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克塞特正和她的同伴們一絲不苟地查看著戰鬥部署。此次圍剿斯佩伯爵的作戰任務中,她分屬八路大軍中的一路,臨時編成的艦隊G的主力之一。
艦隊G,也可稱作南美巡洋艦中隊,被部署在南美東部沿海地帶,由輕巡洋艦阿賈克斯的提督亨利·哈伍德準將指揮,艦隊隊長是查爾斯·伍德豪斯。該艦隊由RFA Olna, Olynthus和Orangeleaf三家石油公司支持。艦隊G由兩艘重巡洋艦,兩艘輕巡洋艦編成。成員如下:
“埃克塞特”號重巡洋艦,由弗雷德裡克·塞克·貝爾上尉指揮
“坎伯蘭”號重巡洋艦,由沃爾特·赫爾曼·戈登·法洛菲爾德上尉指揮
“阿賈克斯”號輕巡洋艦,由亨利·哈伍德準將親自指揮
“阿喀琉斯”號輕巡洋艦,由愛德華·帕裡指揮
此刻提督們還在接受詳細的戰鬥部署,艦隊G的姑娘家便聚在一起,聊起了體己話,但首先她們自然是就戰爭爆發後海軍初次的大規模行動——對斯佩伯爵的圍剿議論了起來。
“雖然面對的只是一萬噸級的對手,海軍總部那邊還真是很下功夫呢。編成如此龐大的軍力,已經足夠將德國人的整個海軍艦隊連根拔起了吧。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聽起來是個不錯的對手呢,不知道能否攔截的到呢。”坎伯蘭首先看完文件,由衷發出感慨。
埃克塞特也隨之合上文件並妥善收好,毫無波瀾地回答道:“編成的八支艦隊,每一支都有兩艘重巡洋艦乃至以上的力量,也就是每隻艦隊的規模都要超過兩萬噸,而法國更是出動了被廣泛認可為世界海軍服役中艦裝綜合性能排行前二的敦刻爾克級戰列艦裝使用者,敦刻爾克與斯特拉斯分別帶隊。而根據情報顯示,我們的敵人卻只是單槍匹馬,無論碰上哪路,都會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還是不要太過期待為好。唯一有懸念的,只是哪支艦隊會幸運地奪下這場大戰的首功而已。”
“敦刻爾克級?法國人真的很重視這次的行動呢。說起來德意志級雖然只是萬噸級,但畢竟口徑與我們有差異,是被劃為袖珍戰列艦的另類船隻,單純以我們巡洋艦裝對抗,恐怕會有傷亡吧。我們皇家海軍,怎麽沒相應地派出胡德姐姐參與作戰呢?”
阿賈克斯躺坐在一張長椅上,懶洋洋地收起文件,高傲的神情中帶著一絲輕蔑:“這是個蠢問題。要說與胡德對抗的話,至少也要沙恩級的兩艘配上完備的輔助艦船才勉強可以。而德意志級?對付敵人的騎士,就算不派上皇后,也是足夠的。何況已經使用了如此多的軍力,我們已經給予盟軍海軍與nazi的首戰,足夠的重視了。除此而外,如此興師動眾還是出於很多軍事方面之外的考慮。一來,主戰派的丘吉爾重新回到海軍總部走馬上任,急於做出積極的功績;二來,nazi德國氣焰高漲,我們需要讓我們的德國朋友清醒清醒;三來斯佩小姐作為德國海軍的主力艦,在德國完全無法控制局面的南大西洋孤軍作戰,簡直是籠中之鳥,甕中之鱉,這樣都不采取行動,簡直是我輩軍人的無能;四則是,斯佩小姐在我們的重要的商道上活躍過頭了,大英帝國的商人都惶恐不安,我們必須盡快解決問題,保持日不落王國生命線的安定。
啊,不管怎麽說,還真是托了斯佩小姐的福,才有了這次姐妹們大規模出港旅遊的機會,從這點上說,我們還是需要稍微感謝下這位好心的小姐的。
我在私底下聽說,胡德殿下本人倒是的確不想錯過這個機會,胡德殿下非常希望將斯佩號的狩獵作為她改造前的收官戰。不過說起來真是不幸,9月25日的時候,在北海中部區域,胡德殿下的艦隊掩護受創的潛艇旗魚返航時,被德國人發現,德國人出動了兩個轟炸機中隊攻擊。 沒想到那些會飛的小玩意兒還有些威脅,胡德殿下被一架Junkers Ju 88轟炸機投下的250公斤(550磅)炸彈擊中,摧毀了魚雷艙和冷凝器。胡德殿下的傷勢不容樂觀,目前正在港口檢修中,不能遠行。不然以對這次圍獵活動的重視程度,胡德殿下想必也會被要求獨自帶隊,坐鎮三軍吧。”
“胡德居然被飛機炸傷了嗎?真是個不幸的消息!畢竟是戰爭啊,再也不是和平時代能夠優雅度日的時候了。怎樣的強者在莫測的戰場上都不能確保平安無事呢。”埃克塞特神色低沉了幾分,“希望胡德她能早日恢復吧。”
“胡德不能出戰,想必她自己也很遺憾吧。看來我們得爭取拿下大戰的頭功,帶斯佩小姐的軍旗作為祝賀胡德小姐康復的賀禮,稍稍告慰下胡德殿下呢。”坎伯蘭點點頭,如是說道。
“如果由我們摘下這一功勞,那戰鬥的紀念品當然隨你喜歡了。只可惜狼多肉少,最終你能否如願,就兩說了,坎伯蘭。”
“那個,嗯,被這樣議論著,總覺得斯佩小姐有些可憐。”阿喀琉斯聽到大家的議論,不由說道。
“你的憐憫是多余的,戰場何其殘酷,我們可沒有余裕同情敵人。當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號袖珍戰列艦被我們所捕獲,要拚個魚死網破的她免不得會給我們帶來傷害,屆時你的同情會害了你的。更何況,斯佩小姐應該感到光榮才是。
雖然等待著斯佩小姐的,是注定敗亡的結局,但是在臨終之時,以一己之身,成功牽製了盟軍艦隊大量主力,也足以自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