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看了看粉紅色的請帖皺了皺眉頭,在看看一臉為難表情的熊將心道:“進來軍務繁忙,唯恐失約啊!”
熊將心見奧斯肯接請帖,微微松了口氣,但是一聽奧斯並不承諾一定赴宴,急忙道:“都是一些演職人員,也是勞軍的慣例,慣例!”
“哦!既然是慣例我也不好打破,呵呵!”得到奧斯點頭許肯後,一旁的副官長韋阿大將請帖收了起來。
望著熊將心離去的身影,奧斯始終感覺這個熊將心並不簡單,能夠勞軍勞到印度,有動員了如此之多的名角和紅歌星,就連齊扎閣公爵都要親自過問!
回到司令部後奧斯首先來到了密電部所在的後樓,一路上奧斯發現整個司令部可謂戒備森嚴,不但全部加了雙崗,還布置有暗哨和遊動哨、巡邏隊。
奧斯見了一臉疲憊的蘇娜一把摟在懷中,十分心痛道:“說過多少次了,要注意身體,身體都熬壞了,還談什麽將來?”
臉色有些微微白發的蘇娜勉強的微微一笑道:“你自己還不是日熬夜熬的!國家那麽大,好像就你奧斯一個人抗日一樣。”
奧斯將蘇娜的頭向自己的胸口貼了貼緩緩道:“如果沒有這場外族入侵的災難性戰爭,國內的階級矛盾也會發展到不可開交的地步,戰爭是最好的解決方法,它可以摧毀固有的受益階級,換一種角度去看,戰爭可以純潔和淨化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將一切不合理的都毀去,重新建設的代價雖然巨大,但是卻可以一勞永逸,中華民族不能在沉默了,我們絕對不能失去搭乘第二次世界大戰這般車的機會。”
蘇娜在奧斯懷中戰栗了一下,昂起了頭凝視著奧斯的眼睛輕聲道:“但是那會付出無數的鮮血和生命,甚至你都可能戰死沙場,自古一將功成萬古枯,你再看看自古的名將殺神又有幾個能得好下場的?你不這麽去爭取拚,中亞人遲早也是會被美國基地人打敗的,蘇聯已經和德國在東線進入了相持,一旦蘇軍進行反攻,在經過幾個大戰役的消耗,德國人的退卻是必然的,屆時蘇軍出兵東北橫掃中亞關東軍也未嘗不可啊!”
奧斯驚訝地望著蘇娜,讓他震驚的是蘇娜的這種設想和想法,天上不會掉餡餅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在世界大戰中,你付出了多少鮮血就注定了你會取得多少收益,這不是肮髒無比的政治手段和所謂的花樣所能夠代替的。
奧斯知道蘇娜的這種想法的可怕性,最為關鍵的是在國內還有多少人抱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幾十年前,聯盟作為二次世界大戰的戰勝國卻失去了蒙古,失去了應得的一切權益,以至於到了二十一世界依然有膽大妄為的東南亞小國不斷侵犯南聯盟海的聯盟國家利益。
而這一切是奧斯所要盡全力所要阻止的,奧斯輕輕地撫摸著蘇娜的頭髮道:“俄人無信,此舉無異於引狼入室,我們所失去的一切是在歷次的戰爭中失去的,所以也就注定了我們只能在戰爭中奪回它們!”
蘇娜知道自己無法說服鋒芒畢露的奧斯,隻好無奈道:“三個點我們查獲了其中的兩個,一共抓獲了三十九個印度人,還有兩個是中亞人,情報室正在組織審訊。”
奧斯點了點頭道:“走我們去看看!”
所謂的刑訊室不過是用地下室臨時改成了,刑具也僅僅只有皮鞭、烙鐵、老虎凳幾樣,在地下室的一排小房間中不時能夠聽到皮鞭抽打的劈啪聲混雜著慘叫聲。
而兩個將自己曬得漆黑好像印度人的中亞間諜更是死硬一派,身上的皮肉都被打爛了也不吭聲!
奧斯皺了皺眉頭對負責刑訊的情報一科科長孫強道:“這樣是不行的,對於這些人要下猛藥,擊垮他們的精神防線才是重點。”
“將所有的人包括那兩個中亞人全部集中到大房間來,我親自來!”面對司令長官下達的命令,孫強不敢有半分遲疑,急忙小跑著去傳達命令。
很快,四十一名被捕的嫌疑人被集中到了地下室的大廳之內,大廳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炭盆,與烙鐵的火盆不同,這個炭盆更像是燒烤所用的。
每名嫌疑人都被綁在椅子上,身後兩名憲兵死死將其按住,帶著一臉微笑的奧斯信步走入房間,環顧了一周後,將白手套摘了下來,隨即又將軍裝脫了下來,一旁的衛兵給奧斯換上了一件看似十分涼快的白紗短袖。
奧斯不厭其煩的挨個詢問每個印度人會不會講聯盟話和英語,一大半被捕的印度人都搖頭表示自己聽不懂,面對那些嘴裡好像含了跟**嘰哩唔嚕說一大堆的印度人,奧斯面帶微笑一揮手。
韋阿大和兩名衛士順勢掏出M1911B半自動手槍,哢嚓一聲拉動滑套送彈上膛,隨即頂在一名表示自己不會說漢語和英語的印度人頭上,砰!
幾乎所有的印度人都被嚇了一跳, 兩名中亞人中的其中一人也是臉色微微一變,這一切全部沒能逃離奧斯凌厲的目光。
隨著連續的砰、砰、砰的槍聲,由於韋阿大等人所使用的薩姆彈,一個接著一個的印度人被打得腦漿飛濺,在場的人中蘇娜早就在第一聲槍響的時候就閃身出門了,臉色蒼白的孫強,強忍著陣陣上翻嘔吐的欲望站在原地硬挺。
“救命啊!我會說英語,我會說英語!”趁著韋阿大換彈夾的時候,一名印度人拚命的在椅子上掙扎,眼淚、鼻涕橫流,一股黃色的液體也隨著褲腳流淌了下來!
奧斯皺了皺眉頭道:“犯賤!”
隨即奧斯非常和藹的來到了那名印度人面前用英語輕聲道:“何必哪?早說多好?騙人可不是好習慣哦!”
奧斯拍了拍印度人的臉頰,刷!一道白光閃過,印度人如同踩到了電門一樣帶著椅子拚命的猛蹦,直到一歪摔倒在地,隨著印度人鼻子處洶湧噴灑的鮮血,人們才發現奧斯竟然用茶杯將印度人的鼻子割了下來。
奧斯轉身憤憤不已道:“我最恨有人騙我!把這個該死的騙子拉下去喂狗,我要他在被狗吃光之前不許斷氣,活活地看著自己被狗吃光!”
地下室內的氣氛仿佛已經降至冰點,包括憲兵在內的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出氣,奧斯十分悠閑地喝光了茶杯裡的茶,摸了摸肚子做了一個饑餓的表情,一名衛兵立即轉身出門,門一開地下室內血腥的味道和騷臭的味道頓時彌漫流動起來,幾名臉色蒼白的憲兵捂著嘴跑到走廊中哇哇的大聲嘔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