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熱的掌聲裡,方馨兒履至講台,風風火火地開始了她的分享。
“題目:人性的溫暖與冷淡。”她四平八穩道,眼裡泛有些許淚光。“這世上總有那麽一些人為了別人而放棄自己的利益,也總有那麽一部人為了自己的利益而不擇手段。C題記。周五下午可以早早的去食堂吃飯,我有說有笑的跟朋友們往食堂走去。但排隊的時候,發生的這件事,讓原本笑容滿面的我多了一絲心酸和痛恨。隊伍很快就輪到我們了,朋友點了一葷一素。打菜的老爺爺給朋友多加了點菜,且將本來是九塊錢的菜隻收了七塊錢。沒想到這一做法被食堂那個胖廚子看到了,他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我看到了什麽是人性的冷淡。那個死胖廚子一把推開老爺爺,衝著老爺爺喊:“滾!你會不會打菜呀,走開,不要你在這打菜。”本以為這就算了,那個胖廚子轉過身來把刷卡機的菜價多接了2元。老爺爺站在旁邊,突然對胖廚子喊道:“只打那麽一點菜,那麽貴,孩子們不要吃飯了嗎?吃的飽嗎?”
“同樣是人,可人心的差距卻是如此之大。站在打菜台前的我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痛的感覺,還有一絲恨意。心痛,那是因為感動老爺爺那幾句話和作為讓我感動溫暖,但為什麽好人要受委屈呢?恨,那是因為胖廚子的言行舉止讓我厭煩憎恨,食堂的那些管理員只知道自己掙錢,可從來沒有想過學生們的感受。一碗沒鹽的豆腐八塊錢,一天吃個飯50多塊,一周三、四百。我們又不是有錢人,吃得起呀。不僅如此,還減少菜量,抬高價錢,對自己的員工大喊大叫,這是一個正直、有良知的經營者能做出來的事嗎?當沉思中的我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周圍的人都沉默了,眼光中帶著一絲憤怒,也就隻是憤怒,又有什麽用呢。”
“那個胖子回過神來,發現那麽多人看到了這一幕,又嬉皮笑臉的跟老爺爺說話,難道這樣,就能挽回自己的形象嗎。不,不會的。”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總會有一些沒有人性的人,總會有那些不公平的事,但是大多數人都是好心人。人們的眼睛是雪亮的,好人總會受到讚揚與尊重的,而那些眼中隻有利益的小人,是會永遠被人唾棄的。”
“謝謝大家。”台下的鼓掌聲響像一個大炸彈,能把太陽頃刻炸毀。他們快然地笑著,笑著有人把他們心裡的話爆發了出來。大多數人,他們不敢,他們忍氣吞聲,吐出來又咽下去。我早已習慣這個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這個世界何時是一個盡頭。
“你看人家方馨兒說的多對呀,你們這些個男生,天天扣分,天天在教室後面打球,打碎了多少在旁邊的箱子呀,打碎了多少杯子呀,黑板都被打出洞來了。你們是不是男生呀。”變色龍怨聲載道,大嘴巴張得比見了鬼還大。
“他們是有錯,你沒錯嗎?”一個瘦弱的女生冒了出來。她一頭短發,手佩著白色鑲金邊的小件手表。紅色校服裡配了個白色打底,點綴相當協調。“你!身為勞動委員,不日日去監督搞衛生,反倒慫恿鴨嘴公他們在早自習時去公共區搞衛生。我是考勤的,早自習!正規學習時間,你眼裡可以沒有我,可你連基本的校規校紀都不放在眼裡。其實不就是你是他們組的嗎,你是通學生,你偷懶睡覺遲到,鴨嘴公他們不學習去搞衛生,你是不是醉了呀。”她那原木色鏡架的橄欖形眼鏡,此刻仿佛黑夜裡的蠟燭,就連韓式的空氣劉海都很吸引眼球。
“對啊!”變色龍直道。
“你們為什麽要留人休息,也就是你可以不來。”她斜視著變色龍,似笑非笑。
“早上人那麽多,一起搞幹嘛?”變色龍理直氣壯。
“人多就一起搞啊,誰給你們的權利。她有點憤怒。
“我給的!”三個字,簡單乾脆,不留任何給那個女生說話的余地。她又道:“子歆呀,你就管著考勤本就行了,管那麽多幹嘛。”
“呵呵,我也是醉了。”子歆環視下了四周,話中帶著些許諷刺。“真是獨善其身!”子歆的目光寒冷刺骨,在這個冷若冰霜的后宮裡,沒有口若懸河的能力,到底是大海撈針,海底撈月。
“你個口蜜腹劍,笑裡藏刀禍害精。我倒想說,又是誰給你的權利!仗著你學習好嗎,還是天天故弄玄虛、賣弄賤樣,玩個球沒地方打是吧,在教室裡打!羅少,是誰給你壯的膽呀。王歪走了,你是不是不想裝謙謙君子,想活回你自己嗎?還是要接王歪的臭爛班子,大鬧天空!你們倆真是難兄難弟呀。”少焉,變色龍走到羅少座位前指指點點。
“你找死呀。”羅少猛地打死了課桌上的鏡子,振振有辭。
“有些人不願意聽就少聽!”變色龍側目而視。
“吵什麽呢,這是語文課,不是下課,更不是賣菜的胡同,雞籬和牛欄。”我勃然大怒,晚風刮著,書
在桌子上翻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從來沒有因為一些人的含沙射影而憎恨,更沒有因為一些人的見利忘義而埋怨。我認為我這個同學做的已經夠多了。難不成安之若素、循規蹈矩地任你們逍遙!不要自以為愛憎分明,更別越俎代庖。大家相安無事,得過且過行了,追問那麽多幹嘛。”我滿身都是像魚鱗一樣密集的創傷,形若無事的回到座位上。台下頓時死氣沉沉,卻又像滴不盡的大洋大河。
“都別吵啦,我跟你們說,上次班主任就跟我說那些個講話的要記名字了。當然今天我也講了,我認。但從現在開始。保持安靜,OK?”不知不覺間子歆已抵達講台戰場,一派教主霸氣。
“還有,我剛到辦公室給班主任打電話,班主任跟我說那個鴨嘴公帶的流浪狗,現在,立刻送回去。說,什麽時候給了你這個權利。”
“好,好。我知道了,班主任的小助手。”鴨公嘴哭喪著臉道。但臉跟書一樣,一時又變化了模樣,“不要講話,不要講話。要我說多少遍才聽得見呀。”
“你們快點把那個《能力測試》做了還,下第二節語文課就收。”我抬眉望向教室眾人,漫不經心道。
“喲喲,ChecK,N0!對面滴妹妹看過來。”鴨嘴公掐著腰,在大庭廣眾之下唱著跳著。嘩道:“天天做語文算了,真是有病。”
“那你去死啊!縱身一跳,就不要哭惱啦。”尹鈺怡打趣道,“你又沒有朱一龍的盛世美顏,還不多讀書,填充內在,抱怨,抱怨有用嗎,要是有用,那不個個都去抱怨了。”她灰黑麵包的臉燦爛地笑著。
“怎個邪職幀N胰夏闋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