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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面容》第5章 種子
  “薇薇,我們就這樣過去沒問題嗎?那艘船可是有可能是海盜呀!”

  那艘燈火通明的大船上站著兩位少女,其中一名少女手中拉扯著另外一名少女,怯生生的說著。

  說話的這位少女長相很秀氣,穿著衣冠華麗,而另一外名被稱呼為薇薇的少女則異常美麗,衣服卻是很普通的樣子。

  “不要怕,莉香,我們可是大宋的戰艦,船上也配備的數多的將士,就算是再來一艘海盜船也不怕!”薇薇很溫婉淡然的搖了搖頭。

  “可是...”莉香依舊怯生生的小聲說著。

  “那如果是海盜船,那我們滅掉為人民保平安,可那船一點動靜都沒有,也很有可能是遇難船,我們更要救人民於危難,畢竟這裡也算是屬於大宋的海域”

  莉香見薇薇這麽執著的樣子,無奈的松開了手,點了點頭。

  玉冬和宋船雙方的距離說遠也不遠,說近也不近,大帆揚起大漿搖起,眨眼功夫宋船就來到了玉冬身邊。

  由於是方位的原因,宋船隻能看到玉冬的船尾,而玉冬兩人則是在船頭,並且還是平躺在甲板上,宋船根本看不到兩人,視線內安安靜靜的船上空無一人。

  “報告公主殿下和小姐,航海士並未發現那艘船有生氣,接下來是否登船?”一名穿著大塊的甲片所製成的盔甲的高大士兵,拱手彎腰的來到了兩名少女面前詢問著。

  隨即薇薇就應了一聲,士兵也領命躬身離去。

  宋船慢慢的靠攏了玉冬,登船梯也隨即放下,宋船的士兵也抽出腰間的佩刀,舉著火把慢慢的登入。

  而剛才詢問少女的那位士兵則在後邊頭戴著頭盔站在後邊,頭盔上插著三根紅色羽毛,一副很有派頭的樣子。

  由於登船梯是在船頭放置,所以第一個跳下梯子登入甲板的士兵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甲板上的玉冬兩人。

  這名士兵沒有愣神,直接和眾士兵包圍了玉冬兩人,其余的士兵則是開始搜尋此船。

  一名士兵在探過玉冬兩人鼻息後,也急忙走向那位頭插三支羽毛的人做通報。

  “百夫長大人,發現兩名昏迷的人,看穿著應該隻是普通農民”

  百夫長點了點頭,再次向那兩名少女請示,兩名少女聽到後也跟隨著走了過來。

  “我們也去看看”

  百夫長點了點頭,他知道不會出現危險,因為剛剛搜尋船隻的士兵也都通報安全了。

  雖然身邊亂糟糟的一片,但是玉冬和大金剛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甚至很不明顯的微弱的呼吸,不探鼻息完全看不出來是生是死。

  兩名少女走到了旁邊,並沒有走近,薇薇看到玉冬後卻是眼神裡充滿了不知名的意味。

  “喊醫師來”

  薇薇眼神也瞬息恢復正常,表情毫無變化,這才想到去叫醫師來。

  “把他們扶起來”百夫長通報醫師後,隨即向身邊的士兵下令。

  很快,一名老者快步流星來到了玉冬身邊,伸出了左手放到了玉冬脈搏處。

  “這是體內極度乾涸所造成的昏迷”醫師收回了胳膊,站了起來。

  “果然是這樣嗎,我已經猜到了大概了”那名百夫長倒是沒有絲毫意外。

  剛才搜尋結束的士兵已經把整艘船裡裡外外概括了一遍,也知道船體受損,水糧全無。

  隻是百夫長比較好奇為什麽兩名普通人會來這大海深處,並且還是兩名少年。

  百夫長簡單的把這些告訴了兩名少女,

莉香聽後則是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這該不會是玩苦肉計吧?”

