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的來說,英法美甚至蘇聯,都希望能夠維持世界的格局,對於FXS主義的態度其實也是一致的。可是我們內部矛盾重重,根本無法團結一致。法國隻做好了打防禦戰的準備,而且在戰爭開始時,不能指望得到以樂得坐山觀虎鬥的英國為首的盟友的任何幫助,我們不希望由自己作為反FXS的主力被犧牲。英國同樣不想承受戰爭所帶來的損失,但在沒有美國幫助的情況下,不借以戰爭手段遏製FXS的勢頭是不可能的。而在美國方面,雖然憎恨FXS,但不想參與國際事務的思想佔據了主流,他們不想被英國當槍使。但與此同時,五十步笑百步的,也對英法綏靖政策感到不滿。英法美三方都不想負擔反FXS的主要責任,只是一廂情願地幻想德國和蘇聯這兩個主要敵人能夠拚個你死我活。而蘇聯方面,其國內因共產主義在國際范圍內被普遍敵視而高度緊張,在發現沒有與英法建立反FXS同盟的可能性的情況下,很可能與FXS勢力達成妥協。
而FXS國家至少在表面上高度團結一致,德國有著歐陸甚至世界霸主的野心,意大利想要成為地中海的霸主,日本要建立*圈。他們知道如果不彼此利用,一定完不成自己的野心。
目前世界的格局就是如此。你們說,現在,這個世界是不是就像我所看到的那樣危險,我可愛的朋友們?”
“姑且算你講的有幾分道理好了。但就算戰爭即將開始,空想要回去執行任務。你突如其來的熱心,又到底居心何在?而且你真的以為什麽事你都能幫上忙?未免也太自大了些吧!”雖然不是很懂,曼蘇爾仍然強硬地回應道。
“你這樣講,我還挺難受的。我難道就不能是出於對空想的關心,才不自量力地做我能力未必達得到的事情。這樣純粹出於好心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一絲,為什麽就完全不往這個方面做思考,而堅決地認為我一定是懷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行動呢?
總之我想再次詢問空想小姐需不需要我的幫助。無論過程是多麽難以讓人忍受,但只要能確實通向理想的結果,人類出於理性,還是應該坦然邁步。因為相比理想的崇高,路上的泥濘就顯得微不足道了。所以你們需要了解的是我的幫忙是否有益,而不是是否可憎。至於我能不能幫上忙,希望能夠由空想姑娘作客觀的判斷。大家對我的懷疑十分合理,但也許我奇跡般地能起到作用呢?所以請對我出十二道難題,來考驗我的能力吧。”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嗎?的確是像你這樣的人會說出來的話。你會為成功用盡手段,就認為別人也是同樣?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一點?”
拉克魯瓦並沒有正面回答大家的嘲諷和指責,只是定定地望向空想,一瞬不瞬:“是不是,要不要,最終還是要交由空想做出判斷。空想小姐,我就在這裡,等你的答覆。”
“也許她的目的,就是能讓她有即使身陷淤泥,也要拚命完成的決心。”拉克魯瓦本來想這樣說,但終究沒有說出來。
在拉克魯瓦的目光中,空想緩緩站了起來。眾人紛紛將注意力轉到空想那邊,卻看見空想早不是那一番泫然欲泣的悲傷表情,隨著空想的步伐前進,她小巧精致的臉龐浮現的神情越發堅毅。行進中,空想緩緩開口,聲音放得很低。
“空想是艘沒用的船,如果再不能變得堅強一點的話,就無法成為姐妹們的依靠了。
所以我願意接受你的幫助,只要你確實有那個能力的話。
接受你的指導,也不妨。
無論你是否籌謀著陰謀詭計。
但是使用艦裝戰鬥,由於海神的詛咒,是絕對的男性禁止。如果你沒有鍛煉過艦裝操作這對你來說完全無用的技巧,就絕對無法幫到我。
即使如此,你仍然有能夠幫到我的自信?”
“你既然已經開口問我,就表明你還是願意相信我的。”
空想螓首輕點:“老師教導過我,一個惡人反而不會是一個庸人。雖然你會艦裝操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
“唯其不可能,所以值得相信。對嗎?”
空想呆了呆,思考片刻之後,微微偏過頭不作答話,算是默認。
“那麽盡管來吧,看看你對我的判斷是否有錯。”
“如我所願。”空想微微一笑。
空想退後幾步,在拉克魯瓦身前五米處立定,將左手的手套緩緩摘下:“空想級超級驅逐艦首艦Le Fantasque,在此正式對汝提出挑戰,請指教!”
“自無不可!”拉克魯瓦將空想丟過來的手套緊緊攥住,毫不猶豫地答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