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昨天晚上是真的和薛顏在一起?”陳雨看著周敘,眼睛冒光。
周敘有些無語,不過比起另外的事情,確實對於陳雨來說,重點還是放在這種事情上比較好。
“嗯。”周敘已經吃好了飯,“別瞎想,我和她是很純潔的學長和學妹的關系。”
陳雨咂了咂嘴巴:“但是說實話,聽上去一點都不純潔。”
“別到處瞎說,吃好了沒,吃好了就要回去了,我還有數學卷子要訂正。”
陳雨深深地看了眼周敘:“我說敘哥,你提起這個,我就想問你了,我和你到底什麽仇什麽恨,你自己寫試卷,還要帶著我一起。”
周敘故作認真看著陳雨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你的好兄弟,我當然不能一個人好好學習,我想和你一起進步,走上人生的巔峰。”
陳雨愣了一下,雖然這話有點惡心,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感動了一下。
當然也只是一下。
因為下一秒,周敘就笑了起來。
“我自己寫卷子,一個人多累,當然要帶著你一起了,才舒服啊。”周敘笑了起來,“同甘共苦。”
陳雨有些無語,但是也差不多猜到了周敘估計本來的目的就是因為自己寫了試卷太過於痛苦,所以才帶著他一起。
兩個人回了班上。
“話說,她有沒有讓你寫什麽高考目標啊。”周敘問道。
陳雨搖了搖頭。
“我覺得你應該寫一下。”周敘非常真誠地說道。
陳雨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我可能到時候直接出國,高考可能都不參加了。”
周敘沉默了三秒,隨後拍了拍陳雨的肩膀:“因為你比較傻,我都差點忘了,你是有億萬家財要繼承的人。”
“敘哥,我哪裡傻了。”
周敘但笑不語。
回了班,周敘又開始新一輪的訂正,雖然他看著題目確實都不會做,但是,還是要寫個幾步,表示一下自己對這道題目的尊敬的。
那邊薛顏的消息已經發了過來。
一個文檔,打開是密密麻麻的字。
周敘看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腦殼有點疼。
還好事情說得也還算清楚。
跳樓的人叫做何芳,死的時候十七歲,上高三,成績很好的女生,長得也很漂亮。
具體因為什麽跳樓的,暫時還沒有查清楚,但是,她死後的屍檢表示,被人強女乾,但是用的道具,所以也沒有留下什麽證據,老校區沒裝攝像頭,導致什麽東西也沒拍到,再加上,何芳什麽都沒說就直接跳了樓。
更加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家長過來鬧過幾次,但是很快就被壓了下去,給了點錢就打發走了,這麽大一件事情,但是因為背後的勢力,沒有得到任何人的關注,學校離的人也被要求封口,不能瞎說。
雖然表面上所有的事情仿佛都解決了,但是,那個女生的陰魂一直徘徊在學校中,一直跟在那個害死自己的人身邊。
哪怕學校搬遷,她也依舊跟了過來。
要是她一直跟在那個人身邊其實也沒有事情,但是在換了一個地方後。
按照薛顏的推理,應該是已經忘掉了害死自己的人是誰,所以開始狂躁。
不過,因為何芳生前就是一個善良的女生,所以理智讓她一直對抗著自己快要壓不下去的怒火,所以目前還沒有傷害過別人。
但是現在看上去應該是壓不了多久了。
這次沒有提前準備,周敘身上也沒有帶多少東西。
“敘哥,你有什麽想法嗎?”
“估計是個老師。”周敘摸了摸口袋裡的幾張符紙,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
說實話,晚上的學校真的很可怕。
雖然高三還在,高一高二的重點班也還在,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其他地方都黑黢黢的本質。
周敘莫名感覺有些冷。
“為什麽是老師啊。”ZZ問道。
周敘有些無語:“你是不是傻,誰高中上這麽長時間啊。”
ZZ不說話了,它就知道自己不應該多嘴。
周敘不知道那東西在哪裡,他也沒有什麽可以把鬼魂叫過來或者是吸引過來的道具。
“ZZ,你說我這邊隨便喊兩聲,她會不會過來?”
ZZ:……
“民間不是有什麽叫魂嗎?”
“敘哥,那應該不是同一個概念吧……”ZZ說道。
周敘歎了口氣,高三樓他沒有看,畢竟那邊要是走一段路,撞鬼估計撞不上,但是撞到校長還是恨有可能的。
他先把高二樓走了一遍,高一樓那邊有薛顏,要是有什麽東西她肯定會說。
周敘從一樓走到七樓,又從七樓走到一樓, 一層一層地過去,沒看到任何東西。
倒是差點被重點班的班主任發現。
周敘抬頭看了眼前方的攝像頭,發不發現貌似也就這樣了。
從高二樓出來,周敘一眼就看到就在高二樓後面的行政樓。
確實這棟樓有鬼的可能性更大,但是看窗戶還有很多老師亮著燈。
“ZZ有沒有什麽可以隱身的符紙?”
說實話,這麽多老師,他還真的不怎麽敢進去。
“我去幫你打個申請。”ZZ說道隨後就沒了聲音。
過了差不多五分鍾的時間,ZZ回來了,給了他一張印隱匿符。
周敘剛準備問他應該怎麽用,隨後加發現,旁邊的窗子上已經沒有自己的影子了。
他愣了一下,還挺快。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
自己看自己倒是沒有什麽區別。
只是沒有了影子。
他基本上沒怎麽來過行政樓。
偶爾來都是因為學校裡開會或者是什麽活動的時候,因為行政樓的二樓是大禮堂。
他從大門口進了行政樓,就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涼意。
說起來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這邊沒有開空調,但是行政樓的溫度總是比別的地方低一些。
行政樓裝修得很氣派,大堂的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地球模型,牆壁上還有浮雕什麽的。
在一樓這邊轉了一圈,並沒有看到什麽人。
一樓基本上都是體育老師,這個時候早就回家了。
辦公室門鎖了,他也沒有什麽開門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