  薇薇聽後搖了搖頭,吩咐醫師先救醒,有什麽事醒後再說。

  兩名少女也回到了宋船,百夫長緊跟其後,其余士兵在百夫長的示意下紛紛撤離了玉冬的船隻。

  幾名士兵扶著玉冬兩人前往了已經被收拾乾淨的一間客房。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玉冬猛的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似乎做了個噩夢。

  旁邊的大金剛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似乎是被玉冬吵醒的。

  “一大早吵吵什麽啊?”

  “我剛才做了個噩夢,我夢見你死了...”

  “你丫才死了”

  兩個人繼續開始久違的鬥嘴,對身邊事物環境絲毫沒有反應。

  “不對啊?這是哪啊?還有大床?難道真死了?”大金剛倒是反應過來了,玉冬也一愣。

  “我記得咱倆好像之前睡著了?睡醒了就到這了?該不會被之前那撞船的大東西給吃了吧?這是天堂?”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走路的聲音,越走越近,片刻後之前那醫師推門走了進來。

  玉冬和大金剛也同時望向對方。

  “你們醒了?”

  “你誰啊?”

  三個人就在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繼而走進來的則是薇薇和莉香兩名少女,百夫長依舊在身後緊緊的跟隨著。

  玉冬和大金剛看見了來人,盯著薇薇,神情有些恍惚。

  從小到大,玉冬兩人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年輕女子,看樣子這女子年齡也沒有多大。

  “我說玉冬啊,和你娘一樣長的好看!不對,是更好看!”大金剛癡癡的說著。

  玉冬則還沒有回過神來,甚至忘記與大金剛鬥嘴。

  只見眼前女子身著一身粉粉的長裙,兩手相持在一起,那水靈靈的一雙瑞鳳眼在緊緊和玉冬對視著,頭上那瀑布般烏黑的長發梳著一個墜馬髻,那瓜子臉上宛如珍珠一樣潔白的皮膚,掛著一個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櫻桃小嘴。

  玉冬看呆了。

  而薇薇身後的莉香則撇著嘴站在一邊,百夫長則伸出手想要警告玉冬二人,不過被薇薇阻止了下來。

  百夫長疑惑的看著薇薇,薇薇這才向玉冬開口了。

  “你們醒了?身體感覺怎麽樣?”

  玉冬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嘴裡含糊的回應著。

  薇薇點了點頭,帶著莉香兩人坐到了一旁。

  “這裡是哪裡?我怎麽在這裡?你是誰?”玉冬接連不斷詢問著。

  “這是宋國的一艘軍船,是我救了已經昏迷的你們兩人,我是這艘船的主人,宋凝薇”

  玉冬一驚,昏迷?還跑到宋國的船上去了?而且眼前這女子估計身份可不低。

  “我倒是更好奇你們兩個普通人在這珍珠海深處幹什麽?”

  珍珠海?玉冬隨即反應過來,原來這片海名叫珍珠海。

  至於宋凝薇問的問題玉冬倒是無法回答,沉默不語看著宋凝薇。

  宋凝薇倒是沒有接著糾纏這個問題,轉身起身離去了,醫師等人也跟隨著離去。

  “現在即刻返航”

  一行人走到了甲板上時,宋凝薇突然下令了。

  “薇薇,我們不去找那傳說中的深林島了?”莉香則疑惑的詢問道。

  “不找了,現在找不找的到也所謂,目的已經達成了”宋凝薇說完後,嘴角逐漸上揚,帶著一股神秘的微笑。

  百夫長急著傳達命令就匆匆的離去了,醫師也請示過後離開了,宋凝薇則不知道去向何處。

  莉香一個人默默的站在原地,剛才臉上帶有的疑惑逐漸消失不見,轉而露出如同剛才宋凝薇一樣的神秘笑容,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麽。

  而這時在房間裡的玉冬和大金剛可是挺興奮的,因為搭上了宋國這條大船,至於為什麽幫助他倆人,玉冬和大金剛倒是沒想太多,估計認為遇到好人了。

  “看我說的沒錯吧,還真有人來救咱們,這是老天爺不讓咱哥倆死”

