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息怒,將軍莫要跟著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計較啊。她怎知這天高地厚,將軍莫要怪罪啊!”
洛林此刻大汗淋漓生怕謝啟勃然大怒迎來滅頂之災,身後的隨從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心中都在抱怨這個姑奶奶喲。。。。。。
謝啟並不多言也沒有太大的表情活動,心中只是自嘲道我殺內孽太多天下人都認為我是一個殺人魔王。以血還血是謝啟的宗旨也是整個漢庭的宗旨,你屠我百姓毀我家園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冷血屠夫了?
見謝啟若有所思所有人也保持著情緒,空氣一瞬間靜的出奇。洛林等人惶恐的不敢說話,漢軍士兵則準備隨時將這些人拿下。唯獨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奴,這小丫頭還有恃無恐的在那站著見謝啟半天沒說話甚至有些不耐煩的意思!
“也罷。”良久,謝啟才無奈的歎了口氣:“可是你擅闖我軍機重地,圖謀不軌。本該將你按照帝國奸細處理,諒你不知深淺姑且饒你。若敢再犯,定不饒你!”
洛林等人終於長舒了一口氣,這丫頭闖這麽大的貨竟然沒被問責簡直是老天開眼、神仙顯靈!可是安奴依然一副倔勁兒又打算開口反駁,洛林見狀趕緊搶先雙手做輯連連大聲說道:“多謝將軍大恩。”
謝啟隨即起身命令一隊人馬護送洛林等人返回,安奴在要離開大帳的時候居然回頭衝謝啟做了一個淘氣地鬼臉。見狀謝啟眉頭不禁一緊搖頭不語,一路上洛林沒少呵斥教育安奴並將她幽禁面壁思過。安奴這性子被這麽一關還不鬧得雞犬不寧啊,一連很久夜空中都回蕩著她的抱怨聲攪得人不得安寧,等她累了不知不覺睡著以後人們才得到消停!
次日謝啟催促洛林部做好南遷的準備,這邊的事情越快處理好自己就能越快抽身率軍前往金帳那邊。洛林首領也分別命令左右官員著手安排,遊牧部族搬遷沒有太多的東西不像漢人那麽繁瑣。他們將牛羊分開用一根長繩子套在一起,帳篷一收其它的物品捆綁完畢或用板車裝或直接用馬載。忙忙碌碌沒用到半天他們就收拾完畢隨時準備出發,謝啟命令就地吃完午飯以後就開拔。並分出五千人的兵力負責保護洛林部族南遷,並親手寫了一封交接文書交給領軍者的手中讓他交給壤平太守。壤平方面在第三天才收到來自朝廷的指令隨後才開始準備,這是後話這裡不再多說。
“嘿,殺人大魔王!”
話音剛落安奴就扭曲著臉痛苦的喊著:“哎喲,疼,快松開我,松開我。”
謝啟冷哼一聲松開了安奴的手腕,她是悄悄跟在謝啟身後本來想拍一下他的肩膀。由於身高差距她必須的跳起來才能構的到,可謝啟作為一個武人的直覺怎麽可能會感覺不到周圍的風吹草動,於是快速轉身一把捏住了那細巧的手腕。
謝啟並沒有想到是她本身勁兒就大(PS:用方天畫戟的能有幾個不猛的),直到安奴掙扎著喊出聲謝啟才反應過來。
安奴往後退了兩步一臉難受不停地用另一隻手揉著手腕,嘴巴撅著很長雙眼埋怨的看著謝啟似乎還含著淚花。
謝啟一震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被自己弄成這樣一時之間手無舉措,安奴則是大聲質問道:“你這個殺人大魔王,你把我弄疼了你不知道說對不起嗎?”
“哼,你對本將軍意圖不軌!”謝啟立馬恢復往日傲氣地神情,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問。
“誰對你意圖不軌了,我意圖不軌你什麽?”
安奴從小到大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因為他的原因害的自己被關了一夜今天又出手把自己弄疼,看著手腕即到紅紅的指痕,安奴委屈中夾雜著幾分怒氣。紅嘟嘟的嘴唇一下機撅的更長了,一雙大眼睛圓鼓鼓的瞪著謝啟,顯得樣子更是俏皮! 謝啟被安奴這麽一唬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什麽,無奈的歎了口氣轉身準備走開。可這安奴卻不依不饒的立馬拉回了他,心裡暗呵一聲“想跑?”
“你這丫頭還想做甚?”謝啟有些驚訝,這瘋丫頭到底想幹什麽。
“你看你把我弄的,你這個人不會說對不起嗎?”安奴一邊說著一邊舞者細細的手腕在謝啟眼前晃悠。
謝啟一臉嫌棄眉頭都鄒到了一起, 也罷,今日我謝啟就服個軟。
“得得得,我怕你了,對不起,可以了吧?”
這不說還好,一說周圍幾個將士目瞪口呆看著謝啟,心裡想著我的天啦,將軍啥時候服個軟?他們也心領神會跟著將軍這麽多年他從來沒和女生有過交集,面對安奴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將軍確實犯難了。不用謝啟發話相互幾個互使眼神就有兩個衛兵走了過來,安奴自然是猜透了謝啟的心理臉上跟心理變化著暗自竊喜。
“退下。”
突然兩根銀槍交叉橫在兩人之間,安奴往後退了兩步並沒有被嚇到。再看看謝啟則是渾身不自在,雲裡霧裡的轉身就走不再糾纏。
“大魔王,本姑娘對你很是好奇了,我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的!”
遠處傳來安奴甜美的聲音,謝啟不禁打了個寒顫。自從來到北軍任職以來整整七年時間,謝啟唯一有過交集的覃伯林府上的侍女,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少將軍來了,我去稟告大人!”然後謝啟隻嗯一聲。
確實面對這樣開朗的草原女子的時候,謝啟可謂是丟盔卸甲毫無對策!安奴心裡則樂開了花也充滿著疑問,開心是因為謝啟這樣的大將軍竟然不知道怎麽應付女孩子跟其冷漠的外表差距太大;疑問則是外表雖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是自己卻不相信關於他是嗜血殺神的傳言。
“你們兩個胸什麽?”安奴大哼一聲對著兩個衛兵做了一個鬼臉就蹦蹦跳跳了走了,也不知道她腦子裡又萌生了怎麽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