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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面容》第3章 正文:成長與詛咒
  “玉冬,回家吃晚飯了!”一位婦人喊著遠處正在玩耍的兩名小孩。

  其中一名小孩聽到叫聲後,丟下了手裡的樹枝,飛快的跑向那位婦人。

  邊跑嘴裡邊咯咯咯的歡笑,接著就衝到了婦人懷裡。

  “調皮!”婦人嘴裡笑著,拿手指點了點小孩的額頭。

  “這孩子越長越像你,真漂亮”那婦人身邊另一位女子說了起來。

  婦人眼裡也噙著歡喜。

  沒錯,這就是玉冬和花窈母子倆。

  玉冬長相很清秀,不認識的外人看到,估計會認為玉冬是個女孩子,尤其是看到那長長的書生式長發。

  剛才和玉冬一起玩耍的另外一名小子名叫曹謀,玉冬還給他起了個綽號“大金剛”,因為曹謀實在太瘦弱了。

  “明天一起玩!”玉冬揮了揮手,告別了大金剛,此時天色也逐漸變黑。

  花窈牽起玉冬的小手,走向一座升起炊煙的房子。

  最近家時,玉冬就看到院內正在殺雞的玉花。

  “咦?爹,今天是什麽日子?燉雞肉嗎?”玉冬看到這一幕,臉上充滿了高興的匆忙跑向玉花。

  “哈哈,今天不僅小玉冬生日,而且明天就要上盤山派學習咯,爹給你做點好吃的”玉花摸了摸跑來身邊的玉冬小小的頭。

  玉冬也早就知道了七歲就要上盤山學習了,倒也沒有很意外。

  隻是覺得時間過得好快,畢竟還是孩童。

  “那我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這個估計要你幾個師傅說了算”

  “哦...”

  玉冬沮喪的低下了頭。

  這麽小的年紀就要離開親人身邊生活,這件事放在每個小孩身上估計都會很難受。

  說話期間,花窈已經走了過來,再從拉起了興致不高的玉冬走向了屋裡。

  “今晚娘再教你一首曲子,這首曲子叫做涼愁,等以後你想念爹娘的時候就彈這首曲子,曲子想起,思念的人就會出現在眼前”花窈溫柔的慢慢說著,手中拿起了一把琴。

  玉冬似懂非懂的也拿起琴來,學習著那悠悠漫長的曲子。

  屋外燉雞的香氣也漸漸傳入了屋內。

  玉冬放下了琴,不再去彈那首曲子,因為玉冬感覺彈起來並沒有以前學過的好聽,並沒有那麽優美,帶著一股濃濃的哀傷。

  玉冬跟隨那撲鼻的香氣,歡快的跑走了,花窈溫柔的看著離去的玉冬,可是那溫柔下面掩蓋著著濃濃的憂愁。

  七年時間,當初發生過的一切也不可能永遠隱瞞。

  四年前,玉花終於向花窈說出了當天發生的一切,那驚心動魄的經歷,確實把花窈驚的夠嗆。

  當然,關於命理和壽命的事,玉花也通通說了出來。

  在花窈愣神的時候,玉花已經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小小的玉冬,看著玉冬流口水的樣子,就知道玉華手裡端著的碗裡是剛剛燉好的雞。

  花窈也回過了神,來到了飯桌邊上,擺放著碗筷。

  這頓飯和往日不同,可能是知道玉冬即將離去,玉冬也沒有往日的活潑樣子,好像想起明天就見不到爹娘了,整個人像霜打了的茄子。

  時間過得很快,和往常一樣,在吃完晚飯後,玉冬在學習著剛剛的那首涼愁,很快玉冬就能完整的彈了下來,玉冬是不是練武奇才還不知道,但是其它方面的本領確實很厲害。

  從小到大,玉花一直都想玉冬習武,可是玉冬一點興趣都沒有,

玉花隻好作罷,隻能跟著花窈學習琴棋書畫這些東西,但是在玉花眼裡,男人還是就應該練武,玉花並不喜歡那種文縐縐的書生。  今晚,花夫婦照常早早的睡覺了,並且說起,第二天天一亮就起床趕路前往盤山派。

