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身邊的是什麽人?”
魏無物看著羅修身邊的兩人,卻是越發的感覺羅修神秘。
說他境界低,可這意境領悟的簡直神了。
說他修為低,可這實力又碾壓了好幾個煉氣修士。
事有反常,必有妖孽。
羅修雙眼一轉,卻是不動聲色。
那張榮分身卻是走了出來,對著魏無物的道:“他乃是我等主人,你可滿意。”
“主人?”
幾人對視一眼,皆是不可思議。
你當我們是傻的不成,人家殺你妻兒,滅你滿門,你還當人家是你主人。
若說這些人當中,誰最想殺死羅修,恐怕非這張榮不可。
這是換位思考,眾人得出的結論。
可此時聽著張榮一張嘴,便是滿口的胡說八道,眾人那裡會相信。
“那你呢?五鬼山的煉氣士,要知道不久前,他才殺了你們五鬼山一個同門煉氣士。”
魏無卦看向一身黑衣,籠罩在森森鬼氣內的洪天分身。
“穆白死的好,竟然膽敢冒犯主人,若是他再活一次,回到五鬼山,我必了結他性命。”
洪天聲音卻是變了一個樣,卻是極其的尖細,猶如太監口氣,可這聲音卻是極其的洪亮。
“羅修,你到底是那方勢力?”
魏無限眉頭一皺,可話出口,卻改口的道:“你們勢力來這裡,目的何在?”
認慫了。
羅修知道,這大皇子開口,便可預示著這群皇子內心認可了自己。
一個神秘的組織,神秘的強者,再加之前殺死洪天那悍不畏死的手段。
給人的感覺,就是如今出現了三個效忠於羅修的煉氣士,而且是猶如死士一樣的存在,羅修不相信還鎮不住這群皇子。
這就是羅修想要達到目的,分身出來辦事殺人是一回事,不有最關鍵的是,要讓別人知道,自己不是孤家寡人一個。
權衡利弊,是皇家子弟最基本的手則,要是連這一點都不會,如何權禦天下,畢竟尚未登基,那裡能做到一言誅九族。
“殺妖,狠狠的殺。”
羅修閉上眼睛,想起祭台上的那面條,想起這羅成夫婦的記憶。
之前苦於實力的無奈,從大荒山一路逃亡至無雙城。
如今有了實力,他最大的夢想,便是殺入大荒山,搗毀祭台,殺妖一個片甲不留。
“猖狂,殺妖,就憑你一個連煉氣都未達到的先天武者,口出狂言,不知死活。”
天空滾滾,七頭妖異無比的大虎駕著妖風狂奔而來。
就算是魏無忌的召雷陣所聚的烏雲,如今也被那遠方而來的妖雲完整覆蓋,甚至說是碾壓。
聲音先至,緊接著催金裂石的聲音炸起。
整個無雙城瞬間成了煉獄,普通百姓直接炸裂而亡,就算是橫煉三關的武者,也只是支撐了一小會,肉身也湮滅。
內煉三寶的武者雖然存活了下來,可事後,盡皆成了廢人。
“白虎七殺陣。”
楊勞護虎嘯連連,身邊架起一頭盤鋸在地的七殺大虎。
白虎親衛有楊勞護出手,卻是勉強在這催金裂石的聲音下存活了下來,可剩下無雙城和天平山的人,無一幸免,紛紛死在這聲音之下。
聲音所過,如颶風肆虐,天平山再出沒有一棵樹立的大樹,也沒有一塊完整的石頭。
留下的,只是血液,整個天平山成了一座人間煉獄。
“這點血液,回去獻祭,想必還以再召喚出一批煉氣修士出來。”
天空上七頭妖異白虎消散,卻是顯現一光頭膀腰的大漢,此時他雙手一揮,妖風刮起,地下爛成泥濘的血肉,
全部被收擾了起來。在他那恐怖的妖氣之下,最後竟然隻壓縮成一粒小如丹丸的珠子。
羅修舉目四望,天平山已經荒無人煙,死寂宛如鬼獄一般,一陣風吹過,嗚嗚咽,好似在話語著淒涼。
“妖怪。”
怒由心生,羅修情緒壓製到極點,仰天咆哮。
轟
大地龜裂,猶如塌方一樣。
“找死。”
看著羅修一衝了上來,這光頭妖怪嘴角不屑。
可就在這裡,羅修的身影消散,耳邊一疼,那是被利器切割的感覺。
吼
身後七頭大虎,同時咆哮,那無窮的妖氣翻騰,羅修這劍還未完全刺下去,整個身形便被這股妖氣給衝飛了。
“人類,我要宰了你。”
摸著缺了一塊的耳朵,多摩嚎叫一聲,身後那七頭妖異大虎更是虎嘯連連。
“婆羅豬,穢妖氣,就算是開拓了七經,達到煉氣一重圓滿,也不過是垃圾中的廢物。”
就在婆羅豬被羅修火力吸引的時候,那魏無忌卻是飛升了九天之上,周身雷電纏繞,好似從天而降的雷神。
“一成雷之意境。”
婆羅豬摩多抬頭看著魏無忌,聲音暴怒的道:“老豬我最討厭別人說我廢物, 更何況是一個連七經都隻開拓了一條的渣渣。”
聲音戛然而止,只因摩多身邊出現了一個人,此人赤手空拳,看似無害,可若是看著他的雙拳,內心便會壓製不住害怕。
那是對權利的害怕,是對上天的畏懼。
“天霜拳。”
魏無限看著這婆羅豬,卻是不敢大意,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
“權意,天境?”
婆羅豬本想進攻九天之上的魏無忌,可面對這突然殺出的人,整張臉陰沉的可怕,內心咆哮的道:“難道這世界上的意境之子都是地下的沙石嗎,怎麽會如此之多。”
只是回答他的卻是,一拳天霜。
如今已經是深夏,一拳天霜,天地都為之一冷,好似進入寒冬臘月。
連隱藏的暗中的羅修,渾身也打了一個寒顫,此招比之前的‘人發殺機’更是恐怖數倍不止。
可是下一刻,滿天霜氣一掃而空。
“給我汙穢。”
七頭大虎,渾身散發著汙穢之氣,相比咆哮一聲,天霜湮滅,空氣之中多了一股騷味。
而那魏無限想要再次運用功,可那裡趕的上這煉氣一重巔峰的摩多,穢氣臨身,卻是直接被砸進地。
“天下為子,眾生為棋。”
黑白之劍,縱橫劍意。
早準備好的魏無卦,雙手連掐,卻是摧動著他的棋盤再次橫降虛空,將這婆羅妖籠罩在內。
“花裡胡哨。”
婆羅妖吐氣開聲,也不見有所動作,那背後的七頭汙穢大虎再次噴出一口妖氣,棋盤自散,連那兩把劍也默然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