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要我難看的意思?劉爻看看劉一歡,這家夥正得意地腳下直點地。
道飛和兩女都是哼了聲,劉一歡更是得意。
劉爻不清楚情況,就在心裡起了一卦,看看是怎麽回事。
一眨眼間,他就明白了,這劉一歡妒忌,拿髒衣服做文章往他身上潑髒水。道飛和兩女氣不過,卻又沒法維護。
劉爻搖頭,一件沒洗的衣服,就能做出這麽多文章,這些官府子弟,真是能玩。
道飛是他最好的朋友,兩女有維護他之心,他就也認了這個朋友。劉一歡讓朋友不開心,劉爻也不開心。
這心裡不爽,自然要做些什麽。
不就是髒衣服顯得他掉品格麽,讓這髒衣服格調上去了就是。
衣服的髒是因為身體排出雜質粘在衣服上的原因。為什麽會排出雜質,是因為他用奪養之決的原因。
在他的記憶中,現實中有種叫“洗經伐髓”的現象,與他的情況相似。
劉爻輕笑,洗經伐髓,是戰候一生只能進行一次的改進後輩資質的方法。地球聯盟有六位戰候,已經有四位戰候選擇給直系後輩來了次洗經伐髓。
地球聯盟七百億的人,都在瞄著另兩個名額。
“劉一歡,我本想低調一點,沒想到給你看出來了。”劉爻歎息道,“唉,洗經伐髓後身體確實會臭幾天,不過我相信,任誰都願意臭這幾天,甚至一輩子都願意。”
轟。
劉一歡腦袋像是被猛敲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得到這個機會?不可能、不可能。”
沒人會相信,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七百億分之二的機會,怎麽可能到他頭上?
不可能,不可能。
劉爻走進衛生間,將髒衣放到洗衣機內清洗後,笑著走到下巴掉地的道飛面前,“飛飛,你也覺得不可能?”
道飛搖頭又點頭。
劉爻苦惱地想了想,“你說,我突然變帥,皮膚順滑有彈性,是不是能證明我經過了洗經伐髓。”
道飛的大腦艱難在運轉一下,“是有這說法,菲莫斯戰神的孫女就曾有過這樣的變化。但是,並不是只有洗經伐髓才能有這效果,某些外星寶物服用之後,也可以美容到這個水平。”
嗯?兄弟,你這是折我台啊。
“飛飛,你說的不錯,某些東西是可以達到美容的效果。那,我得了火星區體術修煉效果第一的榮耀,成功壓下菲莫斯戰候,那不是什麽寶物能有的效果吧。”
道飛眼睛直了下,是啊,劉爻這個榮耀來的太突然,肯定是有什麽奇遇才能解釋的通。這奇遇是什麽,洗經伐髓啊,除了這就沒其它解釋。
“這個,是能證明。其實我已經信了,就是不敢相信,你怎麽會得到這洗經伐髓的機會的。要知道,一次洗經伐髓的機會,我全家的資產都送出去都沒可能的。怎麽可能呢,想不通。”
方小小直點頭,她最清楚,自己得到一次洗經伐髓的機會,家裡付出了多麽巨大的代價。
金錢反倒不算什麽,權利、實業的付出才讓人肉疼。
想不通,接受不了。
蕭青青心中酸澀,經過洗經伐髓的劉爻,已經鐵定會成為戰候,成為地球聯盟最頂尖的那幾個人之一。
我……
“哈哈……”劉爻大笑,拍著道飛的肩膀道:“只是洗經伐髓而已,有必要搞的這麽吃驚麽。小事一樁,小事一樁,哈哈……”
道飛張張嘴,小事一樁?你牛能吹小點不?
劉一歡顫抖著道,“劉爻,你洗經伐髓是你運氣好的爆棚,這我服你。但你說洗經伐髓只是小事一樁,這可就是拿為你洗經伐髓的前輩不當一回事了。等見到那位前輩,我一定向他請教一下這是不是小事。劉爻,你敢告訴我是那位前輩給你洗經伐髓的麽?”
