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哥,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你把我給你的那些初級書學透之後,透過門看到鬼絕對不是什麽問題。”ZZ說道。
周敘扯了扯嘴角,沒回話,上了二樓。
二樓是大禮堂,大禮堂的門倒是沒鎖,他大概的看了一眼。
說實話,不開燈的,空空蕩蕩,沒有人的大禮堂,恐怖等級很高。
他也就看了一眼就把頭縮了回去。
“敘哥,我說裡面黑漆漆的,你能看到什麽,開個燈唄?”
“你是要嚇死盯著監控的人嗎?”周敘當然不會說,是因為自己害怕的。
“你說,應該不會在廁所這種地方吧。”
周敘站在女廁所的門口。
不得不說,在眾多發生在學校的鬼故事裡,廁所的出場率是非常高的。
“所以,敘哥,你要進去看一看嗎?”ZZ說完,還猥瑣地笑了兩聲。
周敘乾咳了一聲:“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猥瑣?”
“啊?不是你想看嗎?”
“你閉嘴。”
周敘站在門口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說實話,他倒是有些好奇女廁所什麽樣的,就像很多女生會對男廁所啥樣會好奇。
剛準備抬腳進去,一個人就抓住了他的領子然後狠狠地拽了回來。
“你想幹嘛?”
周敘被嚇了一跳,險些叫起來,腦子清醒發現是薛顏之後,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沒事嚇人幹什麽啊。”周敘有些不滿地看著薛顏。
薛顏冷眼看著周敘:“你先說你要幹什麽吧。”
“找鬼啊!”
“裡面有沒有鬼,你感覺不到?”薛顏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周敘愣了一下:“你感覺得到?”
“廢話。”薛顏拿著劍,“我還以為你到行政樓這邊來是因為感覺到惡鬼的氣息了,沒想到不過是誤打誤撞。”
“什麽叫做誤打誤撞,我可以分析過才來這邊的。”周敘為自己報不平,還想說什麽,被薛顏一個冷眼掃過來,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算了算了,和一個姑娘計較什麽。
有什麽好計較的。
完全沒必要。
“話說,你為什麽看得見我?”
“你這種低級的隱匿符,也就只能騙騙那些看不見鬼的人。”薛顏的腳步很快,直接就往樓上跑。
周敘跟在薛顏的身後。
他發現,自己要是這麽一直跟在薛顏身後蹭經驗的話。
可能什麽都蹭不到啊。
“鬼別打死,給我行嗎?”想了想周敘問道。
薛顏回頭看了眼周敘:“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麽,‘別動我來’。”
周敘扯了扯嘴角,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有機會有機會,我現在不還是新手嗎,等以後,你躲在我身後就成。”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薛顏說道。
兩個人的腳步很輕,周敘跟在薛顏的身後爬到七樓就感覺自己有些脫力了。
看著前方不知疲倦的薛顏,心裡感概:這姑娘這麽猛的嗎?
薛顏回頭看了眼周敘:“你可以慢點走,反正你上去了除了添亂也沒有什麽用。”
周敘:……
雖然薛顏說的是事實,但是他還是心好痛怎麽辦。
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努力跟上了薛顏的速度。
薛顏直接去了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
周敘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鼻子有問題,
他聞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剛想問薛顏有沒有聞到,她已經朝著一個方向衝了過去。
周敘也跟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人靠在牆上,身下全是血。
周敘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薛顏皺著眉頭:“已經死了。”
“這是誰?”周敘拿著手機,開了個手電筒。
燈光照亮的那張臉,把周敘嚇了一跳。
這個人赫然就是天天站在門口的教導主任。
教導主任瞪著眼睛,看上去像是見到了什麽極度恐怖的東西。
他身上的傷口大部分都是在肚子,還有下半身。
肚子被破了一個大洞,腸子什麽全部都被拖了出來。
看上去惡心至極。
周敘有點想吐,但是吐不出來。
薛顏的臉色也有些泛白,但是比起周敘來說,好了不少。
“要報警嗎?”
薛顏看了眼周敘:“人已經死透了,把鬼抓到再說吧。”
周敘點了點頭,隨後迅速遠離了教導主任。
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作為一個經常遲到的人,和教導主任實在是有過太多的交流。
人突然這麽死了,還死得這麽慘。
他腦子有些空。
不過,教導主任是害死何芳的人嗎?
周敘下意識地看了眼薛顏:“是報仇,還是隨便殺的?”
薛顏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又不是神仙。”
“他沒事大半夜一個人到天台來幹什麽?”周敘聽到薛顏說不確定, 松了口氣。
情感上,還是希望教導主任不是那個禽獸。
薛顏看著四周,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還感受不到嗎?”
“嗯,建議你閉嘴,不要打擾我。”薛顏抓著手中的劍,“不應該啊……”
她上樓梯的時候,是可以感受到自己距離那東西越來越近的。
為什麽反而上來了,卻什麽都感覺不到了?
薛顏走到欄杆邊,朝下看去。
一個穿著校服的女人,就扒牆上,和薛顏對視了一眼。
薛顏還沒有動作,那女人直接掉了下去。
周敘注意到薛顏的動作也跟著趴了過去。
雖然天很黑,但是因為樓下有路燈,但是還是可以很清楚看見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那是……女鬼?”
“嗯。”
“她怎麽又跳樓了?”
薛顏依舊盯著樓下:“她記憶基本上消失,所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複死前的動作,因為那已經成為了她的肌肉記憶。”
周敘歎了一口氣。
“現在怎麽辦?我們要下去嗎?”
“既然會重複,那我們就在上面等著就好了,沒事下去幹什麽,你是不是傻?”薛顏朝著周敘翻了個白眼。
雖然這麽說,但是想到剛才何芳的眼神。
她心裡也有些沒底,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也說不出這種預感到底是什麽,總歸不是好事。
“你沒有帶東西過來嗎?”薛顏才注意到周敘兩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