  而玉冬確實長到七歲以來,第一次失眠。

  畢竟第二天要離別親人。

  第二天,天一亮沒過多久玉花就進來叫醒了熟睡的玉冬。

  昨晚因為失眠,天亮前不久才剛剛睡著,還和小夥伴玩了一整天。

  玉冬頂著滿臉疲倦站了起來,抬頭看起了同樣因為失眠,滿眼黑眼圈的玉花。

  洗漱過後,走到屋外就看到花窈可能早早的站在了那裡,牽著那匹當年的漫石馬,靜靜地站著。

  花窈身邊則是昨天那名孩童,曹謀。

  “大金剛,你也和我一起去嗎?”玉冬驚喜的看著莫名出現在這裡的大金剛。

  “叔叔說帶我一起去看看老師可否收我”大金剛笑嘻嘻的看著玉冬。

  “如果不行的話,我再帶回來大金剛,放心吧”玉花向小玉冬說著。

  “一路注意安全,送了玉冬他們就趕緊回來吧!”花窈漏出來淡淡的微笑。

  “放心好了”說著就騎上了馬,載著兩個小家夥和玉花,走了出去。

  花窈仍在原地靜靜的看著玉冬離去的背影,輕輕的流下了眼淚,不知這一別,什麽時候再見面。

  其實完全可以拒絕上盤山派,但是玉花還是遵守這個非常莫名其妙的承諾,以及確實想讓玉冬跟著學習點東西,所以還是送去了。

  一路上仍然和上回一樣平淡無奇,唯一不同的方向變了而已。

  玉冬和大金剛倒是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兩人從小都沒出過村子。

  兩人關系確實好的不得了,因為村落偏僻,而且人家很少,所以能出現出生時間相差無幾的兩個人,還是很神奇的。

  兩人從小也是一塊玩耍的青梅竹馬,就如同親兄弟一般。

  很快,玉花跟隨著信物找到了盤山派,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沒有出現上次一樣的恍惚感。

  玉花遠遠的就看到站在殿門口的兩道人影,似乎早早的就知道玉花一行人什麽時候到來,在門口迎接一樣。

  走進看來,確實是李夔明和李蜚明二人,沒有見到李濟明身影。

  玉花下了馬,把大金剛和玉冬抱了下來。

  “那個小子也可以一起留下來”

  玉花看著大金剛還沒有開口時,李夔明就出聲同意他留下來了。

  玉花蹲了下來,看著眼前站著的兩個小子。

  “你們兩個以後就跟著這兩位師傅好好學習”玉花囑咐著。

  “別,我們可不是師傅,隻是老師,所以以後小子們稱呼我老師就好”李蜚明連忙擺手。

  至於玉冬和曹謀則是在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李夔明,就這麽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咳咳,行了,玉家主你回去吧”

  “五年後我會親自送回去的,放心吧”

  李蜚明看著老二那小小的樣子,有點尷尬。

  “五年嗎...好!你們兩個跟著兩位老師好好讀書,不要搗亂!”玉花翻身上了馬,最後囑咐著。

  待李蜚明左手右手各牽起了兩個小子後,玉花點了點頭,騎馬離去了。

  小玉冬看著玉花離去的背影,兩隻小手擦著眼淚嗚嗚的哭了起來。

  大金剛早早的就告別了家人,但是估計他離別時也是非常傷感吧!

  等玉冬情緒稍稍穩定以後,李蜚明這才拉著他們走向了殿內。

  殿內還是和七年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隻是比起當年少了很多生氣。

  李濟明也不知道去向何處,一直未出現,也未被提及。

  “今後要和爺爺們好好學習寫字讀書哦”李蜚明摸著胡子。

  而玉冬和大金剛則再次和李夔明大眼瞪小眼。

  李蜚明這才解釋起來,不過解釋完以後,倆小子還是懵懂的樣子。

  就這樣,兩人開始了新的生活,真正的江湖起點也從這裡開始。

  接下來的這幾年時間裡,玉冬依舊不習武,甚至可以說手無縛雞之力。

  曹謀則不學文,勉強把字給認清了。

  不過玉冬雖然從不習武,可是在兩位道人的幫助下,也讀了很多的武功記載,不至於連別人用的什麽招式都看不懂。

  而且這段時間裡,玉冬對琴技,書畫等各個方面的造詣都加深了許多。

  更有趣的是玉冬還對鑄造方面特別有興趣,可是沒有老師指導。

  每天泡在書閣裡的玉冬,現在張口就能輕松吟詩,抬手就能撫出優美的琴聲。

  隻是和玉冬這種文藝性格不符合的是,玉冬遺傳了玉花的身材。

  年僅12歲的他,已經擁有了高大的身材。

  越來越接近下盤山的日子了,玉冬仍和以往一樣,泡在書閣裡,而書閣外面突然傳來的幾道聲音打破了書閣的安靜。

  “外面的情況怎麽樣?”

