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死吧。”
天空之上,雷雲覆蓋,那魏無忌再次擺出召雷陣。
“哈哈,螻蟻就是螻蟻,縱然你們悟了意境,可那又如何,一力降十會,你們都是不堪一擊。”
婆羅妖被接連襲擊,可轉眼間三下兩下便化解了攻勢,整個妖卻是意氣風發。
意境,號稱乃是意境之子,戰力能提升自身實力的數倍,可自己乃是煉氣一重巔峰,開拓了七經,餓虎跳漳,七虎臨身,這妖氣滾滾深淵似海。
他們不過是煉氣一重一經,靈氣如泉水,加上意境,頂多就是河流,與自己的這龐然大物根本沒有的比。
看著雷電狂舞的烏雲,婆羅妖絲毫不在意,只要自己七虎翻身,這雷雲必定會不攻自破。
“只要自己將封印打開,看看囚妖州的那幫所謂的天才,還敢嘲笑自己。”
此番降臨劍懸洲只有一位煉氣一重天的名額,本來怎麽也輪不到他的,可偏偏在煉氣一重天之中他實力被稱之為最低下。
只是仗著時間,熬出來了七經巔峰,可偏偏如此,囚妖州沒有辦法下,只能派他降臨劍懸洲,以謀早日將封印打開,好讓囚妖州眾妖再次降臨。
雖然得到這名額,可摩多一點也不開心,不說被冷嘲熱諷,就連妖王對他也是再三警告,這讓他極為的不爽。
壓抑許久的脾氣,在衝到天平山的時候,便一泄千裡,翻手間便滅殺了一山的人類,取得了一顆血珠。
只要有了這粒血珠,想必就能再降臨幾位煉氣一重的存在,屆時,看誰還敢小看於他。
只是這血珠才剛到手,就被一人類傷了耳朵,卻是令他怒不可遏,直想殺人。
只是人類狡猾,雖然自己輕意破了對方的攻擊,可除了剛剛有個被自己妖氣衝擊,闖入地下,其他人竟然逃的無比迅速。
看著頭頂的雷雲,摩多暗暗發誓,他一定要撕裂這個煉氣人類的身體。
“雷龍引。”
魏無忌身若雷霆,整個人臉沉如水,一身氣息越發的飛揚跋扈,橫行無忌的聲勢一覽無余。
“婆羅門。”
面對天空烏雲之中若隱若現的雷龍,摩多不得不謹慎的將七頭大虎幻化成他本命之象,一頭婆羅豬的盾牌。
雷龍在烏雲之中翻滾,似乎在醞釀攻勢。
而摩多頭頂七虎所化的婆羅門更是一改穢氣,竟然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這光芒之中好似有一佛陀在微笑。
摩多不知道這婆羅盾牌,只知道這是血脈之中賜予的神通,在囚妖州之中他實力不強,可存活的卻最長時間,靠的就是這婆羅盾牌。
“濕婆娑佛術。”
看著突兀的盾牌,天空上的魏無忌一愣,不過手中動作根本就不減,滿天雷雲瘋狂卷動,直到最後將所有的雷雲吞並,化作雷光才滿意。
“九塊雷石召喚的雷龍,豬婆妖你若是能擋的住,我立馬退避三舍。”
魏無忌張狂沒錯,可他有著自己張狂的本錢。
雷石可是比靈石還要珍貴的靈石,可他一個人便帶了九塊,而此番他更是狠辣,一次性將九塊靈石召喚出一條雷龍。
天上地下,看著這雷龍的人類,無不膽顫心驚,就連摩多也不得不將自己七經大虎化作婆羅門出來抵擋。
“這魏無忌果然橫行無忌,這一招下來,整個天平山都可以毀滅了。”
天平山極大,大到可以容納數百萬的流民。
“攻擊威勢如此恐怖,巡天鏡一定會查探這裡的。”
看著天空上的雷雲,隱藏在一邊尚未動手的魏無物雙眼幽幽,此行爭奪的是功勳,若是魏無忌能一擊殺死這婆羅妖,
那可是煉氣一重開拓了七經的妖怪,這份功勞在如今絕對是頂天。一想到如此,魏無物也坐不住了,一手指天,一手握著胸口的星辰石,這是他唯一的星辰石。
“我無法投靠如此聲勢,可我卻可以接引星光,給你致使一擊。”
雷龍怒嘯而下,婆羅門迎難而上。
雷光炙烈,化作藍光,瞬時間覆蓋了整個天平山。
“殺。”
隱藏在暗處的羅修,絲毫不猶豫,直接出手。
這一動手可不單單是羅修,那陷入地底的魏無限,還有那黑白默然的劍光,就連那魏無物接引的星光,也化作一束劍光,當頭劈下。
大魏皇都。
在巡天鏡前,端坐著一張九五龍椅,椅子下跪著滿朝文武。
椅子上坐著一須發蒼白的九五這尊,此人雙眼開闔,有著無盡的威嚴。
睜眼閉眼之間,似乎代表著天心民意,此人不是他人,正是大魏皇帝,魏帝。
“小無儀,你這又是何苦。 ”
與眾臣不同的是,如今魏帝連接著巡天鏡,整個人好似身臨其境,就在這天平山頂一樣,他能看到他人所不能看到的東西。
就在他感歎的時候,原來那魏無儀也挾帶著她那鳳舞九天,化作一隻火鳳,竟然沒有留戀人世間半眼,直接撲向了摩多的肉身。
魏帝感歎,一個煉氣一重天巔峰,七經一過,餓虎完全跳澗,根本就不是魏無儀這個剛過了一經,而且連意境也只是初凝的女子能抵擋的。
“咦,有趣,有趣。”
就在魏帝感歎自家女兒要身死妖口的時候,一道身影自虛空跳了出來,在千鈞一發之際,卻是將魏無儀拉出了妖口。
“你不要命啦,這妖怪實力恐怖的很,就連你隱藏如淵的大哥,照樣不是被他吹了一氣,得滾在地下。”
羅修突然出現,卻是猛然用力一拉魏無儀的手臂,直接拉進自己懷中,轉身又跳離了這妖怪身邊。
“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操。”
羅修目瞪口呆,這什麽時候,還想風花雪月的談戀愛不成。
“你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為什麽三番四次的救我?”
魏無儀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緋紅的道:“而且救就救吧,為什麽每次都要抓人家這裡?你這是汙我清白,今生唯你不嫁。”
羅修頭皮發麻,不由想到,這皇家子弟不是瘋子,就是傻子,顯然羅修將這魏無儀歸屬到傻子一例。
只是聽到後面,羅修才發覺,剛剛逃命逃的太快,卻是扯魏無儀扯的太猛了,把他拉到懷裡,這一隻手難怪如此軟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