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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英雄,只是一個十六歲奶爸》第87章 就憑我
  “你是誰?”

  虛空中鍾聲響起,浩瀚的大道宏音傳徹雲霄!

  正在折磨晨曦的古月然猛地抬起頭來,大眼睛裡寫滿了瘋狂:“你沒死?你沒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你在哪?在哪?!”

  將半死不活的晨曦扔到地上,高跟鞋踏碎大地,整個人躍到樓頂。

  正在慰靈碑頂血戰的魔術師埃爾文和慕容正仁也暫停對決,齊齊望向天穹,一個臉上寫滿驚喜,另一個臉上寫滿憂慮。

  正在收看電視的橙橙萌萌抱得緊緊的,擔憂地看向窗外。

  “爸爸他...”

  “老爸如果承認自己身份的話...”

  所有人驚訝地四處張望,絕大多數人的眼裡湧出濃濃的希望,一個抓著愚者手辦的男孩鼓足勇氣,拚盡全力大喊出聲:“愚者時諾一,行走人間的英雄!”

  “時諾一!!”

  歡呼聲如浪潮一般從廣場蔓延到整座上京,甚至充斥了全世界!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那個冷漠聲音的回答,期待著那句:“我是愚者時諾一,行走人間的英雄!”

  可是良久,人們期待的聲音並沒有響起。

  慰靈碑下,感受著魔術師和慕容正仁奇怪的目光,抽出阿卡那命運卡的時諾一的額角流下一滴汗水,怔怔地看著手中散發著淡淡藍色光芒的卡片。

  我是愚者時諾一,行走人間的英雄...

  那句話就含在嘴裡怎麽也說不出口。

  真的要承認自己的身份回到英雄的世界嗎?真的要向世界宣告自己歸來嗎?明明已經許諾以時若軒的身份活下去,安安穩穩地將兩個女兒養大...如果我此刻頂著軒仔的臉承認愚者回歸,那麽橙橙萌萌就會暴露在全世界的視野中,至少魔術師埃爾文會識破我的身份...

  可是晨曦...

  我到底該怎麽辦?

  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片段,那是魔術師施加在他身上的預言法則殘存的力量。

  如果我承認的話...

  即便解放也因為恐血症而敗於魔術師手下,身份暴露後只能狼狽逃亡。

  建立起新秩序的魔術師成為新世界的神,獵英開始了對自己的追殺,在一次逃亡中橙橙被一名罪人抓到...

  ”不!“

  猛地抬起頭,時諾一痛苦地咬了咬牙:“時諾一已經死了,這樣就很好...我是...我是...時若軒。”

  阿卡那命運卡的藍色光芒漸漸暗淡,就好像一個失望的孩子一般。

  時諾一的臉上滿是苦澀,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投影晨曦那張陷入昏闕的小臉。

  (能夠引走那個瘋女人也算救下晨曦了,只要運氣好...)

  “借口,你只是在恐懼戰鬥。”

  一個帶著哭腔的稚嫩聲音傳入時諾一的腦海,時諾一怔怔地看向手掌裡的阿卡那命運卡,不知為什麽,他就是知道這張卡片在說話。

  (我...)

  “你不是愚者,你只是一個懦夫,世界不再需要你了,時諾一。”

  阿卡那命運卡瘋狂地顫動起來,掙開時諾一的手掌飛射而出,就這樣直直插入慰靈碑上時諾一的黑白照片上,時諾一仿佛看到一個寂寞的孩子擁抱回憶顫抖啜泣。

  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時諾一的臉上爬滿了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做不到,即便做了也會失敗,那個未來...我無法承擔,對不起...”

  等了好久,

耳邊並沒有傳來那個讓自己心生畏懼的聲音,魔術師的嘴角慢慢上揚,看向臉色陰晴不定的老惡魔哈哈笑了起來:“沒有回答,沒有回答!失望嗎?老惡魔,那個人並沒有出現,他早就死了,確確實實地死了!”  從耳返裡聽到魔術師的聲音,落絕松了口氣笑嘻嘻地看著被洪獸一點點壓製的暴風火,高大的漢子額頭上滿是汗水,雙腳深深插入大地,但是他還在堅持著,咬碎銀牙,牙齦外露,胳膊上鼓起根根青筋,只是眼裡的光在逐漸黯淡。

  所有等待愚者的人傻傻地看著天空,眼裡的光彩和暴風火一樣漸漸黯淡下去。

  被蘇煙雪擁在懷裡的小兮仰起小臉:“姐姐,愚者大人會來嗎...”

