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天一臉驚異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可是卻沒有摸到任何的一點血跡,沒有任何的異樣。
“臭流氓,你還說我碰瓷,是你碰瓷才對吧,你看,我手上怎麽沒有血!”顧秋天伸出剛才自己摸額頭的手給王富貴和張信看,果然是一點血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可是張信的手指頭上還是可以看到明顯的血跡!
張信忽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叫來小攤的老板要了一點餐巾紙,小心翼翼的將血液擦拭乾淨之後,再次對顧秋天說道“能不能讓我再彈你一次,就算是我佔個便宜,試一試還能不能有血液出現!”
“你說呢!”顧秋天以一個很不高興地語氣回敬道,擺明了就是不樂意啊!
而王富貴在接受到張信的一個小眼神之後,瞬間明了,然後說道“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線索,所以再彈一下吧!”
“副局……”
沒等顧秋天說完,張信已經迫不及待的朝著顧秋天的腦門,換了一個手指頭,一下子彈了過去,不出所料的,手指頭上面再次出現了血液,可能是這一下彈的有點狠,顧秋天委屈的眼神都快哭了出來。
“為了工作,為了工作……”王富貴輕輕拍了下顧秋天,表示了一下來自於上司的安慰以及強行為了工作的態度。
然後張信再次用餐巾紙將自己的指頭擦乾淨,然後將這兩次擦掉血液的餐巾紙收起來,遞給王富貴“你拿回局裡面查一下血液,然後確定一下血液人的身份,我覺得此事大有蹊蹺!”
王富貴一邊將張信的的血液紙巾給收起來,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顧秋天的額頭“我一定會查,不過秋天的額頭倒是厲害的很啊,這一天彈個一兩千下,然後去賣血也是吃喝不愁的啊!”
“一……兩千下!”顧秋天腦海中瞬間出現了自己被彈一兩千下之後的樣子,這還不跟如來佛祖一個樣子的嗎!
“秋天,你的腦袋是開過光,還是……”王富貴突然想起這顧秋天今天可是被張信忽悠著撞過牆的,難道說那堵牆有什麽秘密不成?
於是三個人再次將撞牆的經過時間以及最後打張信的第二個耳光等所有的情景都給回憶了一下。
“張信,這裡就咱們三個人,你說實話,你當時為什麽會決定去那裡,你應該沒有去過這所學校才對,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廢棄的平房宿舍產生興趣!”
王富貴知道張信的能力很強,不過張信也是龍虎山下來的人,平時的時候總會說出一些不著四六的神鬼的話語,雖然說有時候還真的挺對,但是作為一個現代的文化人又是隻是份子,隻是把張信的話準或者不準當成一個運氣的成分。
張信看看王富貴,又看看顧秋天,嘴角蠕動了一下“如果我說有鬼領路你們信嗎?”
“不信!”
王富貴和顧秋天異口同聲的說道,自己可是警察怎麽可能信這種東西!
“哇哦,你們回答的讓我想要回家了!真是好異口同聲啊!”張信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還想裝著高深莫測的說一下,沒想到第一句話就被兩個警察給懟了。
“也好,咱們也吃的差不多了,該回去了!”王富貴說道“今天是我請你吃飯,就麻煩你把錢給一下,我畢竟是副局長,我請你吃飯自己多沒有面子,秋天是我的下屬,我作為上司吃下屬的請,說出去會被人說閑話的!”
“所以……就隻能我自己請我自己吃飯,你們兩個是來蹭飯的?”張信瞪大了雙眼“你們兩個要不要臉,
長得帥還有錢是我的錯啊,都欺負我!” “好啦好啦,有錢的帥哥,你把帳結一下,我送秋天回家!”王富貴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顧秋天坐上了自己開來的警車,油門一點就跑了,那真是一騎絕塵啊!
張信看著一桌子的菜,隻有顧秋天自己點的吃了兩口,而張信和王富貴雖然喝了啤酒,其實就是果啤,一點度數都沒有。
張信和王富貴其實也就是借口吃飯來這裡商量事情,跟不正經的人就是辦正經事也要想一個不正經的理由,這樣才符合標準!
“先生你是要結帳嗎?”小攤的老板走了過來,兩個同伴都開著車走了,想必留下來的就是來結帳的。
“結帳可以,但是我還想在這裡再坐一會,可以嗎?”這個時候張信說話反而是非常的客氣了
“當然可以,您什麽時候走,什麽時候結帳就可以了,不用著急!”小攤的老板再次離開了,這攤子雖然小,但是老板也更加客氣,因為這是自己的生意,不像是那些大買賣,服務員都是打工的,犯了錯大不了就是換個工作。
張信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非常的精致,不過上面並沒有太多多余的點綴,盒子就像是煙盒一樣大小,是可以推拉開的,拉開之後裡面放著和香煙一樣長短的香!
拿出來三根,用打火機點燃,然後並排著放在桌子上。
“剛才我每次彈顧秋天的時候你都用自己擋住,還拚盡全力凝結出來一滴血,想必就是為了讓警察查一下吧!”張新說道,不過並沒有人回應。
“傳說靈魂並沒有完全與世相隔,身上還存有三滴精血,若是精血散去,便會魂飛魄散!”
張信把那些菜放在三根短香的四周。
“神佛也罷,鬼怪也好,香火同樣重要!”張信就這樣對著空氣說著,注意到的人還以為是演員在排練劇本。
“兩滴精血下去,你此刻已經沒有能力在我面前現身,享用一些香火和貢品吧,會好受點,再有什麽要求或者什麽話給我說,記得托夢給我,我盡力而為!”
張信走到小攤老板那裡“老板,一共多少錢?”
“一百三十四,誠惠,給一百三就可以了!”
“老板,這裡是二百塊,我們吃飯的桌子暫時不要收,等到那三根香燒完也就是半個小時候再收,可以嗎?”
可是小攤老板還是找了七十塊錢給張信。
“我們做小買賣的,該收的錢,一分不少,不該收的錢,分文不要。本身生意就一般,桌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就是晚半個小時收,我還可以多歇會!可以的!”
“老板,多謝了!”
“謝就不必了,常來即可!”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