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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外姓子弟區
蘇牧頗為無語蘇侃這種聊什麽都能聊到切磋上的家夥。
初始,他還對於比武頗有興致,蘇牧也有好勝之心,與蘇侃切磋過兩回。
只是,蘇牧兩次都贏了以後,蘇侃卻賴上他了。凡是與蘇牧見面,談著談著就會說到切磋,讓他看見蘇侃就頭疼。
同在一個屋簷下,每天都必定會相見,但是可以少見幾次。
所以蘇牧對於乾雜事特別有興趣,這可以讓他少回去碰到蘇侃,他真的是切磋怕了。
說起切磋,蘇牧怎麽說在生死幻域是進行過生死戰鬥的,像貓型死靈這樣在速度和力量上碾壓他的比比皆是。後來趕去尋找生機泉水時,雖然刻意遠離死靈,但是路途中難免會與死靈發生過輕微地戰鬥。
那些死靈可比蘇侃強大太多了,即使蘇侃也擁有星符,並且有著“影擊”這樣的星符天賦,對於蘇牧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蘇牧好歹是靈體,並且由於修煉了《生死訣》,對於生機比常人敏感的多,所以哪怕像“影擊”這種刺客型天賦也無法對蘇牧造成多大困擾,論起速度敏捷來說那隻貓型死靈才讓蘇牧頭疼。
“我晉級了,現在已經是二星明符使了,我的‘影擊’你不一定能躲過了。”
蘇侃表情嘚瑟,語氣更顯嘚瑟,不斷地在向蘇牧表達‘我很強,你打不給我’。
星符天賦作為符使的重要戰鬥力之一,他很大的一個特點就是具有可成長性。它的威力會隨著符使強大而強化,不過強化的程度會不同,有一些早期覺醒的星符天賦在後期自身境界強大許多後對符使的作用還不如一些強大的秘技術法。
“好啊,如果這次我還是獲勝了,下次就不要再和我提切磋了。”
蘇牧嘴角微揚,表情掛著淡笑,仿佛無聲嘲諷著。
蘇侃不惱,點頭答應。
“這次我必定可以贏你,但倘若你真的贏了我,我就不和你提切磋二字。”
蘇牧略微滿意,與蘇侃走出門外。
蘇牧左手掛腰,右手前推,這是他印象中的宗師形象。
左鄰右舍的外姓子弟們也知道蘇侃是個切磋狂,不止蘇牧,其他不少人都被他找上門,以各種各樣的借口切磋。
大多數外姓子弟蘇侃都能戰而勝之,偶爾落入下風,但是他挑戰過的人裡還沒有像蘇牧這樣無一次戰勝過的。
“好,蘇牧這氣度我喜歡,一看就像是高手。”
左鄰右舍都被蘇牧這飄逸的姿勢無形中折服了,他們也嘗試過擺出這種姿態,但是不管怎麽看都沒有蘇牧做得風度自然。
“嘿,小牧牧,等下我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我看你怎麽裝。”
蘇侃仿佛看到了蘇牧被他按在地上求饒的樣子,臉上嘿嘿直笑。
他猶記得第一次與蘇牧切磋,被他一巴掌把頭拍在地上的那一幕。
如果是這樣就算了,敗得難看一點而已。可是蘇牧那家夥居然覺得自己的帥氣光頭手感不錯,在自己被打倒之後不斷摸自己的光頭。
士可殺不可辱,所以蘇侃如此執迷不悟,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他發四總有一天要狠狠地把蘇牧的銀頭髮狠狠摸回來,然後嘲諷他發質不錯。
蘇牧知道蘇侃在想什麽,蘇侃不止一次和自己說過要把自己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自己頭髮,他沒想到就是誇讚蘇侃的頭光滑靈動居然被盯了那麽久,真是一點都不和藹可親。
“小侃侃,你試試看啊。”
蘇牧這句話沒有發出聲音,但口形和表情就能讓蘇侃猜到蘇牧說什麽了。
蘇牧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正經人,不正經的話只能說給不正經的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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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和蘇侃隔著兩米對峙著。
蘇侃調動二星明符使的星能,他與蘇牧戰鬥多次,知道不動點真格對於蘇牧就是撓癢癢。
“五步拳第一式弓步衝拳”
五步拳乃是武者最初打磨肉身控制力量的技法,一共有七式。
蘇侃此時成左弓步,左手向左平摟收回腰間抱拳。右手輕輕抵著,笑看著蘇牧。
蘇牧雖然面上風輕雲淡,實則不敢小視,他也不知道提升境界後的蘇侃戰鬥力會增加多少。
蘇牧也練習過五步拳,知道這門拳法最大的特點是穩。
面對蘇侃引面而來的一拳,他緊縮手臂上的肌肉,對著蘇侃的拳頭揮去,用靈體優勢硬撼。
兩隻拳頭衝撞在了一起,蘇侃的五指微微一痛,顏色通紅,腕部也有些疼痛。蘇牧的拳頭依舊白皙如玉,仿佛無有大礙。
蘇牧臉色依舊雲淡風輕,只是嘴角溢出一絲血。而蘇侃還是一臉振奮的模樣。
“蘇牧,怎麽樣,這才第一拳你就受傷了。要不,我給你機會投降,以後見到我喊我侃哥就行。”
蘇侃看到自己一記拳頭居然讓蘇牧受了傷,感覺已經勝券在握,說話間更顯驕傲。
“你這,還差得遠呢!”
