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茲的破洞戰艦這回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有財的穿著裝甲直接撞了進來,尋找這裡還很費力了一番功夫。佔卜儀的睿智計算只能人為調整,徹底毀滅那殘肢就好了。
這東西果然不負眾望帶著有財找到了談判對象,只不過有兩個人阻擋在前方。維茲和米勒兩人實體坐在一起喝啤酒。
伊妲則就被鐵鏈鎖在他們的對面,斷臂所流下的血已經滿地都是,鎧甲也變得破破懶懶,雜亂的頭髮和滿面的鮮血使得她失去了之前美麗。
他們究竟都幹了些什麽!伊妲一隻眼睛被挖了出來泡在玻璃器皿中被維茲把玩,斷掉的手也任由血液流出不予治療。伊妲也像是被玩壞的人偶辦癱坐在地上。
憤怒的有財剛走到他們面前鎧甲就被強製解除。
“喲!被美人誘惑的舔狗來了。”維茲的電音突然說道。
“你在說什麽?米勒你把談判方帶走是什麽意思!”有財一拳捶在桌子上問道。
“冷靜一點,坐下喝一杯酒。我們來告訴你一些有趣的事情。”
有財看著微笑著的米勒,心中的怒火也只能一時壓下去,現在為此事爆發衝突是不明智的。隻好聽他的話隨便找了個東西坐下,來開展這矮腳桌會議。
“借助維茲的技術我們成功提取出了它藏在靈魂深處的情報。它們只是想襲借此來擊我們的高級成員。”
“這可和我得到的情報不符,她的回話可不是謊言。”
“她的回話像是正常談判嗎?測謊儀只是針對生物微反應,稍微準備下就能瞞過去。”
“哪你又怎麽肯定獲得的情報是正確的呢?”
正喝著酒的米勒用眼神示意維茲,維茲手中的戒指散發出紅色的電光觸及到伊妲的身上。所無眼的空洞中一直全身透明散發著黃色光芒的長蟲爬了出來。
作妲全身抽搐起來,面目猙獰,口中嘶喊著不明的話語。直到那條長長的蟲子全部爬出來,飄到維茲的手中。
“噬魂蟲,對於靈能生物挺好用一種拷問生物。可惜聯邦時代就滅絕了。幸好維茲的船上還有存貨。它能把靈能生物藏在最深處的記憶給挖掘出來,嘻嘻!給你看看我們挖出來有趣的東西。”米勒笑著說道打開桌子中間一個投影。
是之前監視突然斷掉畫面的後面,只是變成了伊妲的第一視角。坐在白骨座上的惡魔王張開了他那雙巨翼,緩緩降落倒面前。赤紅的巨爪抓住伊妲小小的頭,發出某種尖銳的聲音。
將這惡魔語翻譯過來便是將那些廢鐵和他們的主人都給帶來!
“這能說明什麽呢?”有財不服輸的想要堅持些東西。
“惡魔是個獨裁制度的國家,他們的王完全沒有和你和談的意思。她找你的話不就是想法設法吸引你去火牆後面嗎。誰知道後面有什麽等著呢?從她的記憶裡我們只看到了一群磨刀霍霍的士兵。”
“不!是你理解錯誤!即便是願意和談也會做這些吧,對方也會有反對和支持派!那些只是反對派的行動罷了。”
“你是想去送死嗎?就和它一樣。”米勒用大拇指指向伊妲。
“即便是為你個人安全超級強化的鎧甲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如今的聯邦人口無法承受任何一個的損失。”米勒嚴肅的說道。
“這個危險......”
“這個事就這樣了,我們該談談統領的事情了。這個應該算我的分數,是我發現並要求抓來的。
”米勒打斷有財的話語插嘴道。 “還剩下多少分來著?”維茲突然問道。
“4分。”
“那還是我的小弟影抓住的!分數理應歸我好嗎!”維茲開始嚷嚷道。
米勒的眼睛又轉了轉,一臉邪笑著說道“也行,就歸你,我們兩二比二互相領先中。”
“這話就好說了!乾杯!”維茲舉起手中的瓶子。
“哈哈,別那麽不高興嗎,你做的不錯!第二階段計劃很順利。用靈魂去收買這裡的惡魔分裂他們。”高興著喝完一杯酒的米勒看見一直沉默不語的有財便安慰道。
“第二階段嗎?然後呢?”迷茫的有財開口問道。
“啊,啊,啊,現在火牆後面很危險,我們可以,可以拉攏這裡的惡魔為惡魔賣命!讓它們去趟這火牆後面的攻擊!沒錯!最危險的第一波交給它們!”米勒現編回答有財的問題。
“哦,那我回去想辦法咯。”失落的有財說完便轉身離開。
機器被規定不能傷害人類這一限制導致目前還沒有爆發內戰,也無法爆發內鬥就像剛才那樣。不過從以結西哪裡得到了一個恐怖的信息,大統領是有權限更改機械指令,還有更多的權限,例如驅逐權。他當上後又會如何呢?陰險,騙子,任性的家夥他絕不適合當選。魔將狩獵比賽只是讓維茲將票投給獲勝者,在目前的情況下擁有兩票的獲勝者和勝利也就和當選沒有區別。要說服兩個人嗎……碸,還有梵。不還有一個人!有財想到這後便起身告辭。
現在有財的目標便是阻止米勒這個危險分子以及其他更加危險分子當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