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強忍著的孫強在也無法壓製了,也跑出房間嘔吐起來。
奧斯一揮手對嘔吐回來的孫強用英文道:“將這些誠實的印度人帶下去,給每名印度人五兩金子,交代清楚就可以回家了,我喜歡誠實的人,如果那個膽敢不誠實就直接拉出去喂狗好了!”
奧斯的這番話是說給印度人聽的,印度人聽得可謂是心驚膽寒,英國基地的人統治時期即便是叛變或殺了白人,也只不過要絞刑而已,凶殘無比的中亞即便花樣再多,到了最後一般都是槍斃或是砍頭了事,而他們之前都接受了一定的訓練,但是沒想到聯盟人卻有動不動就拉人喂狗的習慣?絞死、槍斃、砍頭靈魂都能夠得到拯救,但是喂了狗恐怕就是永世不得超生了,不能輪回對於大多數信奉佛教的印度人來說卻是見天大的事。
印度人被押走了以後,奧斯揮了揮手示意憲兵不用收拾那些慘不忍睹的屍體,奧斯帶著一絲殘忍的微笑打開了衛兵送來的一個盒子,頓時一股香料的氣味飄蕩出來,經常吃烤肉的人都清楚,這些都是烤肉經常使用的調料。
奧斯用一種十分挑剔的目光望著兩名表情不同的中亞人,為了潛入偵察將自己化妝成印度阿三,並且瞞過了多道檢查線,奧斯確信這兩名中亞諜報人員一定來頭不小,他們一定掌握著很多重要情報。
想到這裡,奧斯示意衛兵將那名之前表現得極為硬朗的中亞人用繩子勒住,隨後受拿一把尖刀在那名中亞人的身上反覆的劃過,看著刀尖泛起的血珠奧斯嘿嘿一笑,中亞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隨著一聲慘叫,這名中亞人驚慌的睜開眼睛,卻發現是自己的同伴被對方在大腿上割下了一大條肉。
奧斯將肉條串在鐵條上,抹油,撒調料,隨著滋滋的燒烤聲,一股異樣的香味飄蕩在空氣中,一旁的韋阿大沒等奧斯招呼就湊了過來,拿著刀子在中亞人的腿上又割下了一條肉,自顧烤了起來。
幾名一同走過野人山的衛士也加入了燒烤的行列,雙目赤紅的中亞人在一聲聲的慘叫哀嚎,奧斯拿著肉串走到他的面前詢問道:“叫什麽?”
一條大腿幾乎被割下了一半的中亞人掙扎著用微弱的聲音道:“橋本井下,中亞第四情報機,隸屬印度派遣軍,奉命前來收集支那遠征軍動態!”
突然,大量失血的橋本井下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用漢語大聲喊道:“求求你了,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橋本你這個懦夫!我吉田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另一個一直保持強硬的中亞人在大聲咒罵橋本井下的時候不慎將自己的名字都帶了出來,奧斯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肉串丟給已經石化的孫強道:“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臉色蒼白的孫強連立正敬禮都渾然忘記了,手拿著肉串一直目送奧斯的身影消失,隨後一看自己手中的肉串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韋阿大鄙視地看了一眼孫強嘿嘿一笑道:“老弟,人間美味啊!看樣子你是無福消受了!”
這下孫強吐得更加厲害了,經過短暫的審訊,兩名中亞間諜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代的清清楚楚,清晨,警備憲兵緊急出動,將其漏網之余全部緝拿,奧斯對於自己的審訊技巧感到十分滿意,因為根據後世的審訊經驗,往往表面上無比堅強的人其內心防線最容易被摧毀,這樣表面堅強的人也是人容易產生錯覺,他們其實掌握著更多的情報!為了盡可能獲取更多的情報,所以奧斯反其道行事,選擇拿意志最不堅定的橋本井下開刀,來震懾吉田次郎。
奧斯的選擇顯然取得了成功,但是根據中亞人的交代,他們一共也只有二部電台,現在已經全部被破獲,確實不知道第三部電台的來歷和安排,兩名意志已經被摧毀只求速死的中亞間諜顯然已經沒有在隱瞞的必要。
追查第三部電台的線索似乎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此次“重拳”作戰已經展開,所以能否破獲加爾各答城內所存在的第三部敵特電台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一直牽掛著第三部神秘電台的奧斯原本不想赴神秘晚宴,但是熊將心的一再邀請讓他確實有些盛情難卻了,於是隻好帶上了蕭國棟一同赴宴,至於帶上蕭國棟的理由非常簡單,因為奧斯不是瞎子,如此簡單而已。
對宋長官帶自己赴宴感激得一踏糊度的蕭國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而奧斯對於蕭國棟竟然能找出一套乾淨立整的衣服也感到驚異。
原本是為兩個人所準備的晚宴,卻多了一個人,熊將心和葉雯雯都有點手忙腳亂,熊將心以為奧斯沒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苦著臉輕聲對奧斯道:“我的宋長官啊!佳人有約您怎麽還要帶個跟班來啊!這豈不大煞風景?”
奧斯微微一笑道:“熊部長, 你這佳人對我宋某人來說可是一味毒藥啊!唯恐消受不起啊!”
奧斯把玩著一隻紅酒杯,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奧斯的笑意讓熊將心的心中頓時一驚,他望了一眼正與蕭國棟談笑風生的葉雯雯,用微微顫抖的手拿出了一塊手帕,擦了擦頭頂的汗水。
臉色有些微微發白的熊將心緩緩開口道:“宋長官,熊某只是忠人所托,葉小姐本是故人之後,與此期間的事情我是一概不知。”
奧斯驚異地望著熊將心,熊將心望了望蕭國棟,奧斯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熊將心找借口將正在與葉雯雯聊得火熱的蕭國棟支開了。
房間內隻留了奧斯和葉雯雯兩個人,葉雯雯為奧斯倒了一杯青瓷瓶中的烈酒,而並不是奧斯意想中的紅酒或是威士忌。
燈下看美人尤勝一籌,但是對於一個似乎帶有秘密使命的美女來說,奧斯一直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原本順眼的一切也似乎變了味道,只有杯中醇香的烈酒依然飄蕩著淡淡的香氣。
奧斯將自己面前的杯子推了一推,微微一笑道:“葉小姐,這來歷不明的酒我可不敢喝哦!”
葉雯雯呵呵一笑,頓放千姿百媚道:“奧斯長官乃是真英雄,小女子的這杯酒可是自釀的陳年好酒。”
說著葉雯雯將酒杯向奧斯的面前推了一推。
奧斯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在香醇的美酒也會醉人,往往美麗的東西都是有毒的,這點葉小姐該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