  大金剛一副臭屁的樣子。

  “我說你不想想咱們到了以後接下來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走一步是一步咯”

  玉冬又無語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大金剛。

  “哎我說,剛才那小姑娘是真好看,是不是書上說的那種大家族裡的人啊?”玉冬再次回憶起那宋凝薇。

  “我看沒安好心才是真的,突然把咱倆救上來,還什麽都不索求”

  “你怎這樣,你剛才還說老天開眼呢,現在就說人家壞話”

  “我說你才是奇怪呢,剛見面就見色忘義了跟我對著說話了,你該不會玩一見鍾情吧?”

  大金剛一臉嘲諷的念叨著。

  “放屁,什麽叫一見鍾情,我隻是看不慣你一大老爺們說人家救命恩人壞話,還有,我什麽時候不跟你打茬?”

  玉冬著急的解釋著,臉都憋紅了。

  “你可得了吧,看看你那樣,臉都羞紅羞紅的,還好意思拿救命恩人這四個字打幌子”大金剛鄙視著玉冬。

  玉冬見解釋無效,也懶得和大金剛爭吵了。

  “不是,咱倆有這閑工夫不能想想以後怎麽辦嗎?還有那果子谷咱上哪找去啊?這邊可五個國家呢”

  大金剛聽後沒說什麽,重重的歎了口氣。

  “那你說怎麽辦唄?兩個少年能幹什麽?”大金剛無奈的說著。

  然而剛說罷,房門又被推開了,竟然又是那宋凝薇。

  大金剛倒是沒表現出什麽樣子,倒是玉冬楞了一下,臉唰的一下紅透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剛才大金剛說的話。

  氣氛這時沉默了,沒有人開口說話,大金剛連忙拿手捅了捅玉冬後背,示意玉冬趕緊說點什麽打破尷尬。

  玉冬被一大金剛這一碰,猛的一下宛如被踩了貓尾巴一般從床上跳了起來,接著這才臉紅著看著宋凝薇。

  “你...你好...有什麽事嗎?”

  大金剛則是被玉冬嚇了一跳,接著又暗暗的鄙視玉冬。

  宋凝薇則看見眼前這場鬧劇愣了一下,繼而看向了玉冬點了點頭。

  玉冬連忙把椅子搬在了宋凝薇面前。

  “坐...請坐...”

  “謝謝”

  這下大金剛再也忍不住對玉冬的鄙視了。

  “我說你見了你爹娘也沒這麽慫吧?”

  玉冬聽到後惱羞成怒的狠狠瞪了大金剛一眼。

  坐在椅子上的宋凝薇則捂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如同銀鈴一般清脆。

  大金剛聽到笑聲也尷尬的臉紅了。

  宋凝薇輕笑了幾聲就恢復了正常,隻不過嘴角仍帶著笑意。

  “剛才我在門外聽到了一句你們的對話,你們是想要尋找差事謀生是嗎?我可以幫你們”

  玉冬兩人一臉興奮的點了點頭。

  “簡直是菩薩姐姐啊,菩薩姐姐能不能告訴小弟,為什麽這樣幫助我們兩人?”

  “沒有為什麽啊?要硬說的話那就算成有緣吧,畢竟我們在這荒蕪人跡的大海深處相遇了”

  這是什麽破理由?這妮子絕對不安好心,不過看她一直來回看玉冬的樣子,難道是因為看上這小子了?大金剛心裡想了又想。

  玉冬則沒什麽多余想法,整個把高興掛在臉上了,連忙問宋凝薇如何幫助。

  “這個等一會再說,你不應該先讓我認識一下你們兩個嗎?”

  “哦噢嗯”玉冬連忙點了點頭。

  “我叫玉冬,這個竹竿子叫曹謀,綽號大金剛”

  “竹竿子???”大金剛伸手就要錘玉冬。

  “哈哈,你們兩個真是一對活寶,不過你們從哪裡來的呀?而且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出海嗎?”