  蘇煙雪緊緊抱著妹妹將螓首埋入小兮的肩頭藏起自己的眼淚:“會來的,會來的...”

  小兮傻傻地看著天空,眼淚忽然就湧了出來。

  “愚者大人...真的死了嗎?愚者,愚者大人他...嗚嗚...哇...姐姐你騙我,愚者大人他早就死了對不對?”

  小兮的哭聲就像打開了某個開關,越來越多的人流下眼淚,月嫦茫然地看著四周,安達洛爾拚命地想要爬起來,雷鳴華捂著自己赤條條的身子滿臉絕望,飛在天上的趙平陽不死心地到處尋找,周拂曉邊笑邊哭,一拳砸在地上。

  絕望蔓延。

  或許這世上最殘忍的事情就是在絕望中投下一束光,而那光轉瞬即逝。

  七曜引雷咒的雲層漸漸蔓延,遮向天穹上的太陽,光明越來越黯淡,最後一束光也被遮掩,天地靜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徹整個廣場。

  “我是愚者時諾一,行走人間的英雄!”

  所有目光被聲音點亮,齊齊望向廣場盡頭的城樓!

  藍色光芒大作,黑色的長風衣拖到腳踝,在風中獵獵作響,褐色的碎發,明滅的煙頭,嫋嫋的煙霧,一雙看淡世事的死魚眼,下巴上唏噓的胡茬,還有那杆被提在手心裡的長筒散彈槍!

  冷傲又頹喪的男子噴出一大口煙霧,淡淡一笑:“我,如約而至。”

  歡呼聲如海浪一般淹沒了整個廣場,此情此景通過蟲蟲的攝像機傳遍整個世界,方瑜激動地咬在話筒上尖叫出聲:“是愚者!時諾一回來了!那個男人,那個可怕的男人回來了!!!”

  落絕瞪圓眼睛,身體不自禁顫抖起來,一句“撤退”就這樣卡在嗓子眼裡,極度恐懼帶來的麻痹感順著脊椎骨直衝腦仁。

  那些包圍著廣場的罪人們表現地更為不堪,有的直接軟倒在地,還有的甚至尿了出來。

  暴風火狂吼一聲,猛地站直身體,纏在洪獸雙手上的風火環鎖緊,在沛然大力之下洪獸被掀了個大跟鬥!

  城樓上的男子彈開煙頭,從懷裡摸出一根新的點燃噴出一口煙霧,手掌一掃,一列刑徒散射憑空出現插在面前的石台之上,這個動作讓所有罪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微微一扯嘴角,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傳徹整個廣場:“當人們陷入絕望邊緣的時候,總會有光降臨世界,所有的陰翳終將會被驅散,那就是獵魔之影,正義與英雄絕不會遲到!”

  “當人們陷入絕望邊緣的時候,總會有光降臨世界,所有的陰翳終將會被驅散,那就是獵魔之影,正義與英雄絕不會遲到!”

  人們歡呼著大聲念誦著獵魔箴言,就好像在背誦心中的聖經,整個天空都被高亢的聲音充斥,這使得獵英的罪人們更加惶恐不安。

  “時諾一”冷冷一笑,高高平舉手裡的刑徒散射對準了落絕:“你們想選擇怎樣的世界作為你們的墓場?我來為你們創造!”

  “時諾一”身側,蹲在一旁的慕容小小小心翼翼地舉著話筒張牙舞爪地小聲道:“楚星肅,悠著點,別裝過頭了,你還挑釁,隨便來個人就能弄死咱們好嗎?”

  召喚出清風吹動楚星肅衣角的辣目小聲嘀咕道:“喂喂,你們確定那個大傻個子不會衝過來吧,那個怪物要是衝過來妥妥的七殺團滅啊!”

  宇智波肉揉揉乾澀的眼睛:“我的幻術已經到極限了。”

  紗霧醬咬著嘴唇,小手在畫板上舞成殘影:“累死了累死了!先說好了,我畫的槍只有樣子,你可別真的撿起來開...”

  陸飛蹲在一旁討好地拍著巴掌:“加油,加油,加油...”

