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塞外,寒風肆虐,一人身著黑甲背手矗立在風雪之中。緊鎖的眉頭下一雙凌厲的雙眸注視著遠方,猩紅的長袍迎風飛揚,遠遠看著那模糊的背影,給人一種莊嚴帶著孤寂的意境。。。。。。
“將軍,據探馬來報。烏丸大軍正在前方修整,敵將兀湥卜顏並沒有覺察到我們的行蹤,敵人的戰馬全部關在馬舍裡,敵軍的士兵正躲在營帳避著這場風雪。”
將軍動也不動毫無波瀾只是“嗯”了一聲。
“將軍,現在兄弟們已經擦亮長矛,磨厲彎刀只等著您一聲令下了!”
良久。。。。。。他才轉過身來,風雪雖然遮蓋住了他的臉龐卻遮不住那雙殺氣騰騰寒芒四射的雙眼,此戰他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斬殺烏丸大將軍兀湥卜顏。
“兒郎們。”雄偉堅毅地聲音穿透了凌厲的寒風:“敵人就在前方,此戰目標只有一個斬殺敵將兀湥卜顏!全軍切記勿用跟蝦兵蟹將糾纏,速戰速決。”
“諾”齊刷刷地聲音附和起來。
“取我方天畫戟來。”
烏金打造的炳杆透著陣陣寒芒,前端有一條精細雕琢的金龍盤繞著,金龍怒目而視張開大口吐出鋒利無比的“井”字槍刃。將軍接過它只是隨手一舞戟刃與空氣間便摩擦出一種神兵利器獨特的金屬聲,五千鐵騎屏息寧神默默等待著將軍的命令。多少次同生共死,榮辱與共,這種決戰之前的寧靜早已習慣。四周除了寒風的呼嘯聲再也聽不到別的,也感受不到任何異常!只是整個烏丸陣營沒有人會想到,謝啟會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率領自己手下最精銳的騎兵部隊發動突襲。
“全軍,突擊!”謝啟緩緩吐出這四個字後,他身後等候多時的五千銀月鐵騎如滾滾東流之水氣勢如虹望著前方殺將而去。謝啟亦是一馬當先單手將方天畫戟立於身後怒目而視殺氣騰騰,而此刻的烏丸大營依舊如常。長居北境之地的他們知道,在這樣暴風雪天氣的情況下別說行軍打仗,就是一打開房門就會被外面的風雪所洗禮,人馬根本不可能在這樣的雪地裡行走的。
可即便是這樣謝啟仍然率領著大漢帝國北軍中的利刃——銀月鐵騎穿過荒無人煙的鞍山嶺借助茫茫大森林裡那些參天大樹的掩護,花了數日時間艱難地來到了他們的營地旁。縱然風雪再大可是在那些參天大樹的遮蓋下,鞍山嶺中卻是風平浪靜除了深埋的積雪和崎嶇的地勢並沒有什麽能影響到小規模的行軍。
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響,守在大門的烏丸士兵便被突然橫掃過來的一戟梟首。“直奔中軍大營!”謝啟冷冷命令道,一些聽到轟轟隆隆馬蹄聲烏丸士兵想出來看個究竟,結果剛探出去半個身子便轟然倒地。這是就算是個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麽,可是來不及反應營帳卻被一下子掀翻,暴露在風雪之中的一營士兵有的還沒有站起來就被長矛刺穿了胸膛。五千鐵騎踏過的直線之下留下一灘灘刺眼的血跡跟橫七豎八的屍體,眼看著中軍大帳近在眼前。而更多的烏丸士兵反應了過來開始湧了過來,但是這是突襲而且是跟他們惡鬥多年的銀月鐵騎。這隻大漢帝國北境的精銳騎兵常年跟彪悍的遊牧民族鬥爭,戰力自然不必多說。湧過來的烏丸士兵非死即傷瞬息之間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連弩!”謝啟再次下令隨即身後進百名士兵拿出了他們致勝法寶,“嗖嗖嗖。。。”一陣陣三菱弩箭朝著烏丸中軍大帳射了過去,當裡面衝出一個怒氣衝衝地異族漢子時,
謝啟亦到了他的身前。“兀湥卜顏!”謝啟冷哼一聲手起一戟竟然將那人挑了起來,兀湥卜顏雙手牢牢抓住那條金龍的頭,矛尖已經全部刺入了他的胸膛可他並沒有立刻死亡反而爆發出一種不甘心地氣勢,不愧是一員猛將讓謝啟不惜冒著暴風雪孤軍深入也要擊殺的人,其實力可想而知。謝啟並沒有任何猶豫,騰出右手拔出左腰掛著的彎刀迅速砍下了那雙怒目而視地頭顱。 “兀湥卜顏已被擊殺,全軍突圍。”謝啟見目的已經達到於是大聲喊著,五千銀月鐵騎立刻轉換方向一陣突殺出營而去。。。。。。
數日之後,幽州安慶關。
“快打開關門,將軍回來了!”
轟隆一聲厚重的關門緩緩打開,謝啟領著五千鐵騎在不傷亡一人的情況下突襲烏丸前路大營並將其先鋒大將兀湥卜顏斬首凱旋, “威武,威武,威武。。。”剛過城牆四周便想起了聲勢滔天地歡呼聲,此捷報也迅速傳遍了整個漢帝國。謝啟,年二十六官拜平北將軍受鎮北將軍覃伯林節製,覃謝兩家乃是世交謝啟亦是秦柏林將軍的世侄。謝啟出生於武將世家,十八歲就被安排到北軍中任職從最開始的校尉一直爬升到“四平”中的平北將軍,全靠一身戰功並無半點捷徑。所以覃伯林才將麾下北軍中最驍勇善戰的銀月鐵騎劃歸給他統領,因為謝啟在很多時候往往不拘於常規劍走偏鋒常常克敵製勝!大漢帝國富甲天下,軍榮鼎盛且君王聖明,唯獨缺乏強力騎兵。偌大一個帝國也只能拿出北軍之中的銀月鐵騎跟西軍中的西涼騎軍這兩隻騎兵部隊,不過所幸這兩隻部隊一支針對烏丸,一支針對匈奴跟察哈爾在長年累月的戰爭中不斷成長壯大。西涼騎軍的集中突擊和分散聚殲,銀月鐵騎的齊射跟突擊一直是對付敵人的特長,尤其是西北兩軍交換了戰法更是讓三大蠻族惱火,因為在馬背上長大的他們在騎兵衝殺之中竟然佔不到一點便宜甚至一度落敗!
邊關由謝啟鎮守覃柏林是相當安心,不過偶爾也會因為謝啟大膽的戰術而感到憂慮。像這次出征之前覃伯林最開始是反對謝啟提出的意見的,因為天氣惡劣加上地質環境可是謝啟卻一再請求,最終覃伯林選擇了相信這個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侄兒,畢竟如謝啟所說自己是個“老家夥!”總有一天這疆場是歸這些年輕人馳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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