  “哦,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我也不知道那裡叫什麽地方,不過出來是因為給我治病”玉冬毫無心機的全托出去了,不過還是謹記著不能泄露深林島。

  大金剛一聽,那可急眼了,這小子怎麽嘴漏風啊?

  宋凝薇聽後沒在意他們從哪裡來,倒是問起來了治病是什麽意思。

  “哦,就是我得了一種病,要出門找醫生治病啊”

  “什麽病啊?你說說看,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玉冬隨即把上衣脫了下來露出了後背。

  宋凝薇倒是沒有像尋常姑娘那樣捂著眼睛大喊流氓,不過小臉也是紅撲撲的。

  隨後就看到了玉冬身後的那個“詛咒”,宋凝薇表情刹那間變了一下,又瞬間恢復了笑容。

  大金剛則把這一切看了個清楚。

  “你這是什麽病,我不認識,我給你請醫師來,你等著”宋凝薇起身就走了出去。

  房間內又留下了玉冬兩人。

  “我跟你說,這宋凝薇絕對有什麽事,這病她也絕對認識,她剛才那表情變化我都看見了,一會嚴肅一會笑的,估計現在盤算著蒙咱倆呢”大金剛緊張兮兮的湊了過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想象力豐富?人家可能是看我這比較嚴重,心疼呢?”

  玉冬又開始辯解了。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就是掉到美色窟窿裡了,這才剛見兩次面,人家就心疼你?你才是想象力豐富吧?我看你就是從來沒見過年輕少女,大腦衝動”大金剛無語的縮回了身子。

  “說的好像你見過似得?”

  大金剛尷尬的不說話了,扭過了頭去。

  宋凝薇這時也回來了,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就知道醫師也來了。

  隨即宋凝薇就和醫師推門走了進來。

  “玉冬,你快過來給醫師看看你那後背”宋凝薇趕忙叫著玉冬。

  玉冬點了點頭再次走過來,背對著醫師。

  醫師則疑惑的觀察了觀察,搖了搖頭。

  “我沒有見過這位小友的病,況且你要不說這是病,我還以為刺青呢”

  玉冬聽後遺憾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指望這個醫師有辦法,隻是沒想到見都沒見過。

  “那老朽先告退了”進來沒有半柱香時間的醫師隨即就告辭離開了。

  “那你這病怎麽治啊?現在疼嗎?”宋凝薇則一臉擔憂的詢問著。

  玉冬的臉莫名其妙的又紅了。

  “我這病要上果子谷去治,我也不知道怎麽去,不過現在倒是沒什麽感覺,仿佛這病不存在似得”玉冬答到。

  “果子谷?沒聽過,不過你再告訴我你這病叫什麽,我會幫你打聽的”

  “太感謝了!我這病叫詛咒!”玉冬滿懷感激的回答著。

  宋凝薇點了點頭。

  “你兩個別琢磨了,倒是讓菩薩姐姐說說怎麽幫助咱們兩個謀生更好”一直搭不上話的大金剛終於忍不住了。

  “好的,那我就先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聽後可不要太驚訝喲!”宋凝薇略帶一絲俏皮的語氣,緊接著又坐回了之前的椅子上。

  “我是來自大宋國的宋凝薇,家父是宋萬棧”宋凝薇淡淡的說完就不說了。

  “你接著說啊?然後呢?你說你父親做什麽?”玉冬和大金剛倒是挺疑惑。

  宋凝薇等到後一愣。

  “你們不認識我爹?”

  玉冬兩人搖了搖頭。

  “那你們總知道宋國太尉吧?”

  玉冬兩人再次搖了搖頭。

  “太尉是什麽?聽名字貌似很厲害?”玉冬問著旁邊同樣疑惑的大金剛。

  “你問我幹啥,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宋凝薇無語的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嗎?”

