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叔怎麽了?”
林塵連忙問道。
錢順達來不及解釋,站起身就打開門跑出去,林塵趕緊跟上腳步,路上逮著一個護士叫她幫忙和張醫師說聲他有事出去了,然後加快速度追上了錢順達。
兩人一路跑到狩獵隊總部,錢順達直奔電訊室要了個線路和臨時營地聯系。
在接通後,錢順達請值守的隊員這幾天重點關注下呂軒的情況,說對方可能會遇到不測,如果發生什麽事希望他們可以給予幫助。
“嗯,嗯好的,好的行那先謝謝哥幾個了!等回來請你們搓一頓嘿嘿,那我可就等著你們來拚酒了行,那就先這樣,有事聯系我。”
錢順達放下話筒,謝過話務員後,帶著林塵走了出去。
“到我那去吧。”
錢順達示意先不要交談,然後領著林塵來到他的宿舍,兩人進門坐下。
“阿達哥你發現什麽了?”
林塵憋了一路,終於可以問了。
“我們不是分析到呂軒的中毒事件很大可能是被針對了嘛,目的是為了讓某些人可以順利鬧事,我就突然想到,這次我設計坑那些人時,是用張醫師做出了解毒藥劑,可以治好呂軒這個事當誘餌的,為了逼真,我們還在村民面前演了一出戲,讓大家以為呂軒真的可以痊愈。其實當時我不過是給他打了一針亢奮劑,那些新的藥也只是平常的維生素而已。”
錢順達說出了一些內情後接著說道“本來這事隨著我們的計劃成功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想來,如果按照我們的分析,那些人是由獸盟控制的,那麽他們知道呂軒可以恢復健康,而他們目前的領頭人卻都被隔離了,我擔心有些人會走極端對呂軒不利。
畢竟除了那幾個領頭的人,其他人最多關個十五天就可以被放出來了。如果這些人只是因為私欲自發聚集起來的,那沒了領頭人後自然會散去,但如果這些人是被特意聚集起來的,那幕後控制的人肯定有其他措施來應對現在這個局面,反正那幾個領頭的人也是從這群人裡面選出來的,現在沒了就再推一個站出來也不是難事。”
林塵聽了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錢順達再說道“那麽在知道了呂軒不久之後就可以恢復,而又經過了這次我們的行動,那群人明白再想像以前那樣通過偷藥和騷擾來阻止呂軒痊愈已經沒可能了,可是他們要搞事就不能看著呂軒恢復,然後讓他來阻礙他們。那麽既然不能阻止,那就乾脆消滅!我擔心那些人會這麽乾!”
“我原先想著雖然這次行動還有小部分人因為沒有參與奪藥的事,逃過一劫沒有被關起來,但他們看到那些多同伴被關,尤其是他們老大都被關了後,應該是不敢再鬧事了,躲都來不及,應該會安分起來,就算有事也得等到第一批人被放出來後。但現在我不敢保證了,就怕那些漏網的魚來個回馬槍,趁我們轉移注意力後對呂軒下手。還好前面我問過值守的同事,他說營地裡現在正常,沒有什麽特別的事發生,接下來他們也會對呂軒重點關注。”
“阿達哥你說的不錯, 這樣看來呂叔是有危險,我們要不要跟他說一說,讓他自己也注意些?”
林塵讚同錢順達的分析,而後說道。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等下我就去他那。本來我想叫那裡的同事幫忙轉告一下的,後來一想這事還是親自過去一趟好些,正好再和他聊聊。”
錢順達早有打算,笑著答道。
“啊,那我也去好了,我也很久沒見過呂叔了。”
林塵連忙說道,“我原本也是要去看看大家的,就趁這次一起好了。”
錢順達想了想也行,兩人就離開鎮子直接去往臨時營地。
一陣趕路後,兩人來到營地外圍。
林塵正要向營地走去,錢順達一把拉住了他,在他耳邊低聲細語了一會兒。
林塵露出詫異的表情,而後轉為了然。
兩人沒有直接從營地大門走進去,而是在錢順達悄悄和值守的隊員打過招呼後,兩人繞了一大圈,來到營地一處沒人的地方,兩人翻牆爬了進去,再是一陣打扮偽裝後,兩人借助營地裡的設施隱去了身形。
“劉叔,這段時間就辛苦你們了!”
呂軒強撐起身子,對面前的的幾位老人家拱手道。
“哎呀,小呂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