  雷目抱著自己的流星錘眼巴巴地看著楚星肅:“俺的流星錘能用不?俺也想做點貢獻,除了流星錘,俺最驕傲的就是這腿毛了,腿毛能用不...”

  命運之間內,英雄們看著屏幕上齜牙咧嘴的七人不禁啞然失笑,教皇捋著胡須看向科羅薩:“這幾個孩子真是有趣。”

  科羅薩哈哈笑道:“能用時諾一的名頭把獵英兔崽子們嚇尿,這幾個孩子確實很有頭腦。”目光投向鼓著腮幫子的慕容小小,眼裡滿是驕傲:”英雄本就是為人們帶來希望,雖然手段有些兒戲,但是開動腦筋在絕境中開辟一條生路,很了不起了。“

  節製翻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裝成時諾一的應該是楚星肅,那個舉著話筒的女生...嗯,是新生代偶像超少女busker的慕容小小,剩下五人是神織的cos小隊。”

  塔拍拍腦門呵呵笑道:“神織的小家夥們總能給我們帶來意外,也就是這個cos隊才會有這麽個法子,靠拯救世界,哈哈哈哈...”

  落絕驚恐地望著城樓上的“時諾一”,抓著耳返怒吼出聲:“埃爾文!勞資他嗎信了你的邪!你不是說時諾一死了嗎?”

  聽著耳返裡傳來的山呼海浪,魔術師如何不知道眼下局面的複雜?

  陰沉著臉召喚石龍攔住順著慰靈碑跑上來的慕容正仁,耳返裡傳來落絕的痛罵:“用預言法則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你放心,之前我看過,我們的計劃有99.9999%的可能性成功,那個時諾一就算沒有死也逃不出災厄之痕,那個封印連辛洛達斯克都能關住,時諾一還差了太遠...”

  “放屁!勞資眼前的是個啥?!埃爾文,我們獵英將中止與你的合作,你這個王八蛋!”

  被落絕一頓痛罵,僥是埃爾文出了名的好脾氣內心也忍不住一陣煩躁,堪堪躲過找準機會撲上前來的慕容正仁,心裡的煩躁如火苗一樣升騰,抓起耳返冷冷一笑:“古月然,攔住那個時諾一,無論如何今天也要流放阿卡納議會,神臨計劃可以推遲。”

  轉過頭來看向慕容正仁,魔術師埃爾文臉上的溫和一掃而空:“老惡魔,你真以為我沒辦法對付你嗎?”

  慕容正仁闖過石龍大陣,一拳轟向埃爾文的面門,魔術師往後一躺鑽進空間門中,再次出現在慕容正仁的身後:“我說了,辛洛達斯克也是不死之身,但是他還是被關在災厄之痕中了,你以為...我只是在開玩笑?!是你逼我的!”

  魔術師將手掌探入懷裡,掏出一隻褐色的半指皮手套,在看到這皮手套的一瞬,慕容正仁驚呼出聲:“三十瞬一?!時諾一的神威靈具怎麽在你手上?!”

  埃爾文冷冷一笑:“施展三千時空.大牢獄的重要道具當然要由NO.1來親自保管,老東西,就由你來嘗嘗囚禁辛洛達斯克的災厄之痕吧!”

  將半指手套戴上左手,埃爾文輕輕一點單片眼鏡,面前的書頁翻動,猛地撕下其中兩頁!

  一頁是來自女祭司月櫻釋的時間法則.順時,另一頁則是來自世界月櫻空的空間法則.創空間!

  三十瞬一散發出淡淡的藍光,殘留在上面專屬於時諾一的造物法則陣紋和時間法則.逆時陣紋同時出現在手套的手心和手背上!

  魔術師的額角滲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時間法則.順時和空間法則.創空間凝於右手的手心手背:“三千時空,化為牢獄,時光荏苒,三十為一,上下四方是為宇,古往今來是為宙,左手為逆,右手為順...”

  顫抖的雙手猛地合十!

  “三千時空.大牢獄!”

  空氣中無形的壓力擠向慕容正仁,老惡魔眼中閃過一絲驚怒:“埃爾文!”

  一道裂痕劃破天空,埃爾文猛地舉起雙手,慕容正仁的身體就這樣被投入裂痕之中!

