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瀏覽伊妲的記憶聯邦得到了不少的情報,雖然最關鍵的可能是惡魔王的小計劃。不過有財在杯惡魔稱為主物質空間的地方看到了大量的類人生物。
雖然電腦說不過是一些趨同進化的產物罷了,不過看著這些生物還有文明在廣闊的宇宙中或許存在著人類的可能,人類聯邦的複興或許就在眼前。
對於目前戰況來說這也是極有價值的情報,在火牆外側等待聯邦的是銅牆鐵壁般的防禦。不過在反面可見不一定囉。惡魔在主物質空間的可不是什麽受歡迎的勢力,只有能拉攏部分從後面攻擊兩面夾擊會是個很好的戰術。
不過人類聯邦貌似不準備打算采取這個就連有財都看出來的戰術。
一艘從墓塚出來的戰艦標志著聯邦的打算,強悍的艦隊在火牆外集結,頭鐵硬闖似乎是聯邦高層們的決定......當然這裡面涉及到了聯邦目前正在經歷的政治危機。
這一操作完全打亂了有財的計劃,雖然二次談判完全失敗了不過停聯邦單方面宣布和談成功!停戰狀態進一步延續,雖然還有惡魔在發動攻擊不過規模都不大了。
雖然看不到領導和談判隊伍回去也沒有聯系,但大部分惡魔聽信了聯邦的鬼話。這種睜眼瞎也是有更深的內在原因,伊妲本身就不是強有力的領導者是一方面的問題。本地的領導層被殺死導致它們需要一段時間重整和確立從屬地位。缺乏食物的惡魔也確實需要和聯邦進行貿易才能漸漸恢復力量。以及有財動手分裂賄賂殘存的大惡魔們。
這並不是很難的事情,根據伊妲給予的名單隨便挑選一些給它們送些靈魂以及其他東西在事務上偏向他們就好了。它們自己間的猜忌就會完成之後的步驟。
如此下去這裡剩下的一千億惡魔便不是什麽大問題,火牆外的惡魔也不會在短時間內過來,它們還在等待聯邦踏入陷阱之中。
只是伴隨那艘戰艦而來的聯邦前統領打亂了一切,她為何會過來?不過也好有財也正好要去找她,也許她能夠壓製住現在的危機。
有財來到她那艘標準化的戰艦,她果然是蹲在椅子上看著什麽視頻。
見到有財的到來,前統領起身準備去拿些什麽不過被有財擋住阻止了。
“你怎麽來到了這裡?”有財堵住問道。
她並沒有回答,而是等兩個杯子自動飄到手中後將其中一隻遞給有財。
這種情況下有財也隻好接過杯子和她一起坐下來慢慢談。
“內閣的大人征兵要我過來準備突入作戰。”坐下來的前統領雙手抱著被子說道。
“內閣?誰?”有財突然有點混亂。
“保民官。”
在她的說明有財反應過來是誰,但剛要說什麽就細細思索就感覺不對!
“突入作戰?那是什麽?他們在幹什麽?最近沒有開過作戰會議啊?”
“第三階段該開始了,準備突然惡魔的王城。一開始就計劃好的作戰。”
有財想起那場酒後會議的結果,那個完全不靠譜的計劃還在正常執行嗎?米勒想幹什麽已經很明顯了吧!該趕快行動了。
有財抬頭看著正在喝著飲料的前統領,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麽。她似乎沒有感情沒有強烈的追求,或者說像是冰冷的機器。以結西都比她更有感情。未來她或許會帶來危險,但是現在只有她才能阻止米勒了吧。
“你應該知道火牆後面的危脅吧,現在叫你去進行突入作戰不過是讓你去送死!你對於他的掌權是個威脅……”說道這裡有財停頓了片刻,
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個決定未來道路,將命運交給他人的決定。 “呐,按照聯邦的法律我有一票決定誰是新的統領,我決定將這一票給你!”有財緩緩的說道,說法梵和碸不太現實,而且耗時也久。比賽並不靠譜,而且也還會消耗兵力,並且有財也沒有帶領人類聯邦複興這一重責的勇氣和能力,這責任實在過於巨大了。雖然不知道她想什麽但是總比那個危險的米勒要好,米勒不可能複興聯邦,他沒有這樣的能力。他只會葬送現有的一切。
“這樣一來你就有兩票了,你再度當選統領了。你應該回去。”
“你確定要使用這一票嗎?”她放下杯子,盯著有財。
還有反悔的機會嗎……有財想著。
“我確定。”有財肯定的回答道。
“謝謝。”她微微底下頭道謝。
“你還要還要去嗎?大統領!”
“我不去又誰去呢?危險總有人要去。還有我還沒有再度就任。再度召開內閣會議統計票數吧。”
“我選你不是讓你去送死的!我想要,想要的是,是穩定!為什麽你還是要去呢!這有什麽意義!”有財將杯子砸到地上,吼道!
“現在反悔也可以,結束戰爭最後的突入作戰必須有人去做。”
“那也不必是你。 ”
她攤雙手無聲的問道,還有誰願意呢?
“不,還有一點願意!以結西去把突入作戰計劃傳給保安官。”
消瘦的梵還做在酒館絕食中,眼前一顆離子展開成了一顆球,藍光組成的文字映在在他無神雙眼中,當信息一半時像死屍一樣的梵嘎吱嘎吱的動了起來。身上的灰塵隨著起身脫落,走出昏暗的酒館,朝著光芒走去。士兵再臨戰場!
另一邊在戰艦上日常喝酒的維茲接到了一封通訊視頻,是米勒打來的。維茲懶洋洋的打開通訊,只看到一臉嚴肅的米勒。
“找我有什麽事情?”
“情況有變,聯邦顯示投票情況有變。有人投票給她了。”
“哦,你玩了半天的陰謀詭計都要泡湯囉。”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憑什麽幫你?我需要的零件都已經搞到手了。”
“殺了那個女的。”
“桀桀桀,我要是能辦到她就早死了!”
“這是你幫助我的好處,她會死。”
“哦?就憑你的垃圾計劃能行嗎?”
“不,是我的。”隨著話音落下,一隻手拍在了維茲的肩上。
“影!”維茲想要喊出聲來!卻發現無法發出聲,身上所有機器設備都停止了工作。
“你怎麽了?”通訊視頻中的米勒詫異的問道,維茲突然背對畫面,手上的戒指散發紅色的電花。
“桀桀桀桀,給了我一秒嗎。”維茲手上的戒指停止放出能量。整理了確認了一下身上的設備後回復道“你說要我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