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凶手的殺人動機是為了搶奪死者的什麽東西,然後再滅口,那王林所說的這些猜測,也就可以成立了。
因為凶手的目的是要東西,可如果說死者提前把東西藏了起來,那凶手是不會先殺人,再向一具屍體逼問答案的。
所以,假設說被害者有一件什麽東西,並吸引起了一刀揚的欲望,那一刀揚是絕對不會在這件東西尚未到手之前,就把被害者給殺死的。
因此,如果以這種邏輯進行推敲的話,那在王林的思路中,這件事的大概過程,就應該是這樣的..........
首先,被害者和一刀揚之間,應該是互相認識的。甚至被害者在最近的幾天內,就曾與一刀揚見過面。
而且,兩人見面的時候,被害者身上的某件東西,或是當時帶在身上的某件東西,就吸引起了一刀揚的注意。
但一刀揚未必是在當時發現的那件東西的不凡之處,很有可能是在後來,又通過什麽資料,他才察覺到這件東西的非同尋常。
而這時,一刀揚發現了那件東西的不俗之處時,他內心中的潛在貪婪和自私,便促使他生出了據為己有的貪欲。
可是,在剛開始的時候,一刀揚也未必采用的是殺人奪寶。他很可能是先找的被害者,並且提出花重金與對方進行交易的想法。
然而那件東西對於被害者來說,似乎有著不同的意義,或者說是一刀揚的出價,沒有讓被害者得到滿足。所以,被害者就拒絕了一刀揚的請求!
當然啦,在被害者被殺之前,這之前的幾天裡,兩人或許不止進行過一次協商,興許是許多次,並在不同的環境下進行的協商。但不管談了幾次,兩人的交易,似乎都沒有成功,甚至還產生了什麽誤會,和口角上的爭執!
於是乎,被貪欲侵蝕理智的一刀揚,就在多次示好無果之後,采取了非人道的辦法。
隻不過一刀揚很聰明,他清楚與死者進行肢體上的爭鬥,是必然會留下不可或缺的犯罪痕跡的。所以他沒有傻到手碰手的去殺人,而是采取了一種很難以理解的超現實的手段!
要知道,一刀揚可是會法術的,他還懂得招陰驅鬼之術,而這一點,就正好可以讓他不用親手去觸碰受害者,便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但在受害者死亡之前,一刀揚也必然會逼問對方,那件東西的下落。
可如果說這種情況真的發生過的話,那也就可以解釋,死者不是被一刀揚驅使的陰魂給嚇死的。
因為陰魂出現以後,如果被害者直接被鬼給嚇死,那一刀揚還問個毛呀!同理,如果陰魂沒有把受害者給嚇死,而一刀揚也逼問過受害者什麽問題的話,那也同樣可以解釋,死者的死相,為什麽會那麽的猙獰了。
因為你可以試想一下,如果是你和一個普通朋友,或是熟悉的朋友談交易,但卻因為某些原因,沒有把這個交易給談妥,那麽,當你隔天被人綁架的時候,發現綁架你的就是你的這個朋友,那麽此時此刻的你,會不會有一種怒火攻心還猙獰怨毒的表情呢?
雖然咱不能排除受害者當場妥協的可能,但一刀揚卻沒有放虎歸山。
因為在一刀揚看來,他的計劃和手段,似乎是天衣無縫的。無論東西到不到手,反正用那種手段把受害者害死後,他都不會被人給發現殺了人。
所以,一刀揚就執行了自己的計劃,並且操控陰魂,吸取了受害者身上的一部分血氣,
再以此把受害者的屍體,偽裝成被鬼吸血而死,或是嚇死的樣子。 當然,這些也隻是王林的推測,也是在他看來,最符合某種邏輯的推測。至於事實是否和他的推測一致嘛,王林還需要一些證據來證明自己的推測。
劉義聽王林說完,就問他去哪找證據?是不是要把那隻陰魂給找來,做個鬼證呢?
可王林卻說:“找那隻鬼來作證並不是一個完美的證據,因為鬼和人一樣,都有可能被脅迫作偽證,這個證據不能算作百分百的穩妥,咱們得找一個讓一刀揚啞口無言的鐵證才行!”
“那你拿這包骨灰回來乾毛啊!”劉義道:“這玩意看著就讓人不舒服,你又不能利用骨灰把那隻陰魂找來,做鐵證,那依我說,你還是趕緊把它處理了吧!”
“雖說這隻陰魂不能給咱做鐵證,但能幫咱找鐵證啊!”王林笑道:“你可別忘了,那陰魂可是和一刀揚一起害過人的哦!”
“那你就說你的計劃吧!”
“計劃嘛......”王林想了想,卻答非所問的說:“如果一刀揚殺了人,而且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的話,那你說,咱昨夜在十字路口那邊見到的火盆,它又是為了什麽才被點著的呢?”
一聽這話,劉義就皺了皺眉,低頭看向了那包骨灰,眼皮眨也不眨的,沉默了起來。
而王林這時就呵呵一笑,淡淡的說了句:“寧死不從,二目不瞑,面怒獰相,魂靈難寧!呵呵,一刀揚這次,可是害錯人了!或者說,是他用來招陰害人的這包骨灰,用錯了!”
日頭從東升,轉眼由西落,這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王林和劉義,就在前者家裡的沙發上,躺著睡了一天,直到傍晚,他倆才睡醒,下樓去小區對過的包子鋪吃包子。
柳叔的包子像是永遠都吃不膩似得,倆大小夥子整整造了一籠屜,這才各自吃爽了。
葉子見王林的吃相,就問他怎麽餓成這樣,還問他中午怎麽就不過來吃呢?
王林指了指自己還未全消的黑眼圈,說:“昨個夜裡刷副本來著,白天補了一覺,一直睡到剛才。”
葉子不滿,噘著嘴說:“打遊戲比你吃飯還重要嗎?你難道沒發現你最近都成夜貓子了嗎?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王林笑道:“放心吧, 以後就沒時間打遊戲了!”
“怎麽?你找工作啦?”
“算是吧!”王林想了想,“但不是什麽好工作!”
“至少比你打遊戲強!”葉子白了王林一眼,也沒細問,拿起桌上的空盤子,就去後廚刷去了。
劉義看著葉子走去的背影,歎道:“唉,啥時候我才能像你一樣,有個女朋友啊!”
王林得意的靠著椅子,道:“放心吧,不會太久的!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聯系作者,讓他給你安排一次相親!”
劉義連忙擺手,“別介!真要是那樣,那我還是單著吃狗糧吧!”
王林咧嘴一笑,看了看牆上掛著的電子表,這才衝劉義使了一個眼色,然後他就走到後廚門口,對裡頭喊了一聲,“葉子,我還有事,得趕緊回去一下!”
“這麽急?”葉子舉著兩隻滿是洗潔精泡沫的小手,走了出來,“啥事呀?用我幫忙不!”
“哦,沒什麽事,你忙你的,我明天.....不,我後天再過來,到時候請你吃飯!”
葉子想了想,“誰掏錢呀?”
王林一指剛剛站起身的劉義,可劉義這時候也把手指,伸向了王林,然後倆人異口同聲的說:“他!”
葉子撲哧一聲就笑了,用兩隻滿是泡沫的小手,在王林的臉上揉了揉,笑道:“調皮!”
那邊的劉義瞧見這一幕,立刻扭頭就走,還嘟嘟囔囔的叨咕,說:“這狗糧我他娘的是吃不下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