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上課的瓦倫丁突然間被站在窗口的艾爾佳招呼出去,在征得梅多老學士的同意後,他老老實實的從教室大門跑了出去,要是換做平常,他肯定跳窗而出。
“怎麽,是彼斯那邊消息了?”
艾爾佳拉著他的衣袖,臉頰通紅,催促道:“彼斯和彼得被殺死在審訊室!”
“什麽?”驚愕的瓦倫丁沒法預料事情會變成這樣。
兩人乘著特快馬車與玫瑰教官他們在白骨地牢會合。
“這是今天發生的事?”
“不是,負責看守白骨地牢的槍杆隊長今天早上剛派人來通報的,具體情況我們還未知曉。”
……
二十分鍾後,所有的調查人員都已經抵達白骨地牢。
玫瑰教官在第一時間趕到,順便命人將消息暫時性的封鎖。
“一定不能將消息放出去,不然事情將會變得更加難以掌控。”
“他們是怎麽死的?”瓦倫丁看向牢房旁邊的兩具用白布遮蓋的屍體,心裡疑惑道。
特蘭特輕歎了一口氣,“哎,原本還等著今天來收獲成果呢,沒想到卻是來收拾屍體。”
雷木斯和米拉格從審訊室出來。
“有什麽發現?”特蘭特從四角凳上挺起身問道。
米拉格從雷木斯手裡拿出一黑一白的羽毛。
“兩間審訊室裡各有兩根羽毛,一黑一白。”
艾爾佳從彼得和彼斯的傷口上分析:“每個人身上都有兩道致命傷,一道像是白色利器,一道像是黑色利器。”
“肯定是西山伯爵那個老家夥派來滅口的。”雷木斯果斷道。
“短刀之王彼斯和小短刀彼得的身上都不一般,而審訊室內居然連打鬥的痕跡都沒有,這預示著什麽?一黑一白的羽毛成了我們唯一的線索嗎?”特蘭特暗自思量道。
“不,兩人的記錄本上都寫了一樣的內容。”米拉格將其中一本遞給隊長。
“這明顯不是他們的自己寫的。”
瓦倫丁移動腳步,探著腦袋望向特蘭特手裡的記錄本。
“另一本也給我看看。”
“這兩本明顯出自同一個人手寫的。”瓦倫丁聲音細微的說。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原本還打算靠著他們兩的招供來順藤摸瓜呢。”
“現在藤條已經被人扭斷,瓜卻還不知道在那裡。”
站在一旁的負責看守特級罪犯的槍杆隊長臉色憂愁的望著牢房的天頂。
“他們怎麽進來的?”瓦倫丁突然間冒出這樣一個疑問。
槍杆隊長回過神,像是推脫責任一般解釋道:“絕對不是我們放進來的,這幾天,我們一幾秒鍾都沒有離開這裡,也沒有放進任何一個外來的人進來。”
環顧一周後,瓦倫丁將目光停留在了地牢的天頂。
“為什麽那個窟窿沒有封住?”
槍杆隊長指著天頂上的窟窿說道:“這個窟窿是用來采光和空氣流通的。封了的話,一來會加大燈光的建設費用,二來還得解決空氣流通問題。”
米拉格捏著手裡的一黑一白的羽毛,下定決心道:“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從天頂窟窿裡進入的。”
雷木斯嗓音粗狂的開玩笑道:“該不會是兩隻大鳥飛了進來把他們兩乾掉的吧?哈哈。”
特蘭特乾笑了一陣,搖頭道:“不可能,那這樣筆記和他們的傷就對不上號了。”
蹲在彼斯旁邊的安德莉亞教官沉默不言,靜靜的看著他猙獰的傷口和一直望著天的圓目。
“或許,我昨天來了,你們兩就不會死,彼斯教官。”
玫瑰教官將彼斯的眼睛合上,悵然若失的起身。
瓦倫丁腦子裡回想著安德莉亞剛剛的那句話,“玫瑰教官竟然是彼斯的學生?他們兩曾經一起參加過戰鬥?然後彼斯怎麽就成了地下世界的短刀之王,還和西山伯爵做買賣。”
“如果這是真的話,那怪不得安德莉亞教官會說她對他的了解勝過他對女人的了解,怪不得彼斯會要求玫瑰教官親自來審訊他,原來他們還有這層關系。”
“事情梳理的怎麽樣了,特蘭特。”安德莉亞平複波動的心情問道。
“玫瑰教官,我們現在能追查下去的線索這有這一黑一白的羽毛了。”
“這兩片羽毛好像並不是普通的鳥類所能生長出來的東西,這很有可能是經過特殊加工過。”米拉格仔細辨認後說道。
艾爾佳好奇的接過其中一片,摸了摸,質地有些堅硬,確實不像是普通鳥類的羽毛。
“或許我們可以把這個東西交給生物研究協會讓他們研究研究,說不定能進一步找到什麽線索。”
瓦倫丁的建議得到了安德莉亞的同意,“生物研究協會那邊艾爾佳比較熟悉,這件事交給你去,可以嗎?”
