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他究竟在做什麽?
那張卡裡的五千多萬究竟從何而來?
那個老婆婆的性情突然大變究竟與他有沒有關系?
如果有,這關系又從何而來?
從盧浩宇家中出來後,吳懼腦海當中不停地閃現著這些問題。
他隱隱覺得,這其中必然有著很大的聯系,但聯系究竟在哪裡,憑借著他現在所掌握的那一丁點的訊息,根本就串聯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吳懼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吳懼有些奇怪,在環城他認識的人隻有兩個,一個是陳海,一個是劉峰,這兩個都已經死了,這個電話又是誰打過來的?
接通之後,電話裡頭是一個聽起來有些慵懶的聲音。
“請問是吳懼嘛?“
“是的,請問你是?”
“你好,我叫李偉民,是環城刑偵大隊大隊長。我們這裡有件案子想請你幫忙參考一下。”
“對不起,我隻是一介普通老百姓……”
吳懼想要拒絕,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邊給打斷了。
“是王永波局長告訴我你的號碼的,我們這件案子相當棘手,如若再不破案的話,恐怕還會有命案發生,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幫幫我們。”
一提及王永波,吳懼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五年前,他在星城幫助星城警方破獲狐仙殺人案的時候,那個時候王永波還是星城的一個公安局的副局長。
那件案子正是王永波負責的。
“哦,是王叔叔叫你找我的呀。”吳懼說道。
“沒錯?,他已經告訴我了,五年前的狐仙殺人案就是你破獲的,所以這次請你務必幫我們一次,環城不能再死人了,不能再讓那個凶手逍遙法外了。”
吳懼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說了一句:“好。”
“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直接去找你吧。”
“好,我現在正在刑偵大隊。你直接過來就成,來的時候說是我找你的就可以了。”
掛斷了電話,吳懼打了一輛車直接往刑偵大隊趕去。
沒過多久,就來到了刑偵大隊。
他站在刑偵大隊的門口打了個電話給李偉民。
電話剛掛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邋裡邋遢的中年人跑了出來。
“你好,我是李偉民。”
“吳懼。”
“呵呵,星城神話,果真還是一個學生啊,真是年輕啊。”李偉民感慨道。
“我已經畢業一年多了。”吳懼說道。
李偉民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李隊長,你趕緊將那件案子的卷宗給我看看吧。”
“好的,裡邊請。”
在李偉民的帶領下,吳懼來到了116案特案組。
自從一月十六日發現第一具男屍開始,環城刑偵大隊就立馬成立了特案組,李偉民任特案組的組長。
四個月過去了,案件不僅沒有被偵破,反而還出現了另外三個死者。
四個月過去了,他們連凶手的影子都沒有捕捉到。
整個特案組的氣氛都有點壓抑。
當看到李偉民帶了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來到特案組的時候,整個特案組的隊員除了之前的小吳,其他人都是一愣。
而且從李偉民對那個年輕人的態度上來看,似乎有點尊重。
特案小組的人更加的奇怪了。
別人他們不清楚,對於李偉民他們可是無比清楚的。
別看李偉民平日裡邋裡邋遢的,但實則上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整個刑偵大隊,整個市局,能讓他表現出尊重的人也隻有王永波一個人。
而現在他對這個年輕人表現出尊重,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
看到李偉民和吳懼走進來。
原本坐在那裡的吳安,連忙站了起來。
吳安是李偉民的徒弟,之前王永波告訴李偉民吳懼號碼的時候,他也在那裡。
雖然他也沒有見過吳懼,但是看到吳懼的時候,他一下子就猜出了吳懼的身份了。
吳安從小就立志當一個刑偵民警,來到刑偵大隊,跟著李偉民一段時間後,他對於李偉民這個神探極為的佩服。
而每當李偉民談及五年前的狐仙殺人案的時候,都對那個破案的星城神話推崇備至。
所以久而久之,吳安也對吳懼佩服不已。
以前隻從李偉民的口中聽到星城神話這四個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這讓吳安的有了一種別樣的感覺。
“你好,我叫吳安,是隊長的徒弟。”吳安說道。
吳懼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你詳細地跟我講一下116案的情況吧。”吳懼對李偉民說道。
李偉民點了點頭, 來到了投影儀前面。
“1月16號,環城郊區的樺樹林中發現了一具無名男屍,男屍被掏心而死……”
吳懼一邊聽著李偉民關於116案的介紹,一邊翻看桌上的關於116案的各種材料。
見此情景,特案組的其他人愈發的奇怪了。
“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啊,那模樣挺拽的啊。”
“難道是上面派下來的什麽破案高手?”
“連咱們李隊都破不了的案子,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破得了,他以為他是名偵探柯南啊。”
“是啊,從警這麽多年,我還從未聽說咱們國家有這樣年輕的破案高手呢。”
……
吳懼並沒有搭理周圍的紛紛議論,隻是不停地翻看著桌上的資料。
李偉民這個時候也講完了。
他來到吳懼身邊,說道:“怎麽樣?有什麽新發現嗎?”
吳懼眉頭緊蹙。
從這些資料上來看,這件案子發生的極為詭異。
尤其是作案凶器。
作案凶器竟然是每一個死者自己的手。
是他們活生生地用自己的手將自己的胸膛破開,然後將自己的心髒給挖出來的。
而他們的心髒則全都消失了。
“案發現場你們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吳懼抬頭問道。
“所有的案發現場的訊息都在這裡了,應該沒有其他東西了。”李偉民說道。
“不對,一定還有你們沒有發現到的地方。”
說著吳懼將四名死者在案發現場的照片資料給一一攤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