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江白換了身居家的家居服,從米缸裡舀了兩碗米,在清水清洗了幾遍,放入電飯煲把米飯煮。
接著,他才把擱放在廚台上系著的塑料袋全部解開,依次把裡面菜蔬、調料,放入到冰箱的保鮮層和調料盒中。
那邊米飯在蒸煮著,江白這邊則是準備著今日中飯與晚飯需要的材料。
是的,中午與晚飯,他是預備一起做的。
作為一個獨居的男人,江白是沒興趣在一天做兩回飯的,即使他這一天的空閑時間很多,有足夠的時間把中飯、晚飯分開做。
但是並不勤快的他,可沒興趣收拾兩回灶台,在刷N回的炒鍋。
至於你說,現在才4月,天氣並不熱,難道吃涼的麽?
那樣對胃不好。
抱歉,你不知道微波爐麽!
江白並不勤快,但是也不算懶,就如他對自己的評價一般,是個中庸之人。
所以,周末是為自己改善生活的,就會好好的做幾道菜,讓自己吃的開心,才不枉費自己一番勞動。
就像今天,他就決定做4個小菜。
西紅柿炒雞蛋、油燜茄條、蒜苗回鍋肉、還有一份豬耳拌黃瓜,算得上葷素皆宜了。
既然決定了菜品,那麽就開始行動。
江白把沒有放進冰箱保鮮,預留出的菜蔬先在洗菜池裡清洗,接著取下掛在牆壁上的菜板,拿出菜刀,開始處理食材與配料。
西紅柿切塊、茄子切條、蒜苗切段……,每處理玩一部分,他都會把處理完的食材單獨放置,就連處理的時間也有區別,就是為了避免它們堆積到一塊影響味道。
處理完食材,做完了準備後,他就點火起鍋,開始烹飪了。
茄條要油炸,所以江白就把它放在了第一步,因為茄子是沒什麽特殊味道的,炸完茄條的油可以再接下來的菜肴中繼續使用。
油燜茄條、蒜苗回鍋肉、西紅柿炒雞蛋……,忙活了近一個小時,江白才準備完了自己的午餐。
收拾完廚房的他,從早就敞開的電飯煲中盛了一碗米飯,然後回到餐桌前,望著四道紅綠相稱的菜肴,也不由的咽了口唾沫,然後內心中就不由的升起一頓滿足感。
看……這就是我做的菜,是讓人如此的有食欲。
自我誇獎一番後,江白拿起筷子開始吃放。
一頓飯,邊看手機邊吃,他吃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吃完了飯,把髒碗筷刷了,江白就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打遊戲。
作為一個半宅男,除了散步閑逛這種有益健康的活動外,他最大的愛好就是打遊戲,可能沒白沒夜的那種。
遊戲趣味無窮,快快樂樂的就是一天。
時間走到凌晨1點鍾的時候,江白才從遊戲中脫身,回到床上睡覺。
……
“月兒明,風兒靜。”
“樹葉兒遮窗柩啊,蛐蛐兒叫錚錚,好比那琴弦兒聲啊!”
“琴聲兒輕,調兒動聽,搖籃輕擺動。”
“娘的寶寶,閉上眼睛……。”
渺渺的歌聲傳進耳朵,江白從睡夢中醒來。
“睡了那個夢在夢中……”
眼皮抬起,他迷迷糊糊地偏頭望向歌聲傳來的方向。
一個身穿粉色衣衫,長發披肩的女子,正面朝著他側坐在床頭櫃上。
午夜寧靜,如紗的月光潑灑,在朦朧的月色中,江白看見女人雙手抱著膝蓋,頭顱埋在膝蓋的中央。
歌聲輕渺,聲音很低卻又有些動聽。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麽,江白總感覺歌聲很冷,似乎是這個女子的嗓音並不適合唱這種歌。
如果非要問這是什麽感覺,那就應該像你看見一個身高180,體重180的大漢,張口就是一句:人家不依啦,那種感覺一樣。
十分的違和,因為母親唱給孩子的搖籃曲不會這樣的。
更令人感覺違和的是,自己的家裡出現了一個不知道從哪來,坐著唱歌的粉衣女子,自己非但不感覺害怕,內心中反而升起一種找點吃的,嚼著零食聽著歌的想法。
這種感覺有些反常了……。
江白皺了皺眉,他有些不解。
是的,他並不傻,雖然他自認為是一個惜命如金、膽子並不大的人。
但……膽子的大小和智商無關,他早都發現了這個女子很不對頭,在自己家坐著唱歌這種事情更不對頭。
這個女子明顯不是人,很可能是隻鬼,當然也可能是別的東西。
可特麽別管是什麽東西,都不會是人。
按理說,面對這種奇詭的未知景象,他都應該感覺到恐怖、感覺到害怕、並且應該慌慌張張的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就跑出去。
可是現在, 他的內心中生不起一點的驚懼之心,也沒有一點要奪門而出的衝動,這明顯有些不正常了。
為什麽會這樣?
難道是這個女子有著同樣奇詭的能力,類似鬼打牆、鬼迷眼之類的,迷惑了自己的感官,讓自己升不起來驚恐的情緒?
他不禁暗暗猜測。
“咕嚕……”
一大口口水吞咽,耳中聽著歌的江白感覺更想找些吃的了。
恍惚間,他掀開被子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從裡面把拿出一些零食後,再次回轉到自己的房間,蓋上被子靠坐在床上。
在然後,就是撕開零食的封袋,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聽粉衣女子唱歌。
歌曲又俗又老,唱歌的人的嗓音也不怎麽動聽。
這樣的歌聲,又為什麽會讓江白生出吞食的欲望,連他一向較為自豪的控制力,都約束不了自己進食的欲望。
江白越想越感覺不對勁,口中本就感覺不甚美味的零食,變得更加的難吃,嚼在口中味同嚼蠟。
放下手中的零食,眨巴眨巴眼睛,江白終於忍不住伸出了罪惡之手。
手掌輕觸,一股冰涼的氣息從手指沁入體內。
“唔,好爽……。”
他精神一振,似在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鎮快樂水一般舒爽。
手掌前伸,在他想要在獲得一點的時候,粉衣女子忽然抬起頭,披肩的長發散落到兩邊,露出了她的面孔。
“……啊?”
江白不由得驚呼了一聲,伸出的手掌緩緩撤回,人則是呆立在原地,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