蘇牧面無表情地說道。
比起死域歷練,此時的他成長了許多,當時的他都挺過來了,此時這種小傷根本不算什麽。
蘇牧的內傷和外傷都還未痊愈,經過一個多月的修養,他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但是星能還不能正常調動。至於戰鬥,則靠的是他靈體優勢。
蘇侃的拳頭比上一次大力許多,牽動了蘇牧的內傷,這才讓他嘴角溢血。
蘇侃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又來了一記“譚腿衝拳”,同時對蘇牧的上身和下身攻擊。
“你還差得遠呢!”
蘇牧嘴上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握起拳頭與蘇侃硬撼了一記,然後腿部側抬硬接了蘇侃的譚腿。
“嘭!”
蘇侃佔據主動後並不收手,又是一記弓步衝拳,被道恩硬撼擋下。
“馬步架打”
“歇步蓋衝拳”
兩人都采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戰鬥,拳對拳,肉對肉的撞擊。
不斷地進攻和防守讓蘇牧和蘇侃都有些呼吸不暢,兩人微微吐息,調節自身狀態。
“爽,真的爽。蘇牧你的身體可真硬實,也不知道你這家夥是怎麽練的。”
蘇侃大笑說道,男子漢間的戰鬥總是讓人熱血沸騰。
“彼此彼此。”
蘇牧也輕笑了句,這種調動全身力量戰鬥的感覺的確不賴,少年人的戰鬥不講陰謀、不刷詭計,拚的是自身根本。
“我的境界托你所賜,現在已經完全鞏固了,所以我會用我的天賦‘影擊’來幫助你結束這場戰鬥。”
蘇侃的呼吸已經大致調整過來,此時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起來了,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認真,目光中甚至有淡淡的犀利感。
蘇牧不答,在不斷調整自身的節奏,順便平複體內的傷勢,剛才的碰撞牽動了他不少內傷。
“影擊”
蘇侃默念了聲,然後他的身影仿佛慢慢消失在了這片天地中。
“不管看幾次,我都羨慕這些有天賦武技的人。”
遠處有人小聲說道。
“噓!這種時候安靜看著就行。”
旁邊有人迅速說道, 這是戰鬥最關鍵的時候。
蘇牧對於蘇侃的消失沒有任何驚訝,這招他已經應對過多次了。
蘇牧閉目側耳傾聽,然後他嘴角微微翹起。
“有意思,沒想到他的天賦進步了。”
沒錯,蘇牧這次沒聽到任何有規律的聲音,以前任何一次他都可以大致捕捉到聲音的方向。
蘇牧悄然運轉《生死決》,通過自身對生機的敏感來找尋蘇侃的位置。
“嗯?居然沒有感應到蘇侃的位置。”
蘇牧微微皺眉,莫非蘇侃的位置在自己的十米以外。
他並沒有著急,仿佛老僧般入定在原地,運轉著《生死決》,請蘇侃入甕。
“來了。”
蘇侃從蘇牧的左側面飛速襲來,一記手刀劈在蘇牧的脖頸處。
蘇牧迅速將左手抬起抵擋,蘇侃迅猛的力道讓蘇牧後退了一步。
“你果然還是接到了我的影擊,算了,這次我就認輸好了。”
蘇侃臉上有些無奈,每一次都被蘇牧提前發現他的蹤跡。
“我說過,你還差得遠呢!”
蘇牧臉上淡笑。
“是啊!還差得遠呢!”
蘇牧轉過身,回到房間門口時,輕輕自語了一句。
剛才蘇侃距離他八米不到他才發現蘇侃的位置,之前是十米。影擊移動速度現在是四米,之前是三米。
如果,剛才蘇侃和蘇牧是用兵器生死對決,結果蘇牧已經算過了,最好的情況是兩敗俱傷。
“小白,我們還差得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