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清晨的風總是涼爽和愜意,門外的草葉上的露水不斷落入土壤。
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個時候的生機總是十分充沛,是最適宜修煉《生死決》中第一重‘煉生’的時段。
蘇牧早早起來,拿了一張椅子,放於門外,進行每天必背的修煉。
蘇牧每天都會在紫氣東來前一個小時進行修煉,當狀態達到最佳時,將升騰的紫氣吸納入體內,然後再花一個小時消化。
吸納太陽紫氣對於生死決的修煉很重要,生死決的生氣和死氣等階質量越高,修煉後得到的反饋就會越好。
像生機泉水就蘊含等階極高的生機能量,所以才能讓蘇牧幾個小時就從普通體質成長為靈體,並且他的靈體還具有可塑性,能不斷增強。
“內功心法還未修煉,我的修為境界就提升極為緩慢,可是小白交待過自己的內功心法必須要慎重選擇,最好經過它的同意。”
蘇牧結束兩個小時的修煉,思考這個他目前最主要的問題,蘇侃昨天晉升二星明符使是有點刺激到了他。
“小白,你何時能醒呢?”
蘇牧內心暗歎,眉眼間出現一抹憂慮。
“蘇牧,你還在修煉啊?”
蘇侃的聲音打斷了蘇牧的思考,他此時正從食堂回來。
蘇侃起得比蘇牧還早,每天的耐力訓練,長跑負重跳之類的蘇侃都會早起做好幾組。
“我在休息,思考人生。”
蘇牧表情懶洋洋的,語氣也有些有氣無力。
“怎麽?昨天晚上被我刺激了?你不是最終還是贏了我嘛。”
蘇侃撇撇嘴,瞧不起蘇牧這種‘任性’的態度。
“是啊,我在思考為什麽一拳解決不了你了。”
蘇牧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疑惑地看著蘇侃,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你······”,“下一次我會打敗你的。”
蘇侃漲紅了臉,語氣有些氣急敗壞,不過弱者無人權,只能怏怏放下狠話。
“我們昨天賭約說過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切磋的。”
蘇牧繼續在傷口上撒鹽。
“嗯。我們不切磋,但我會找你指教?”
蘇侃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
“這不是一樣嗎?”
“不,這不一樣。”
“我就猜到你會這樣說。”
蘇牧對於蘇侃玩文字遊戲無所謂,他有覺悟蘇侃不會因為一次戰鬥就不纏著他,但是至少能讓蘇侃克制一些。
“對了,我們昨天晚上的一戰已經在外姓子弟中傳開了,都稱讚你宗師風范。蘇元霸早上恰好歷練回來,聽說這件事上午向你約戰了。”
蘇侃輕聲說道,語氣中有一些擔憂。
“蘇元霸是誰?”
蘇牧並沒有聽說過這個人,蘇家他認識的人不多。
“和我們一樣是蘇家外姓子弟,只是進入蘇家比較早,並且經常在外歷練,最主要的是他有四星明符使的修為。”
蘇侃詳細介紹。
“對了,他和我不一樣,他不是符使。”
“哦,原來如此。我很忙的,等會要上街,你幫我拒絕他吧。”
蘇牧無所謂說道,昨天他領了報酬,並且昨晚與蘇侃一戰牽動了傷勢,計劃今天去買些傷藥補藥之類的,可沒空陪人打架。
“可是他就是想要借助你提升他的名氣,這樣拒絕應該會得罪他吧。”
蘇侃沒想到蘇牧如此乾脆,
於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
蘇牧並不在意蘇元霸,他又不認識蘇元霸,無緣無故與他打架幹什麽。
···
“出售祖傳上品玄器寶劍啦,我祖上傳訊這寶劍還是某個遺跡的信物啊,價格只要二十萬聯邦幣或者兩百塊下品靈石啦。”
在聯邦境內,聯邦幣與靈石的兌換比率一般為一千比一,當然有些黑市或賣場兌比會更高。
“上品玄器?那與我這下品玄器碰一碰我的玄器會不會壞掉。”
“客官,使不得使不得,我這寶劍可是極為鋒利,把客官的寶劍碰壞了可不好。”
···
“千年大補參,只要九萬八。各位看官來瞧一瞧,看一看啦,千年大補參便宜賣啦!”
“你這還千年大補參,一看就是十年份的普通人參。”
“這位客官,你這可就是胡說了啊,我這大補參取自大陸禁地鳳凰山。你們想必聽過鳳凰山那地方遍地是寶,靈氣濃鬱得遍地都是靈液。什麽寶藥藥王的隨處都是,而我這千年大補參就是我九死一生在那裡撿來的。”
“撿來的,你運氣可真好。”
“誰叫那裡危機四伏但是遍地是寶呢。”
蘇牧遠遠就聽到有人在吆喝著千年大補參了,他本身有些好奇,又聽到那位攤主說的離奇故事,就走過來瞧瞧。
千年大補參是個白參,看起來枝乾挺粗壯的,根須也挺濃密,倒像是個老參。
“鳳凰山不說本身就是禁地,它所處的位置就不在聯邦境內,甚至離聯邦最南部的南荒城都有至少幾萬裡距離,你這千年大補參怎麽會是從那片地方得來的。”
圍觀的人質問道,他覺得這家夥就是在愚弄他們。
攤主是個胖子,個子不高,面孔有些蒼老,他下巴掛著四寸長的山羊胡子, 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就像是一個老商人。
“我是個遊商,在大陸各地遊歷。前些日子老毛病犯了,就去鳳凰山碰碰運氣,結果采了兩株大藥。一株被我熬了,吃完後我的老毛病就好了,另一株就是這株千年大補參。”
老商人笑著解釋道。
“我這一株是隨緣賣的,各位相信這株大補參的價值就買,不相信老夫,那老夫也沒轍。”
蘇牧一直站在旁邊默默看著老商人和圍觀的人的談話,感覺星靈大陸也充滿了神秘未知,鳳凰山遍地是寶,想必有能讓小白蘇醒過來的良藥吧。
他身上只有兩千聯邦幣,這是他勤勤懇懇工作蘇家賞賜他的工錢,連這個大補參的零頭都沒有。
蘇牧抬腳想要離去,待在這裡已經夠久了,他還需要買一些適合他的傷藥補藥。
“這位小友請留步,我這株大補參根須多。我看小友面善,就賣你十根根須,價格嘛,收你兩千就好。”
老商人叫住了蘇牧,讓蘇牧抬起的右腳放下。
聽到老商人的話,蘇牧的臉上出現明顯的驚愕,隨即變得平淡。
蘇牧沒有與老商人扯東扯西,而是直接從懷裡拿出兩張面值一千的聯邦幣,將他遞給了老商人。
老商人從攤桌下的格子裡拿出一把小刀,輕輕切下十根粗壯根須,包好交給蘇牧。
蘇牧將根須鄭重收好,然後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
圍觀群眾呆愣愣地看著這兩個交易地西裡古怪的家夥,好半晌才喃喃道:
“這應該是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