  玉冬兩人這回點了點頭了,突然發現不對,又搖了搖頭。

  宋凝薇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感覺你在動用官威震懾我們?”

  “沒有呀,比起身份,沒有多少人比之前我身邊那位姑娘大了”

  “啥身份啊說得這麽玄乎?還能是皇上不成?”

  “你還真說對了一半,他父親還真是當今大宋國的皇上”

  玉冬和大金剛一驚,之前被忽略的少女,是個公主?!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該說說我怎麽安排你們了,你們不應該先說說能做點什麽嗎?比如自身技能”

  “種地”大金剛脫口而出。

  宋凝薇無語了。

  “這可是你說的,那就給你們發配到貧荒之地去產糧吧”

  “別別別,大金剛瞎說的,我們倆還會點其它的”玉冬趕忙擺手。

  “我是從小習武,但是貌似沒什麽天賦,馬馬虎虎,不過玉冬可是厲害了,大才子玉冬什麽都會”

  “這麽厲害?那你最拿手的呢?”宋凝薇饒有興趣的轉頭看向玉冬。

  “嗯...彈琴吧,這個還是最擅長的了”

  “別說那麽多,先來一段,你的琴呢?”大金剛起哄著。

  “你昏迷的時候你身邊的琴我已經收了起來,我喊人拿來給你”宋凝薇連忙喊著門外的下人。

  很快,琴就被拿了過來,送琴的還是那位百夫長,在輕輕的把琴遞給玉冬後轉身就離去了。

  “那我就來一段很歡樂的曲子吧”玉冬擺好了琴,輕撫了兩下。

  很快,宛轉悠揚的曲聲就傳了出來。

  玉冬的琴法相當的棒,不過似乎當前的情緒無法融入進聲音裡,所以並沒有玉冬在船上彈奏的那首涼愁更深入靈魂。

  “好,我決定了,玉冬就來培養琴師好了”

  玉冬高興的點了點頭。

  “對了,你這首曲子有名字嗎?”

  “這首曲子叫思清曲,表達我現在對年幼時的無憂無慮的回憶”

  宋凝薇沒有多問,又轉頭看向了大金剛。

  “你是習武的對嗎?那你現在屬於幾等?”

  嗯?幾等?什麽意思?武功還分等級?大金剛一臉疑惑。

  宋凝薇看見面帶疑惑,沒有說話的大金剛,也瞬間明白大金剛不清楚這回事了。

  “你一個習武之人,連這個都不清楚你還練什麽武?”

  大金剛滿臉尷尬,李夔明當時也沒跟他說這回事啊,他習武純粹是為了玩起來很帥然後有自保手段。

  “這個並不屬於等級,隻是他人分類江湖人士所用的分類稱呼而已”

  大金剛點了點頭,示意宋凝薇繼續說。

  “這個說法在古時就有了,至於來源我可不太清楚”

  “天下武功分九等以及九等之上的甲乙丙丁,並且和你的武功秘籍,各種刀法劍法什麽的都不搭邊”

  “我看你的年齡估計你也隻有九等而已,應該沒有自己的氣勢”

  氣勢?大金剛現在聽的雲裡霧裡的。

  “氣勢又是什麽?”

  “氣勢就是由你內心情感所表達出來的實體威勢,可以形成震懾力量,在空氣中都可以看到細微波動,更加厲害的高手則擁有用氣勢攻擊他人的能力,類似於氣功一樣,而江湖中的頂尖高手還可以把氣勢化作為人肉眼可見的氣浪”

  “這麽厲害?那不是就無敵了嗎?”

  “當然不可能無敵,每次使用氣勢所造成的威勢都和你自身的體力息息相關,也就是你體力枯竭之時,氣勢就會失散”

  “原來如此,那你快和我講講剛才你剛才說我九等是什麽意思?”

