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爾廣場上,早已沒有了前幾個月的襲擊陰影,今天這裡又聚集了一群人。
但好在沒有發生什麽恐怖的槍擊,或是暴力事件。
莫爾將手中的最後一把貓糧清灑在水泥地上後,便向人群之中走了過去。
在擁擠的人群之中,她憑借自己的靈活的身形穿著空隙擠了進去。
眾人仰著頭癡癡地聽著站在高處的演說者的言辭。
“你們知道嗎,大王子菲爾遜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不在聖西亞帝國,聽遊歷海外的傳教士說,他們已經發現了大王子被害了!”
“啊~”
人群之中,爆發出一陣吃驚的喊叫,有人驚訝,有人詫異,也有人暗自欣喜。
“原來白莎女王遲遲不退位是因為第一繼承人已經失蹤被害了。。”
“那你知道是誰殺害了大王子菲爾遜嗎?”場下群情激憤,有人發出了這個炸鍋的疑問。
站在高處的演說者用誘導性的語氣問道:“你們想,大王子一死,對誰最有利。”
場下再次陷入熱鬧的議論之中。
莫爾也被他的反問牽著走,“菲爾遜一死的話,按照聖西亞帝國的繼承製來說,下一個繼承者就是其弟菲爾德。”
“菲爾德?不對,他們……”
幾秒的激烈討論後,人群之中終於有人說出了演說者想要的答案。
“是菲爾德。”
“難道是菲爾德暗中派人將大王子在海外殺害的?”
演說者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他只是微笑的走下了場,留下了一陣謎團給場下的民眾。
“欲說還休,戛然而止,留有迷霧是讓事情發酵的最好的辦法。”
這個家夥不愧是個靠嘴皮子吃飯的人,懂得利用人的無限的猜測,聯想作用。
莫爾搖頭苦笑,“呵,一群被利用的傻瓜。”
“肯定有人在暗中操縱著對二王子菲爾德的言論,他們居然能想出這樣可怕的辦法。”
她在心裡做了一個最壞的打算。
“如果白莎女王,菲爾遜,菲爾德都倒台的話,那聖西亞帝國必將進入內耗和分裂的局面。”
“唉,百年的殘酷戰爭都無法引起人們的足夠重視,無論處於什麽樣狀態的國家都會重複著血淚,並以此為傲。”
莫爾一腳踩踏著印刷著關於大王子被害的消息的報紙,然後繼續著自己的喂貓工作。
關於菲爾德的謠言愈演愈烈。
聖西亞帝國首相盧卡庫還未將二王子菲爾德將暫時代理帝國首腦一職的消息發布出去便先收到了關於眾多議員對市井流傳的關於菲爾德的言論的強烈請求。
“那幫早該死去的家夥!”
盧卡庫惱火的將案桌上的文件一甩,紛飛的紙張散落在辦公房間內。
……
關於王室的八卦一直都是聖西亞帝國各階層民眾茶余飯後的談資。
他們不會放過這樣一個良好的發泄機會,生活所有的痛苦都能推脫到王室的身上。
“看吧,看吧,上帝已經發怒了,他已經讓那群吸食民眾的血的家夥開始自相殘殺起來了。”
“要是我也在現場的話,我多希望我也能給他一刀。”
路過的瓦倫丁只是裝作不在意的樣子走了過去。
“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已經過了午睡的時間,索性就直接去了聖都軍事學院完成每天的練習。
“如果再不控制一下的話,我怕聖西亞帝國就會在謠言之中自我滅亡。”
安德莉亞將米拉格和隊長特蘭特派了出去。
“將那些散布謠言的人都抓進大牢!”
瓦倫丁還是頭一次看見玫瑰教官發火,他感覺就像一朵紅豔的玫瑰在自我燃燒。
“我們只能寄托希望於弗洛,只要他能找到菲爾遜,一切都會順利很多。”胡尼斯心情沉重道。
“我覺得現在應該多派些人去保護二王子殿下的安全才是,這個時候,他將要面對或明或暗的威脅。”
瓦倫丁在恰當的時候插了句嘴說道。
“對對,雷木斯,你過去,寸步不離的守在菲爾德殿下的身邊。”
玫瑰教官急忙吩咐道。
訓練了一個小時後,科爾就前往射擊俱樂部。
“你好,科爾先生,這裡有一封您的信件。”
還未進門,他便遇上一個帶著黑色帽子的郵遞員強塞的一封郵件。
“哎~”
“這是什麽情況,那個家夥是怎麽找到我的,怎麽突然就塞給我一封郵件。”
連個正臉都沒有瞧上的瓦倫丁獨自喃喃著,另一邊還是忍不住好奇的拆開了信封。
“信封表面上什麽都沒有寫,裡面也只有簡單的一句話。”
“法爾加語!”
瓦倫丁暗自吃驚的,朝郵差遠去的方向看去。
原本打算去訓練槍械的他終止了進入射擊俱樂部的大門,然後左拐,尋找著用法爾加語書寫的地址。
作為一個優秀的歷史系的學生,掌握多門語言是一項必備的基本技能。
“魯特街,瞭望台。”
付好車費後,瓦倫丁登上馬車,敏銳的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後有人在跟跟蹤他,這種被人在暗中盯著看的滋味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感受了。
坐在車廂內的瓦倫丁,在起伏波動的情緒之中,準備拿出鋼筆,事先準備一些保命的東西。
鋼筆剛從他的口袋取出,一陣濃烈的黑色煙霧從打開的車窗湧進,瞬間化成一個身著紅衣,塗著腮紅的女人,不對,是女孩。
“別緊張嗎,我是有辦法治好你的六尾咒印。”
“說不緊張那是騙鬼的話,突然間跑出一個這麽漂亮的姑娘坐在自己身上能不緊張嗎,況且還長得那麽充滿誘惑力。”
瓦倫丁的手腳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不能動彈。
“你,你能救我,還是說,你是女巫!”
“哦,你還真猜對了。”那名女巫手指從瓦倫丁的頭頂滑下一直到脖子處的六尾咒印處。
“嘖嘖嘖。”
她從瓦倫丁身上起來,後退了幾步,坐在對面的坐墊上,一陣惋惜,心疼道:“長了一副這麽好看的皮囊就算了,腦袋還不笨啊,可惜就是身手不太行,要是遇上壞人,那只能乖乖的等待被宰了。”
“看看你身上的六尾咒印,唉,你只有七天的時間了,我都不忍心看著你死去。”
“七天,不,你肯定是騙我的,對不對。”瓦倫丁自我說服道。
“要是不信的話,那我就七天之後到墓園來拜訪你咯。”穿著紅色長裙的女王,翹著腿,姿勢撩人。
“等到了魯特街,我們再深入的了解一下,相信我,你會喜歡這樣公平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