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信捂著臉一臉幽怨的看著顧秋天，然後又看了看想笑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直憋笑的王富貴，可能是為了照顧張信的情緒吧，可是張信看得出來，他很開心，開心到飛起來，周圍的人再次將目光聚集在這裡，熱鬧的小攤子瞬間鴉雀無聲了空氣都凝固了，偶爾響起一兩聲汽車的鳴笛！

　　大概過了一分鍾之後，張信率先說話了“咳咳，顧小姐，我覺得對於我臉上有蒼蠅這個事情，你雖然好心幫我打死，但是我覺得完全可以不用這麽大的力氣，下一次不要這樣了！”

　　小攤的人都將目光漸漸的挪開，安靜的小攤也漸漸的熱鬧了起來。

　　張信看著顧秋天“你打我幹什麽！”

　　“誰讓你抓我手的！臭流氓！”

　　“我是在幫你回憶！”張信很有道理的說著“我不抓你的手，你能回憶起第一次打我的情景嗎！”

　　“咳咳，話說張信，她打你到現在應該還不超過十二個小時吧，用不著情景再現，有什麽話直接說吧！”王富貴開口打圓場，以免話題再跟著這兩個人的私人恩怨跑偏了！

　　“當時我和顧秋天站在樓上的時候就發現那些學生，似乎對這種死人的事情不是特別害怕，不符合生物尤其是人的心理！”張信說道“並非說死一個人就要害怕自己也會死之類的，而是一種天生的感知！例如大部分人對於蛇蟲鼠蟻都很害怕，所以你不需要告訴那個人精準的位置，只需要告訴他一個大概的位置，那個人就會自覺地將整個可能的范圍列為自己的禁區！”

　　“同理，學校裡面死了人，就算是學校裡面有膽大的，也不應該這麽多人都膽大吧，唯一的解釋就是習以為常！”張信目光有些嚴肅“可是這樣的一個學校為什麽會對死人習以為常?若是不是習以為常，那又是什麽原因呢?”

　　張信一邊說著自己的見解，一邊又提出自己的問題，很是專注，而王富貴則是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本本在做筆記，就仿佛老師和學生一樣，顧秋天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原來副局長竟然是這麽的做事認真，本來還以為這樣的上司，應該是掌握大局的，沒想到自己在做筆記，這應該是自己的事情才對啊！

　　“副局，我來吧！”

　　“不用，我記得自己看得懂！”

　　張信說完，等待王富貴做完筆記，兩個人很是熟練的配合。

　　“那裡的孩子都是有特殊身份或者有特殊經歷的，總之就是如果不改造就是犯罪分子的儲備人才！可能從心理上面不能以常理推斷，我吩咐下去，讓大家多注意一下孩子們的動態！”王富貴說道，畢竟張信就是心理專家，張信沒把握的事情，再找其他的專業，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進展。

　　“你還有什麽發現嗎?”王富貴說道

　　張信撇撇嘴“這就又要回到顧小姐給我的第一巴掌這件事上面了！”

　　“當時我給顧小姐說的是這些孩子，不管年齡大小，男的都很瘦，女的都沒胸！對吧?”張信給了顧秋天一個挑事的眼神。

　　“對！”這次顧秋天沒有再給張信一巴掌，不過語氣也不是太好。

　　“這有什麽問題嗎?”王富貴雖然聽完之後也發現了一些問題，但是現在是聆聽的時候，等到最後張信若是說了自己沒發現的，或者自己發現張信沒有發現的，就可以一起交流一下。

　　“你要聽清楚，我說的是都，我不敢說這所特殊教育學校裡面的所有人，但是我去了之後，看到的所有人“都”男的非常瘦，

瘦的跟乾柴一樣，女的就算是十幾歲的胸前也是一點起伏都沒有，這很違反常識！”　　“一般來說，雖然瘦的，平胸的很常見，但是這麽多人都是這個樣子，那就不是一件平常的事情了，簡直就是將概率學完全的推翻了！”張信大手一揮做了一個推的姿勢。

　　“就不能是其他的原因嗎?”王富貴再次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

　　“有！”張信說道“也有可能是學校刻意為之，估計找了這些瘦的平胸的出現在咱們眼前，可是這樣做又是為什麽呢?不是更可疑嗎?”

　　“也對！”王富貴說道“我回去之後就調一下，這些孩子在進入學校之前的照片和學校全部人員的花名冊。”

　　顧秋天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個說著自己的見解問題，一個說出解決這些問題的反感， 頓時感覺張信可以到警局做個助理或者顧問之類的，但是瞬間自己腦海中就把這個想法推翻了，這可是個臭流氓啊！

　　“好了，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張信出了一口氣，又喝了一杯酒，自己能以常理說出來的事情都說出來了，總不能再把自己看到鬼魂做的事情也說出來吧，畢竟在別人看來這都是不可信的。

　　“你的腦袋怎麽樣了?還疼嗎?”張信忽然有些歉意的說道“今天的事情很抱歉，我太沒輕重！”

　　顧秋天也沒有想到張信竟然會給自己道歉，於是連忙說道“沒事了沒事了，都已經消腫了，你看！”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顧秋天將自己的留海撥弄了一下，給張信看！

　　張信“哎呀”的一下，在顧秋天的被撞的地方彈了一個腦瓜崩，一臉得意的挑釁道“讓你在這麽多人面前打我！”

　　“這就對了，我就說你小子什麽時候竟然轉性了，會道歉了，原來是套路！”王富貴給了張信一個我非常了解你的白眼！

　　顧秋天為了不被人看笑話，竟然咬著嘴唇沒有喊出聲，不過眼神中充滿了幽怨，就像是下一步就準備弄死張信一樣。

　　“略略略！”

　　張信就要拿筷子吃東西，忽然感覺自己彈顧秋天的手指頭有些黏糊糊的，低頭一看，指頭上面竟然有血！

　　“我擦，顧秋天你是紙做的故意來碰瓷的是吧，今天撞牆都沒事，我就彈了一下還出血了！”

　　王富貴和顧秋天也朝著張信伸出來的手指看去，指甲上面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