  “這麽多年,自從650年車國被綠林國和宋國吞掉後,事態逐漸平靜”

  “難道說這場戰爭是針對車國單方面的?”

  “不一定,我認為極大可能是...”

  說話聲音聽不清楚了,但是玉冬把大概聽了一下。

  早在以前時,玉冬就了解過世上有六大王國,而且也知道現在世外的這些王國正在戰爭,隻是沒想到車國竟然滅亡了。

  玉冬現在這片世外桃源,李夔明說過不屬於任何國家的一座孤島,這座島叫深林島。

  好像聽說是因為此地尋常人根本找不見,這裡進出過的人也僅有玉花夫婦以及七道人而已。

  除了王國所在的巨大疆土以外,聽說也有很多類似於深林島這種的小島嶼或者是群島。

  “可惜...”玉冬歎了一口氣。

  玉冬合上了書,站了起來,推開了書閣的大門,準備活動一下身子。

  外面站著的是意料之內的李夔明和李蜚明。

  玉冬笑眯眯的看著兩位已經轉過身的老師,腳下卻在往旁邊挪動,好像有點害怕一樣。

  李蜚明看到出了房門的玉冬,面色一沉,伸手就要抓玉冬的頭髮。

  玉冬腳下一打滑,“唰”溜了出去。

  “小兔崽子給我站住!你馬上就要走了,走之前老夫非要讓你練幾天武”李蜚明擼起袖子就追了過去。

  當然,玉冬怎麽可能跑的過李蜚明,沒多遠就被抓了回來。

  李蜚明把抓來的玉冬丟在了地上,玉冬則在地上坐著,一副要殺要剮任君采擷的樣子。

  李蜚明則是蹲下看著玉冬,陰陰的笑著。

  “你不要做出這種半死不活的樣子,既然你死活不肯練武,那隻學一招保命的功夫,這總可以了吧?”

  玉冬仍然一聲不吭。

  “我教給你,你什麽時候想練,什麽時候就練練,如何?夠輕松自由吧?”李蜚明仿佛是個誘拐小孩的壞大叔一樣。

  玉冬仔細琢磨了一下,其實學一門保命的功夫確實很好,自己雖然人高馬大,但是始終是一名非常弱的普通人。

  既然承諾了如此好的條件,不如就練練吧。

  玉冬心中有了答案,這才點了點頭。

  “不能騙人”

  “當然不能騙你咯”

  “是什麽樣的武功秘籍?”

  這時,站在一旁的李夔明開口了:“明機七道人的絕學,觀星步”

  “觀星步?那不是大金剛整天求你們教他的那個武功嗎?”

  “沒錯,但是大金剛學不了,即使我教他,他此生也永遠學不會”

  “那我就能學會了嗎?”

  “你和他不一樣”

  李夔明沒有做過多解釋。

  玉冬再次點了點頭,站起了身子,隨著兩位老師回到了大殿。

  “什麽時候開始”回到大殿內玉冬興致勃勃的詢問著身邊的李蜚明。

  “你後天出盤山,那今晚就教你,一會和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裡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玉冬表示知道了。

  太陽漸漸落下,天逐漸變黑了起來,李蜚明也牽著兩匹漫石馬走向了盤山派之外。

  身後還跟著一個手裡拿著饅頭的玉冬。

  騎馬這項技巧玉冬也早就學會了,這些年在山上,幾乎能學的生活技能以及書籍知識等全部精通了,可惜就是不喜歡學武,很奇怪。

  很快,玉冬三下五除二就啃完了大白饅頭,翻身上了馬。

  等待已久的李蜚明騎著馬奔了出去,玉冬緊跟其後。

  夜晚的蚩山寂靜無比,此時正當夏季,卻連蟲子的鳴叫聲都寥寥無幾。

  “急急如律令”李蜚明在前面突然喊出了這麽一句話,隨即右手處則有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波動了起來。

  李蜚明兩指一彈,將一股氣流彈向了玉冬身下的那匹漫石馬,又將一股氣流彈入了自己身下的那匹馬身上。

  突然,玉冬就感覺馬的速度好像突然變快了,兩邊的事物也在很快的閃過。

  “這樣跑的快點,不然得猴年馬月才能到”李蜚明並沒有說這是怎麽做到的。

  玉冬也並沒有追問,隻是收起了疑惑,點了點頭。

  很快,李蜚明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玉冬也趕忙停下了。

  眼前是很熟悉的地方。

  蚩山中間的那片大湖!黑湖!