  看著又一道纏繞閃電的天之痕,埃爾文長笑出聲:“老東西,看到了嗎?時諾一能做到的,我埃爾文也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老老實實地被封印吧!”

  慰靈碑下的時諾一,蕭飛,潘宇星和安洛洛面色大變,在並不知道廣場上發生了什麽的他們眼裡,他們最後的希望慕容正仁被埃爾文投入到了天之痕,這意味著再沒有人能夠阻止魔術師的野心了!

  與此同時,天空中燒過一道長龍,古月然猛地落在廣場上,抬頭看向楚星肅眼裡充滿了瘋狂:“時諾一...你還活著,真高興你還活著!我的時叔叔,人家想你,想死你了,想你死啊啊啊啊!!!”

  六枚硬幣出現在古月然的指縫中迅速插入右臂關節,雪臂弓起,手肘輕磕在青磚之上,對準城樓!

  “大獵魔六絕!大六界!”

  命運之間內,看到古月然的拳頭指向城樓後的七人,帝皇科羅薩睚眥欲裂,猛地直起身子:“古月然!你特麽想死!”

  腳下大地破碎,浩蕩的氣浪將身邊所有英雄吹開,就連同為巨頭的武青鸞,月櫻釋,教皇艾達都不例外!

  古銅澆鑄一般的肌肉鼓起,科羅薩的拳頭對著虛空狠狠一砸,空間破碎,一道猙獰的裂口出現在科羅薩的面前,拳壓轟入空間裂縫!

  剛剛封印了老惡魔的埃爾文身子一震,猛地看向慰靈碑,一道拳壓透過慰靈碑撕破空氣,轟向長空,浩蕩千裡!

  古月然的拳錘爆空氣,狠狠轟向城樓!

  感受到那滅絕蒼生的一拳,楚星肅驚恐地叫出聲來,慕容小小和cos隊五人也來不及裝神弄鬼,感覺到死亡的壓力紛紛驚呼出聲。

  死亡越來越近,幾乎親吻到面頰!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拳壓突破空間,一瞬便到達了廣場,與古月然的大獵魔六絕對撞到一起!

  拳壓與拳壓相撞,將整個空間的空氣排擠而出,天地掀起一陣狂風,浩蕩的氣浪吹飛了靠近的群眾,也壓塌了高大的城樓!

  收回拳頭,古月然臉上的瘋狂斂去,死死地看向那道拳壓轟來的方向:“是科羅薩?帝皇果然名不虛傳呢...”

  落絕傻呆呆地看著被摧毀一旦的廣場,眼角忽然掠過狼狽不堪的楚星肅七人,嘴角緩緩上揚:“原來如此,啊...連我都被騙過去了,小家夥們,你們很不錯。”

  腳步一頓,整個人穿破空間出現在蟲蟲和方瑜身邊,笑盈盈地對著攝像機說道:“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你們應該也看到了,那個愚者是假的,愚者,已經死了。”

  直起身子,雙手攤開:“絕望吧,悲鳴吧,這個肮髒的世界,你們的信仰,徹底坍塌了!”

  所有人傻傻地看著被埋在城樓下的楚星肅,剛剛升起的希望瞬間化作濃濃的絕望。

  那根本不是愚者,

  真的愚者才不會如此狼狽,

  原來愚者真的已經死了...

  他最後留給這世界的,只有慰靈碑上的那張照片,其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人們心中對正義的幻想罷了...

  我們怎麽辦?

  這個世界怎麽辦?

  哀嚎聲響起,只要有人的地方便充滿了哭聲。

  隱隱聽到哭聲,奄奄一息的晨曦緩緩睜開眼睛,小手顫抖著抓向空氣,兩行眼淚終於脫離了眼眶從那倔強的小臉上滑落。

  “騷叔...晨曦來見你了...地獄裡...有沒有打火姬呢...”

  魔術師漂在空中看著慰靈碑上的時諾一遺照,或者說應該是注視著遺照下方三寸緩緩恢復的慰靈碑裡那一隻小小的玉碟,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起來。

  “原來...是藏在那啊,嘿,科羅薩,你可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手指遙遙指向慰靈碑,天空中的雷雲緩緩下沉,代表無情天劫的七曜引雷咒蓄勢待發!