  “因為江湖中人很多,人人身懷絕技不相同,所以為了更好區分強弱,人們才想到這一種稱呼”

  “首先,一個人的力量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尋常人全部具備的自身力量,稱為力勁,第二種則是剛才所說的氣勢擁有的力量,稱為氣勁,而力勁只需全力可發揮兩百斤就可被他人判定為九等”

  “那這該如何被判定?難不成別人看一眼我就知道我擁有的力量?”

  “並不是,這需要你自己去尋找他人來比試等方法來證明,得到他人的肯定”

  大金剛點了點頭。

  “那八等呢?”

  “八等則需要四百斤的力勁,七等時才是真正踏入了武人的行列之中”

  “以此類推?”

  “不,七等就需要氣勢了,你隻要可以散發氣勢就可被稱為七等”

  “那力勁怎麽算?”

  “剛才說過,這隻是一種稱呼,並不是一種等級,所以你即便擁有上千斤的力勁,沒有踏入六等的人仍然會被稱為七等”

  “可是,打之前我又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打不過跑啊”

  玉冬在旁邊哈哈的笑了起來。

  “那六等呢?”

  “六等被稱為破空高手,就是自身的氣勢散發時,可發出類似於武器在空中揮動的聲音”

  大金剛剛準備問五等是什麽樣,話語就被宋凝薇打斷了。

  “剛才和你說過了,雖然僅僅隻有七等的高手都已經非常少了,尋常人一般無法習得氣勢,所以五等及以後你暫時也不用問,如果你真正達到了的時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大金剛哦了一聲,沒說什麽了。

  “剛才我計劃聘請你為宋家的其中一名武師,教尋常人等學習簡單的武功或著當成鍛煉強化身體也好,就是不知道你現在是否有武功秘籍,是否可以透露出去傳授”

  “哦,這倒是沒問題,我老師也沒說過不能外傳,我會好多種功夫,可惜和氣勢無緣”

  “不用擔心,現在你們年齡還非常小,以後誰也睡不準,不過你連有很多種武功這倒是很奇特,反正我沒有見過”

  “為什麽?難道隻能練一種?”

  “當然,學習多種不僅學而不精,並且很容易亂了心思,走火入魔”

  大金剛臉上的疑惑表示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說法。

  “對了,我看你們的樣子估計年齡很小吧?”

  “沒錯,我們也才剛剛12歲”

  “12歲?!”

  宋凝薇一驚,現在的人12歲就這麽成熟了?!

  看到宋凝薇的表情,玉冬兩人尷尬的笑了一下。

  “那我們相差也不大呀,我今年也才15而已”

  玉冬點了點頭, 和心裡估計的確實差不多。

  “你們兩個這麽有趣,以後就是我的朋友了!雖然我收留你們,但是不許你們把自己當下人!”宋凝薇突然認真的看著玉冬和大金剛。

  玉冬愣住了,這是來哪一出?還有這種奇怪的人?不過雖然她這樣說了,但是該有的等級劃分還是要有的,畢竟是大宋國太尉家的千金大小姐,不能到時落得了一個無禮的名號。

  “對了,你說現在正在返航嗎?”

  “當然,我出海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應該再有三四天左右就可以回家咯”

  大金剛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那你們先休息吧,可以在船上到處逛逛,需要什麽東西直接向門外喊就可以了,我會交代他們的”

  “好的”

  “我還要讀書,之後我們再見,明天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邊那位公主大人哦”

  沒等玉冬和大金剛兩人說話,宋凝薇就離去了。

  玉冬這小子還楞楞的看著已經空空蕩蕩門外。

  “嘿我說你魂都沒了?”大金剛伸手拍了一下玉冬,這才把玉冬拍醒。

  “嗯...嗯?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但是警告你小子悠著點,從小你就是膽大包天的貨色,這回人家可是大小姐,現在都好心收留了我們,別給人家闖亂子”

  玉冬連忙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好了”

  接下倆又心不在焉的。

  大金剛搖了搖頭,心裡想著還好哥哥我雖然沒見過,但是定力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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