他對劉爻經過洗經伐髓,確實服氣,這有時候根本就不是運氣的是,是運氣好到逆天了。
他也不放棄損人不利己這習慣,還是要損劉爻一把。
在他看來,給劉爻洗經伐髓的戰候,肯定不願意聽到,洗經伐髓只是小事一樁這話。
那反應,必然是與劉爻交惡。
想到劉爻被戰候怒斥的情形,就算沒他一點的好處,劉一歡也是心中滿滿的得意。
兩女四目緊盯著劉爻,方小小緊張是怕劉說出的名字是她預訂的那位戰候,一位戰候一生只有一次機會的。
蕭青青緊張,是怕劉爻說出來後,那劉小歡真能找上門去說道說道,後果可怕。
道飛沒阻止劉爻的意思,劉爻是朋友,他不會對劉爻的行動強加自己的意見。就像以前,他就沒說過,劉爻不應該光看視頻而不去修煉體術。
劉爻對劉一歡搖頭道,“你真是不死心,真是沒有壞了這損人不利己的外號。”
劉一笑嘴角顫動,“你敢說麽?”
“敢啊,為什麽不敢。”
“那你說。”
劉爻對道飛小聲道,“洗經伐髓,我自己就可以做到。你,也有機會。”
聲音很小,道飛卻聽得字字入心。
劉一歡耳朵都豎起來了,就是沒聽到一點聲音。
“嘿嘿,”劉爻大聲道,“我說了,你能怎麽樣?劉一歡,別把別人都當傻子。”
哼,劉一歡哼哼,眼睛亂轉,不知又轉什麽壞主意。
“好了,我們去咖啡廳坐著聊吧。”
道飛還處於夢遊之中,聽到劉爻的話他就往外走。
方小小和蕭青青對視一眼,隨即跟了出去。
劉爻輕笑著往門口走,“劉一歡,你是呆在這還是到咖啡廳?我勸你別呆在這,這裡有臭味,很難聞的。”
劉一歡,最後還是跟著往咖啡廳。他就不相信了,就沒機會損劉爻。
道飛在半路上終於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來,默默地看了眼陌生的好朋友,心中決定,一定要洗經伐髓一次。
不給不行,賴上你了。
他想通了,立刻超過劉爻在前面帶路。
兩女走在中間,沒滋沒味地閑聊,眼睛大多數都是盯在劉爻身上。
劉小歡在最後,像個跟班。
劉爻輕松自然地走著,欣賞著這二千年前的地球上才有的古老風景。
保鏢暗中擋住一些路過的學生,幾人到了學院的咖啡廳。
咖啡廳裡燈光柔和,從隱蔽的角落傳出柔和的音樂,將咖啡廳包裹成一個輕松、優雅的環境。
找了個能坐多人的角落,劉爻看了眼最中心的座位,讓方小小坐了上去。
蕭青青和方小小同坐一個雙人座, 劉小歡自動地坐到側邊,劉爻,則坐到了方小小的對面。
道飛則和劉小歡相對而坐。
侍者上前,由方小小先點了一種叫伽瑪的咖啡,其他人也各自點了杯。
劉爻不懂咖啡,點了杯茶。
等待上咖啡的功夫,幾人均不說話,音樂雖柔,劉爻作為主人,還是要擔起調節好氣氛的職責。
實際上他也明白,是這四人都處在麻木之中,都不會主動說話。
路上道飛已經偷偷跟說了方小小和劉小歡的身份和來的目的,按某種潛規則,劉爻最先說話的對象,就是這位幾人中隱形的老大,方小小。
對方小小,劉爻在路上起了一卦,初步了解一下她的情況。六爻神術可算萬事,做為擁有者,他遵守著基本的道德標準——不隨意探尋別人的隱私。
氣運也講有緣,有緣者才能得到指點。無緣者,生死由天。
一般來說,卦所顯的,除非是確實想知道,都是不理小事顯大事。
方小小的私生活、穿什麽有多少信用點,這些他都不感興趣。這位從地球為他而來,沾了個有緣的邊。
劉爻想起卦象,方小小有件大事要失望了,而他卻是能幫個小忙。同時,他需要方小小幫個忙。
上可通天的關系,對尋找葉青子的信息,絕對有幫助。
如果結交一個人對尋找葉青子母子的信息有幫助,他願意付出些代價。
笑了笑,“方女士,我的家鄉有句老話,相見即是有緣,一個月後你會遇到一件挫折,到時候可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