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洛林苦口婆心的勸阻安奴不要去招惹謝啟,但是一向隨心所欲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安奴哪裡聽得進去。在烏丸人心中謝啟跟銀月鐵騎就是死神的象征,戴著冷血、無情、屠夫、弑殺等等一系列頭銜。這種極度危險的人物最好的辦法當然是避開,可是這安奴不知道哪根筋不對非要去招惹他。洛林看在眼裡也是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做著徒勞無功的勸告。
中午兩邊都準備妥當以後,謝啟命令五千銀月鐵騎護送洛林部族開始南遷,路途雖然遙遠但是卻相當安全。謝啟選擇的路線便是自己統軍之前行軍的路線,這一路上已經看不到一個烏丸人了。當南遷隊伍浩浩蕩蕩經過原來各部遺址的時候,映入眼簾的都是一些斷壁殘垣它們在述說中當日的慘狀。洛林族人不禁都倒吸一口涼氣,再看看這五千漢軍卻沒有絲毫動搖。兩邊的立場不一樣,所想的自然也不一樣!
謝啟這邊統領剩下的一萬五千鐵騎快馬加鞭奔赴金帳,在哪裡有更重要的任務在等著他們。此戰將決定烏丸的存亡,也決定著漢庭北境的萬世安穩!
烏丸金帳外三十裡,覃伯林本部大營
“謝啟將軍傳來消息說已經啟程往我們這裡出發,他分出了五千人護送洛林部南遷也已經啟程了。”
“傳令給謝啟讓他在金帳北部外五十裡埋伏,若見到有人高呼是洛林部族且沒有護腕皮甲的一律集中。其余人等格殺勿論,此戰我們不需要俘虜。”
“諾。”
覃伯林雙手後背心裡想著,此戰決定我大漢北方安寧,務必一網打盡永訣北患。漢軍圍城數日全軍上下同仇敵愾,士氣高昂個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隨時準備正面強攻與敵決一死戰。再看金帳內早已是人心惶惶,兵將離心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漢軍故意放出一些消息並且和洛林的兩千人馬取得了聯系,攻城的時候會在北部放開一個缺口讓他們逃離到時候會有人接應他們。其他的部族將士更多的是擔心自己部族的安危。漢軍圍城數日卻不攻城,時不時傳來關於外面的消息。之前安圖魯和喀卡爾翰兩部被屠,兩族士兵不顧勸阻背烏丸大王的指令貿然出城想報仇雪恨卻也被全殲。現在每個部族都在權衡利弊為自己的將來打著小算盤,有的想投降有的想決一死戰,衝突愈演愈烈經常發生士兵械鬥,金帳以內早已亂成一鍋粥。
次日天微亮,漢軍在覃伯林的指揮下終於開始攻城。徐震指揮兩萬步兵猛攻金帳東部防禦區,並抽出兩萬人由副將統領佯攻北部防禦區;覃伯林指揮三萬大軍猛攻南部,張孟的三萬大軍直取西部防禦區。漢軍各部擺開鋒矢衝鋒陣型以最小的截面面對烏丸的弓箭,剩下九萬大軍作為預備隊展開車輪戰術。投石機並沒有出現在戰場上漢軍並未攜帶,但是漢軍的弩炮同樣輕易擊穿了金帳的木牆造成了相當大的殺傷。
鋪天蓋地的弩炮連續射擊了很長時間,有些木牆在這種打擊下薄弱的部位甚至開始倒塌。粗長的弩箭在擊穿第一個人以後並不減弱威力,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當烏丸軍再次看到這種恐怖的武器的時候,學會了避免站在或移動到一條縱隊上,但是還是有相當多的人避讓不及為此喪命。
弩箭打擊結束後烏丸軍並沒有得到喘息的機會,因為列成盾陣的漢軍步兵正在徐徐前進,一場廝殺在所難免。漢軍士兵個個怒氣騰騰他們已經憋屈了數日,今天誓要殺個痛快!烏丸這邊軍心不穩,
不過生死存亡的時候到了也容不得他們多想此刻只能輸死一戰。 “先登者賞金前兩,封校尉!”
在漢軍快要接近木牆的時候,傳令官一個接一個的喊出了這樣的口令。千兩黃金對於普通人來說簡直是一筆不敢想象的巨款,而且還能直接升為統領一萬五千的校尉,有了這些條件完全可以顛覆現在馬前卒般的生活。頓時漢軍在權利和金錢的誘惑下士氣倍增。“殺啊,兄弟,報國仇家恨的時候到了!”有人喊道,瞬間漢軍變換了陣型衝向了僅有百步的金帳木牆,持盾重甲步兵在前,輕裝步兵保持中軍,弓箭手列陣於後方開始射出箭雨掩護。雖然身邊有不少兄弟中箭倒下但是並沒有動搖到漢軍前進的步伐。多少年的恥辱等著他們去報,多少手足父老的冤魂此刻正在天上注視著他們,榮譽於黃金在前方等著他們。。。
“全軍出擊!”
一聲令下,漢軍士兵如海浪般襲來。喊殺聲、腳步聲震天動地,烏丸軍善於騎射和野戰哪裡有過什麽守城的經驗,況且防禦結構如此不堪,在善於攻防戰的漢軍面前簡直不值一提。一個接一個的漢軍翻過了低矮的木牆,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又一個接一個的衝進來。前赴後繼氣勢滔天,烏丸士兵哪裡抵擋得住被打的節節後退。眼看四方都將被攻陷,烏丸大王集結了現在所有能集結的力量集中攻擊一處,竟然硬生生的打退了這邊漢軍的攻擊。
“東南角的烏丸軍是烏丸大王的近衛軍,一定要守住已經攻取的陣地不得後退一步。命令五千人馬速去增援,若有人後退一步就地正法!”
覃伯林立刻指揮命令到,隨即有五千人漢軍預備隊立刻整裝出發。“叫徐震和張孟加強東南角的壓力,給我從三方壓過去,把烏丸大王困死在那。”
大將軍一聲令下哪敢不從,徐震這個暴怒的脾氣甚至將指揮權交給了自己的偏將親自上陣。漢軍將士看著自己的將軍上陣一時間振奮不已,烏丸軍更加被動而烏丸大王的近衛軍則被死死的釘在了那一塊區域進退不得。雙方廝殺到了正午時分才暫時停下,被漢軍佔領地的金帳子民和傷員全部被屠殺無一活口。他們手上或多或少的沾了大漢子民和兵將的鮮血,覃伯林說這是不可饒恕的!
戰爭沒有絕對的正義,總是充滿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