  安洛洛的哭聲和潘宇星的歎息聲從身後傳來,時諾一跪坐在地,看著天空上的雷雲喃喃自語:“果然是這樣,和看到的未來一樣...”

  “不。”

  耳側風聲響起,一個高大的人影越過時諾一大步走向慰靈碑,花白的亂發隨風起舞:“我絕不承認,那樣的命運。”

  時諾一抬起頭來看向蕭飛的背影:“我們什麽也做不了,這就是我們的未來!”

  蕭飛的腦袋低垂,顫抖的手掌從時諾一的胸口口袋裡摸出香煙和打火機,輕輕吐出一句話:“你盡力而為了嗎?”

  時諾一微微一怔,隨後狂吼出聲:“蕭飛!你能做什麽?!你連英雄都不是!連法則都沒有,你沒有能力!你什麽也做不了!給我回來!”

  蒼老的少年抬起布滿白發的腦袋,以極其平淡的口吻說出一句仿佛世間真理的話語:“沒有能力又怎樣?只要勇敢向前,抱著決意,我也可以成為英雄。”

  傲然一笑:“你說的。”

  話音落下,蕭飛拖著兩條血淋淋的胳膊邁開步子衝向慰靈碑,那兩條半廢的手背在身後甩來甩去,看起來極為滑稽,但是少年的步伐極其穩重,臉上寫滿了肅穆!

  看著蕭飛漸漸遠去,時諾一的眼淚湧出眼眶,吼聲越發尖利:“你怎麽做?!你打不過他!你連飛都不會,根本到達不了他的身邊,你就是個短命鬼,你給我回來!回來!我以你師父的名義命令你,他嗎的給我回來啊!!!”

  蕭飛頭也沒回,只是留下了一句話:“我覺得我能,我還沒盡力,我想...試試!時間法則,5%!”

  右手炸出象征時間法則的光芒,調整了時間流速的蕭飛身形化作鬼魅,拖著兩條胳膊衝向了慰靈碑,強忍痛苦舉起半廢的雙手,抓住之前慕容正仁踩在慰靈碑上的腳印!

  攀爬!

  在時諾一的視野中,蕭飛靈敏地攀爬著慰靈碑,那對鮮血淋漓的手臂呈現出不自然的褐紅色,明顯是超負荷運作,其中苦痛就連旁觀者都能感覺得到。

  看到蕭飛的身影從慰靈碑上掉下,卻又迅速攀爬回去,潘宇星苦笑一聲:“蕭飛那個家夥就是個笨蛋,他這麽拚有用嗎?”

  安洛洛一邊啜泣一邊看著蕭飛的身影,銀牙緊咬,時諾一卻傻傻地站在那裡,一直咀嚼著蕭飛最後留下的那句話。

  “我還沒盡力,我想試試。”

  那個家夥...

  看著蕭飛的頭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原本還剩下的淡淡黑色徹底消失在了蕭飛的腦袋上,那代表著蕭飛僅剩下的壽命在飛快流逝,時諾一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麽拚,真的有用嗎?

  明明已經看到過結果了,為什麽還要付出這樣的代價?

  蕭飛喘著粗氣終於爬到了慰靈碑的頂端,揚起被汗水打濕的頭髮,高大的少年將時諾一的遺照護在身後,與漂在天空中環繞九大元素,如神祇一般的魔術師對視在一起。

  埃爾文皺皺眉頭:“你想幹嘛?”

  右手緩緩舉起,插入自己左手手肘。

  “阻止你。”

  魔術師微微一笑:

  “就憑你?”

  強忍著痛苦從手肘摸出一樣東西攥在手心裡。

  “就憑我。”

  魔術師啞然失笑:“蕭飛同學,我想我已經給你看過未來了,為什麽你不相信呢?”

  蕭飛咧著大嘴,回頭看了一眼時諾一的遺照,顫抖的手掌摸出一根香煙塞進嘴裡:“愚者曾經說過,我的未來,由我雙手打開,別人給我的未來,並不是我的未來。”

  點火,噴出一道煙霧,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咧嘴一笑:“我來給你看看,我真正的未來!”

  魔術師眼中精光一閃:“你連英雄都不是,你根本什麽也做不了!既然你那麽崇拜時諾一,我就稍稍改變你一下你的命運,送你去地獄去見他!”

  手指一揚,雷雲中一道天雷撕裂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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