  玉冬此時心思卻不在黑湖上,也沒有去詢問為什麽來這裡,隻是心裡在想一件事。

  既然可以很正常的出去盤山派,為什麽五年不能和家人相見呢?

  隨即,話從來憋不住的玉冬就馬上詢問著李蜚明。

  卻見李蜚明搖了搖頭。

  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到:“你是大災之人,我們不允許你踏出盤山派一步,五年時間,因為盤山派這片地方是大運之地,孕育的大運可與你大災相抵,成為普通人”

  “那這麽說一個普通人要是來到這裡也可以獲得大運嗎?大金剛呢?”

  “理論上是這樣的,但是曹謀並沒有獲得大運,盤山派數千年孕育出的大運全部交給你了,甚至你身上目前還有很多的災難”

  “這麽嚴重?”

  “沒錯,並且在這五年傳大運的時間內,世間任何人無法找到盤山派!包括明機道人!”

  玉冬愣住了。

  事實上,這五年時間玉花確實尋找過,但是都是無果而返。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玉冬現在非常疑惑,畢竟以前就聽說過以犧牲自己來使用窺機術的道人,如今又將數千年結晶歸給了玉冬。

  “這是明機道人欠你們玉家的”李蜚明笑了笑,搖了搖頭。

  此時的玉冬沒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反而在聽到了好幾次數千年這個詞,終於還是詢問起了李蜚明。

  “你是好奇寶寶嗎?還有,你的書白讀了嗎?”李蜚明鄙視的看著玉冬。

  玉冬尷尬的低下了頭。

  “今天是花卉歷657年七月二十九日,花卉歷是第二歷,第一歷是天鑾歷,天鑾歷共整整一千三百年,後帝國分裂成八大王國,至今只剩五大王國”

  “滅亡了兩大王國?”

  “沒錯,分別被宋國和拉木國吞並”

  “原來如此...”

  “今天來到這黑湖教你觀星步,算是給你的生日禮物了”

  玉冬點了點頭。

  “這麽久了,我也算是你半個師傅,那就在臨別時候,再送你一件餞別禮好了”

  李蜚明歎了口氣。

  玉冬聽到後也沒有說什麽。

  倆人相繼走到黑湖邊,黑湖還是往日那樣平靜。

  “觀星步是屬於道法中的一種,所以並不需要足夠的氣勢來使用觀星步,只需要口訣以及對其的理解”

  “理解?”

  “對,這個無法去教你,隻能今後自己感悟”

  “好,那就告訴我我口訣”

  “你聽好了”

  李蜚明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嘴裡有力的說出了:“星之道即吾之道,吾隨星星,星星隨吾,亦即吾目,吾知其濁,破開之”。

  玉冬迅速的跟隨著讀了一遍。

  “挺繞口,可是沒感覺出來多大變化啊?”

  李蜚明也皺了皺眉頭。

  “你往前踏出一步試試?”

  嗖

  玉冬整個人瞬間掉入了湖中,原地留下了一個影子。

  玉冬連忙從水裡遊了出來,看起來沒什麽問題。

  “好厲害!我整個人都控制不了了!”玉冬在岸邊興奮的說著。

  “厲害歸厲害,但是你目前隻能使用一次,並且在半柱香過後就會有強烈的疲勞感”

  “等你以後頓悟更加透徹時,不僅可以連續使用,使用時也不用念口訣了,當然疲勞感還是依舊存在的”聽到這裡,玉冬已經兩眼冒星星了。

  “那,老師你目前有多厲害?”

  “咳咳,也隻是能用兩次而已”李蜚明尷尬的說著。

  “但是我們大師兄境界很高!大師兄甚至可以連續使用幾十次!”

  “這麽厲害?”

  “那當然!”李蜚明得意的晃著腦袋,仿佛他就是大師兄一樣。

  “看到沒,習武多厲害,怎麽樣,現在有沒有練武的心思了?”

  “沒有...”

  李蜚明無語了...

