用。
六爻神術,如果去掉不講理的斷、奪、養三字決,其它方面都講究個理字——卦理。
六爻之法,先成卦,後列爻,再列六親、世應、動變。
以日月為基定旺衰,以動變定吉凶,旺衰定吉凶之程度。
說起來複雜,其實第一段是已有一定之成法,按步就搬既可。
第二段的定吉凶,才是真正複雜之所在。複雜就複雜在,氣運難查,且變化多端。
氣運之說,原本就是虛無縹緲,玄之又玄。將此虛無縹緲、玄之又玄的氣運通過六爻之法去解析,分析,推算事物之來去、有無、吉凶,聽著就讓人不知所謂。
可確有大智慧之人,創六爻神術,以六爻測天算地,明察人情,無有不應。
查氣運之變化,自明勝負之分。
卦成之後,列出世應,世為一方,應為一方,用日月定旺衰,兩方相比,誰相對旺則誰勝。
在六爻神術勝負章,就只有這一句斷語。不用分析什麽動變陰陽,兩方之勝負,全在誰更旺,誰就勝。
唯一有點坑的是,劉爻要是不死過一次,就絕對沒算對的可能。
站在廣場之上,劉爻並沒在意這裡模擬現實是多麽的牛,風吹光照如既往,而是先測試一下六爻神術在這個虛擬世界是不是能用。
誰知道這浩然帝國的虛擬水平過不過關?虛擬一個破爛的世界,讓自己算錯了,豈不是冤死。
還行,一切正常。
劉爻從到廣場,停留的時間長了點,吸引了不少匆匆來去的人留連一下他成熟的氣質,而後記住這張臉和上面綠油油的名字,將其記在心中,看了又看那臉,這才在朋友的催促中悵然離去。
能在新手訓練營出現的,大多是十幾歲初次進戰網的年輕人。突然出現一位成熟、皮膚超好的大哥哥級人物,很是顯得鶴立雞群。
對於某些羨慕嫉妒恨的少年來說,有那麽點故意耍帥的嫌疑。
漢斯出現在遠方,舉報劉爻。
一個扎了兩衝天吼的小姑娘,突然出現在劉爻身後,一腳踢在他的小腿上。
“哎!”
劉爻呼痛,剛想看看誰放黑腳踢自己,就發現,自己居然退出了戰網?
而且,還被限制二小時後才能再登陸。
戰網內,漢斯看著突然消失的劉爻,哈哈大笑。
怎麽回事?劉爻氣呼呼地起個卦,算下是誰在陰自己。
在心裡推算一下,漢斯?舉報?
他直搖頭,漢斯真是個孩子,做事處處透著小家子氣,沒出息。
摸摸下巴,古怪地笑了。不用自己出手,漢斯今天必定倒霉。
那個踢他的米米,劉爻隻推算出名字,其它的是一無所知。
他心裡嘀咕,按六爻神術的平衡原則,以自己現在的推算能力應該能推算到戰候層次,再往上就勉強。
戰候之上是戰王,這米米的層次,都到這層了?
怪了,我沒得罪過超過戰候的人啊?
劉爻嘿嘿一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怕誰!
戰網終端的外罩緩緩退去,他發現自己的宿舍裡多了不少人。
個頂個的氣質不凡。
除了老友道飛,還有蕭青青這位有名無實的老婆。另兩人,一位是不比蕭青青差的小臉美女。另一位是個……讓他不舒服的人。
他眼光一掃,四人都是半張著嘴,眼睛發直。
“咳,道飛,不幫忙介紹下麽?”
“你……你、真是爻爻?”道飛吃驚地道。相貌有五六分像,可這成熟的氣質與印象中青澀,說是兩個人他都信啊。
還有那皮膚,簡直是晶瑩玉潤的喪心病狂。
“當然是我,只是得到點機遇,尋找到真我而已。道飛,幫我介紹下你的朋友。”
道飛還沉浸在哥們的真我帥得這麽沒朋友,心中滿滿的不肯接受,糾結中。
劉爻看向蕭青青,蕭青青手推動下巴,將自己的嘴合上。想說什麽又不知說什麽,臉紅撲撲的,眼神躲閃。
看向小臉美女,流口水?
和你這身高檔、收身小西服的氣質不配啊。
再看向那個讓他不舒服的青年,嗯,這青年正沉浸在強烈妒忌中,嘴唇都歪了。
劉爻想起鏡中帥到沒朋友的自己,大約明白四人為何如此失態。
身為主人,劉爻認為帥一會就可以了。來者是客,別讓人家乾站著。
“咳,不好意思,宿舍裡沒準備椅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這樣吧,遠來是客,我請大家到學校的咖啡廳喝杯咖啡。道飛,先陪下朋友,我去換件衣服。”
他向回過神的眾人微微點頭,歉意地笑了笑,去了臥室換衣服。
小臉美女方小小在臥室門關上的時候,緩緩吐了口氣,莫名地對蕭青青,道“這樣的人,你從那找出來的。”
蕭青青警惕地看著她。
方小小看閨蜜非常認真,吸口氣,“哈哈,我只是問問,只是問問。”
她是這麽說的,可沒人信。兩女之間,多年的閨蜜情出現點裂縫。
劉小歡眼睛縮了縮,看向衛生間,瞳孔放大。
他急急往衛生間走去,“我去下衛生間。”
兩女臉色微變。
在關衛生間的門的時候, 故意關的很用力,帶起一陣急風,將衛生間內的臭氣帶到客廳中。
“嘭!”
重重的關門聲像是一個惡意的提醒,兩女臉色更難看。
道飛驚醒,“怎麽了?”
方小小、蕭青青冷著臉不說話,道飛直摸後腦杓。
這兩位,怎麽了?爻爻呢?
怎麽有臭味?不是已經關上衛生間的門了麽?
他發現劉小歡不在客廳。
衛生間的門打開,又關上,劉小歡捏著鼻子站到一邊。
道飛瞬間明白是怎麽回事,臉也冷了。
有心向兩女,特別是方小小解釋,可事實在那,他又解釋不得。
這個劉小歡,可惡。
蕭青青與方小小心中同樣對劉小歡不滿,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好。
劉小歡松開鼻子,嘿嘿輕笑。
損人不利己這種事,他喜歡做。。
道飛加兩女真是拿這位沒辦法,損人不利己,正是這家夥的外號,心裡膈應的要命。
四人都不說話,客廳裡只有劉一歡嘿嘿的輕笑。
劉爻換上身還過得去的休閑運動服,推開門,就發現客廳裡詭異的氣氛。
道飛好像很生氣?
“怎麽了?”
道飛咳嗽一下道,“沒事,你換好衣服了?那,我們去咖啡廳。”
伸手來拉劉爻,劉爻讓他先等一下。
看看兩女,再看看劉一歡,誰惹道飛生氣了?
“嘿嘿,劉爻是吧,你是不是先洗洗身上的臭味,然後再去咖啡廳。”劉一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