“放心吧,玫瑰教官。”
……
瓦倫丁沒有在學校餐廳吃午飯,而是在學校門口的街邊小吃攤買了兩個雞蛋卷餅拎回來宿舍。
他一邊咀嚼著卷餅,一邊翻開了《人類獲得非凡之力的可能性》。
厚重的書卷氣息混合著卷餅的味道實在有些奇怪,但瓦倫丁已經顧不上這些。
他想著說不定父母的研究資料裡面也能找到什麽線索。
隨手翻了好幾頁,都沒有找到。
短暫停留了一會後,從窗邊吹來的風將書頁翻到了非凡之力的血液篇章。
瓦倫丁立刻被其中的幾行字跡吸引了眼球。
傳說中有一種鳥類叫夜空之鷹,它居住在聖山,它的羽毛質地堅硬,飛翔能力極強。有位王子用三百獵人的命換的一黑一白的夜空之鷹,然後在巫女的幫助下讓這位王子獲得了夜空之鷹的能力。
“這怎麽有種看神話故事的感覺。”瓦倫丁咽下嘴裡的卷餅後,喝了一口用溫水拌勻的牛奶飲料。
“咚。”
一瞬間,瓦倫丁背後傳來一聲腳步踩踏地板的沉悶的聲響。
“給我留了一份嗎?”莫爾在洗漱台的水盆裡洗了下手,腳步輕巧的走了過來,坐在靠床頭的那一邊。
“還有一份。”
莫爾將還有余溫的卷餅拿起,輕輕咬了一口,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看著瓦倫丁。
等瓦倫丁重新調製好一杯牛奶飲品後才發現莫爾已經將他喝過的半杯牛奶飲品已經喝的一滴不剩。
“嗯,怎麽了?”莫爾疑惑的看著呆呆的瓦倫丁。
“剛剛那杯我已經喝過了,你”
“我都不嫌棄你,難不成你嫌棄我?”
“呃,莫爾,你真是,思路清奇,納,這杯也是給你的,下次,你不能用我喝過的的杯子,我有潔癖,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隻杯子,即便是很親近的人。”
“知道了。”莫爾有些不悅的從他手中接過牛奶飲品。
“我已經找到了西山伯爵家的那隻黑貓了。”
“那你有什麽發現?”
“西山伯爵的婦人很奇怪,她對黑貓的喜愛程度近乎到了瘋狂的狀態,我好不容易讓它掙脫她的手,飛快的在他們的臥室,客廳,地下室,儲藏室轉了幾圈,發現了一牆的畫卷,一屋子的黃金,還有,還有被囚禁的少女。”
“畫卷,黃金,少女。”瓦倫丁低聲重複了一遍,這些東西似乎有些吻合。
“這是一個好消息,莫爾你先幫我們盯著他們的舉動,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在行動。”
“這條線索很值錢,希望你能向你們教官多弄點錢獎勵你。”莫爾盤算道。
“沒想到,莫爾你還是一個很精明的家夥,這種事你叫我怎麽好意思開口。”瓦倫丁點了點她的腦門,誇讚道。
“那就讓我來吧,到時候,你們肯定少不了我的幫助。”
“嗯。”
“好了,我還得繼續去工作呢。”
送走莫爾後,瓦倫丁沒有午睡,而是抓緊時間的往學院的圖書館而去,他想看看那裡會不會有有關夜空之鷹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