  這時,玉冬卻拽了拽自身的上衣,面帶苦色的向李蜚明說到:

  “老師,我後背痛,有一陣燒灼感”

  李蜚明還沉浸在來自大師兄的狐假虎威當中無法自拔,也沒多想,大大咧咧的掀開了玉冬的上衣。

  接著,一道印記出現在了李蜚明眼前。

  李蜚明瞬間清醒了,臉色沉了下去,眼神裡透露出濃濃的驚恐。

  這道印記像風形成的漩渦一樣,大概三個巴掌那麽大,黑黑的印在了玉冬後背上。

  “老師?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了?出什麽事?”玉冬疑惑的扭過頭去看向李蜚明。

  李蜚明沉默了。

  “是我害了你”李蜚明莫名的說到。

  玉冬很是不解。

  “從古至今所有江湖魔頭身上皆帶有一種印記,命格越強者,印記越大,效果越強,而出現這個印記的條件則是習武...”

  “印記?”

  “對,你身上也出現了”

  “那印記有什麽效果嗎?”

  “促使印記擁有者精神紊亂,變成一個魔頭!”

  玉冬大吃一驚。

  “那沒辦法解除嗎?”

  “至今沒有聽聞有人解除過這個印記,但是我希望你去尋找果子谷,去尋找尋找辦法”

  “果子谷?”

  “對,果子谷從古至今皆出神醫,可能他們會有對策”

  “放任不管不行嗎?”

  “不行,即使你意志堅定,也在未知的一年被擾亂了心智”

  玉冬心裡也有點慌了。

  “那,老師你和我一起去尋找嗎?”

  “恐怕隻能你一個人去了,我和李夔明兩人因為窺機強行擦除你的災厄已經受到了報應,我們隻要踏出深林島一步,則不僅當場暴斃,當年做的功夫也全部無用功”

  玉冬沉默了,畢竟他隻是個剛滿12歲的少年。

  “那我爹能和我一起去嗎?”玉冬思考了半天。

  “和我一樣,並且所有有關的人都不行,包括你的朋友,你親人的朋友”

  “說到底,其實整座島隻有你一人可以出深林島”

  李蜚明兩句話掐斷了玉冬所有念頭。

  玉冬不禁有些喪氣。

  “對了,大金剛除外,大金剛常年和你在一起,命格已經被汙染了,被汙染者也是可以出深林島的”

  剛聽到李蜚明一驚一乍還有些喜意的玉冬,聽到隻有大金剛,又喪氣的低下頭去。

  “大金剛怎麽可能和我一起去,大金剛也有家人的啊”

  李蜚明聽到也是沉默不語。

  “你最好不要和你的親人相見了,否則他們除了思念,更是徒加悲傷”

  玉冬點了點頭,也比較認同李蜚明的話。

  “走前你遠遠的看一眼吧,別被發現了”李蜚明看著玉冬這個樣子,實在不忍心。

  “好”

  “這個印記叫什麽病?”

  “詛咒!此詛咒非彼詛咒!”

  “那我什麽時候出發,該如何尋找果子谷?”

  “先回去,先把這件事告訴二師兄!”

  李蜚明和玉冬翻身上了馬,披著夜色往返。

  天還沒亮,兩人就回到了殿中,李夔明此時已經坐在了殿內,靜靜的等待著。

  “我知道發生了什麽,不用多說了,我的建議也一樣,尋找果子谷,船隻及糧食等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天即刻出發”

  李夔明仍然淡淡的說到,但是眼裡仍然透露出濃濃的憂愁。

  畢竟誰也不能放心僅僅12歲的少年隻身一人前往。

  “你要去哪裡?”突然,大金剛不知道從何處竄了出來,並且顯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李蜚明解釋著。

  “我陪你一起去!”大金剛聽完後很是堅定的握緊了拳頭。

  玉冬一愣。

  “你去幹什麽,你不想念家人嗎?你安心的生活吧,我一個人去就好了”玉冬連忙阻止。

  “怕是你想安心也安心不了了,汙染的命格”李蜚明在旁邊小聲的嘟囔著,但是其它人並沒有聽見。

  “不行,我不放心!你也是我的家人!我早就把你當成了家人一樣,並且你這次出行隻身一人,還不會武功,萬一遇到什麽事怎麽辦?”玉冬愣了愣。

  “有我在的話,首先我陪你作伴,起次我還是你的打手,雖然老師沒有教我很深奧的武功,但是對付普通人足矣!”大金剛莊重的盯著玉冬的雙眼。

  “你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

  玉冬狠狠的擁抱大金剛,眼角流下了含有感動的淚水。

  “男兒有淚不輕彈!我們走之前再看家人最後一眼,我們就一起闖蕩江湖!”

  “好!”

  李夔明和李蜚明都沒有想到劇本會是這樣,但是這樣也很不錯,兩人也輕輕的離去了。

  把接下來的空間留給了玉冬和曹謀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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