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市,位於國家版圖一個比較偏遠的位置,不過這裡的籃球風比任何地方都更為的強烈,號稱每五百米就有一個籃球場,被廣大愛球人士稱為“籃球聖地”。
因此,國內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比賽都會選擇在這裡舉行。
在一趟通往風城市列車上,郭小年望著已經熟睡的母親,又轉頭望向窗外那一道道被畫成虛線的景色,內心不由地有些傷感起來了。
離奇的傷勢,匆忙的旅程,這一切讓他自己感到一陣無力,感覺自己似乎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一樣。
好在在收拾行囊的時候,他意外地發現了一本他自己寫於十五前的日記,他將日記塞到自己的書包裡,等安頓好後有時間就再好好看看。
會有一些有人故意不讓自己知道什麽嗎?
郭小年皺了皺眉頭,不禁這樣想到。
列車的速度特別快,幾乎就在一眨眼間就到了。
下了車,郭小年默默地跟在母親後面,入住了酒店。
記憶中的母親是一個特別能乾的女人,在父親不在的時候幾乎是一個人扛起了一切,只不過到了今天為止郭小年還不了解父母是幹什麽的。
果然過不了多久,郭小年的母親就搞定了房子的問題以及學校的入學手續問題。
郭小年為電腦旁的母親端了杯水,隨便瞅了一眼學校的名字。
風城職業技術學校—風城學校。
“小年,你還想以籃球特長生的身份入學嗎?”郭小年的母親突然猶豫了一下。
“是的,我想好了,我很喜歡的。”郭小年點點頭。
一陣沉默後郭小年的母親這才歎了一口氣。
“好吧,有一個愛好也是極好的。你等下一個人在下午五點鍾前去風城學校報道,聽說要參加選拔的比賽。”
“額,我一個人嗎?”郭小年瞪大了眼睛,“畢竟我才剛剛到這個城市。”
郭小年的母親笑了笑,她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只見她點點頭回答道:“沒關系的,你自己用手機上的導航軟件就行了.....”
說著,郭小年的母親便賽給他一台嶄新的智能手機。
“半個小時後就出發吧,以後要是有什麽事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的。”
郭小年咽了一口唾沫,嘴巴張了張最後還是閉上了,發出一聲“哦”。
很快,郭小年的母親在交代了一些事情後就馬上離開了,只不過在離開前突然問郭小年道:“小年,你會怪媽媽嗎?”
郭小年沉默了一會兒,這才搖了搖頭,笑著道:“怎麽會.....”
郭小年的母親站在門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郭小年,在關門前這才又說了一句話。
“總有一天,你會理解媽媽的.......”
很快,房間裡立即陷入一片沉寂中。
郭小年仍然是沉默的,在他的記憶裡,他似乎早就習慣了一個人。
時間飛快,郭小年在調整好心態後也立馬背著單肩包走出了門。
“是時候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一切了!”
.......
風城學校,
一所神秘的職業高中學校,歷史上似乎沒有它一點兒消息,卻在最近幾年突然如一匹黑馬一般在整個職業教育界迅速崛起,五年之內就成為了領軍人物,鑄就了一段傳奇成就。
偌大的校園內因為正值暑假現在空無一人,郭小年也是在一進校門就搞丟了地圖,
路癡的他居然找不到體育館,於是隻好憋紅著老臉朝他在學校裡第一個見到的同學問路。 “額,請問同學,這個體育館怎麽去?”
眼前的女生瞪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望著他像是看見了什麽怪物一樣,她並沒有回答郭小年的問題,反而卻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額...什麽?我嗎?”郭小年也是詫異地撓了撓頭,一臉莫名其妙。
“是的,告訴我!”女孩抿緊了嘴巴,好看的眉毛不禁皺了起來。
“額....郭...郭小年。”郭小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覺得在這樣太唐突了,哪有一上來就問別人名字的事情?
“也是新生嗎?”女孩點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又問道。
“.....是的。”郭小年被問得有點懵,沒搞懂為什麽自己一個問路的反而在回答被問的人的問題。
女孩似乎看出了郭小年的心思,不由地摸了摸鼻子笑著解釋道:“額,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的一個人,但我現在可以確定你不是他了。”
郭小年不在意地點點頭,這才提醒道:“所以請問同學,現在可以告訴我體育館怎麽去了嗎?”
“恩,這兒一直走然後看到一棟教學樓後左拐上樓梯然後右拐看到食堂然後在一直走就可以看到了。”女孩的一口氣講了一大段,也沒管郭小年有沒有聽懂就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恩........”郭小年在風中有點凌亂,仿佛聽了一段‘freestyle’,就差來點節奏了。
“謝謝你!”盡管如此,郭小年還是對那纖弱的背影道了謝,然後飛一般地朝前面跑去。
郭小年不知道的是,在他跑開後的一瞬間,女孩兒突然轉過了頭,她眼睛裡泛起一道淚光,心髒卻像小鹿一樣在到處亂撞。
會...會是他麽?
........
國家體育局,內部會議廳內。
“唉,老陳啊,你太衝動了。”
一位身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老者正對著局長陳建國如此歎氣道。
“我知道,”陳建國‘霍’一下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不是我衝動,是一些人實在是太想著自己的利益了!”
陳建國此話一出, 不禁惹得場內一些人的臉色一沉。
局長揮舞著雙手,越說越激動:“國家曾經有過一段非常輝煌的體育歷史,就是海外的一些國家也是望塵莫及,可為什麽才短短十年的光景,就下滑地如此厲害?”
老者雙手握著一根精致的拐杖,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還不就是因為那些人從中做鬼,眼光根本不長遠,根本沒有人會為國家體育的未來真正地著想過,從來沒有!”
“我想,當年的‘黃金時代’的隊長神秘失蹤也是這個原因吧!”
場內一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聽不下去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地訓斥著陳建國:“混帳!就你憂國憂民,就你想事情!你才上任多久啊陳建國,你了解國內國外的行情嗎你?說的比唱的好聽!”
“咚咚”
老者用力將拐杖頓了頓地,他身邊的一位女人這才出聲阻止道:“大家不要吵了,我相信大家都是為國家做大事的人,想必是有些誤會了。”
“哼!”中年人雖然不怕陳建國也不怕那個女人,可他對老者卻十分尊重,於是隻好又把快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地給憋住了,一肚子氣地坐了回去。
老者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用一雙眼袋低垂但仍然銳氣不減的眼睛盯著仍然一臉不甘心的陳建國。
“你知道的,我們國家現在正需要在國際上立聲望,所以任何一件事情都何其的重要,懂?”
“這個我知道,當然懂!”
“所以,你能承擔一切後果嗎?包括你身上的這一身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