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沒想到這次的巡邏任務這麽快就中止了,真意外啊,看來我們Force de Raid(法國突襲艦隊,是為了應對蘇台德危機而成立的快速特遣部隊)的大家又可以陸續回港相聚了。說起來我已經很久沒有見我的妹妹們了呢。”
“祝賀你,空想。你本次的巡邏任務順利完成,還擊沉了一艘貨船,取得預料之上的戰果。經過這段時間的磨礪,有沒有感覺到有所提升?”
“哼哼,空想我本來就如此厲害。巡航任務對我來講就是小菜一碟。早知道這麽簡單,根本不需要你幫助,我也能夠獨立完成任務。克魯瓦,你老老實實回去吧,我一個人一點問題也沒有。”
“你如此有自信,我就放心了。本次的合作相當愉快,不過說起來有些湊巧,要不是你接到的任務是在大西洋上巡邏,可以定時回達喀爾休整。我也沒法抽身協同你做巡邏任務。現在任務完成,我是該回達喀爾去了,明晚便有去達喀爾的客船,我到時候買票上船就是了。”
“也好吧,我交完任務後找你,你得把上次沒講完的故事給我講完,我才準你回去。”
“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那你就在這裡等我哦,我很快的,馬上就回來了。”
“好。”
空想直接去交割任務了,拉克魯瓦坐在花壇邊等著她。但是不知不覺間,太陽已經傾斜了不少。
空想這次交接花費的時間真是非常的長。已經是白日昏沉的時候了,大樓那邊才有空想的小小身影,慌慌張張地向拉克魯瓦的方向跑來,跑到近前,立馬抓住了拉克魯瓦的手,矮著頭,調整著呼吸。
拉克魯瓦見狀,反握住空想的手,穩住她不穩的身形,接著問她:“這到底是怎麽了,出了什麽事,那麽慌慌張張的?”
“幫、幫幫我,克魯瓦,不,提督先生,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這次你要不幫忙的話,空想我一定完蛋了!”空想抬著頭,眼睛向上,可憐兮兮地望著拉克魯瓦,幾乎要哭出來了。
“可是,我馬上就要回去了,而且達喀爾方面的自主權是有限的。像大西洋上的巡邏任務這樣的普通任務,還能在沒有海軍總部批準的情況下,以學習交流的名義介入。看你這麽著急,想必你這次接到的並不是普通的軍事任務,我怕我是沒有辦法幫你了。”拉克魯瓦為難道。
“不不,你一定能想到辦法的!”空想急忙道,“這次我的任務范圍也是在大西洋上,而且這次任務覆蓋的區域非常廣,達喀爾是大西洋上的重要港口,在這次行動中好像也要被作為軍事基地使用。以此出發,提督大人你一定能從中找到切入點的!麻煩你了!”說完,空想不管不顧地將她接到的命令文書直接遞給了拉克魯瓦。
拉克魯瓦神色一變,拉空想進到了花壇的深處。這才拿出文書閱讀,了解該任務的詳情。
“法蘭西海軍總部令
命令
空想級超級驅逐艦空想號:
命令你協同,搜捕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號。”
原來,此時此刻,在南大西洋的海面上正活躍著名為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號的敵人。自從8月21日被調往南大西洋開始,很快,她便以英國為主要對手,展開了反貿易戰。她的存在,威脅著對島國不列顛至關重要的大西洋航線的安全,這是英國人所不能忍受的。除了加派護航艦隊外,英國人還與法國合作,
展開了此次的圍剿計劃。 “原來是這家夥。”
空想眼巴巴地看著拉克魯瓦,見他已讀完命令文書,急忙問道:“怎樣,有辦法了嗎。”
空想陷入了慌亂中,六神無主:“怎麽辦,居然是那家夥,那家夥冰冷無情,我最應付不來她了,而且她使用的艦裝,雖然沒有我的先進,等級卻比我的高不少。要是我真和她對上了,那可怎麽辦啊。”
拉克魯瓦陷入了回憶當中。對於斯佩的艦裝,他也早有了解。
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號是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的三號艦。袖珍戰列艦是放眼整個海軍史,也可以說是珍稀物種的奇特船隻。它是德國在世界大戰戰敗後,在《凡爾賽條約》的限制下,所造出的畸形怪物。
在《凡爾賽條約》中明確規定,德國海軍只允許裝備不超過一萬噸級的戰列艦6艘,不超過6000噸級的巡洋艦6艘,不超過900噸級的艦隊驅逐艦12艘,不超過200噸級的驅逐艦12艘,還可有少量輔助艦船,禁止裝備作戰飛機、潛艇和航空母艦。如何在這種限制下,最大限度地充實德國海軍的戰鬥力呢?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便是他們得出的答案。
以裝甲巡洋艦的艦體裝備戰列艦的主炮。共計6門的兩座三聯283mmSKC28主炮火力毫無疑問勝過當時的任何一艘裝備203.2毫米炮、只有輕裝甲防護的10000噸級條約型重巡洋艦,而26節的航速也要快過當時的戰列艦。避免與戰列艦交戰,以戰列艦之下最強火力之身以完成遠洋破交作戰為目標行動,這就是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
無論說,這種設計是畸形的、新穎的、還是成功的。至少至少歐洲各國都意識到了德意志級的威脅。德意志級的問世可以說是引發了名為“戰艦軍備競賽”這一連鎖反應的最初一環。正是為了獵殺德意志級, 才會有法國敦刻爾克級輕型戰列艦的橫空出世,而為了對抗敦刻爾克級,德國又建造了沙恩級……如是循環。這種較勁就像比賽堆磚塊,當回過神來時,自己面前的磚塊已經是會讓自己和對手倒吸一口涼氣的程度了。
而現在,這一引起盟軍忌憚的怪物已經出籠。德意志級首艦德意志號在北大西洋上活動著,而德意志級三號艦斯佩伯爵海軍上將號正於南大西洋上大開殺戒。
拉克魯瓦沉吟一會,說:“既然是南大西洋上的敵人,那你說的應當不錯,達喀爾作為西非的重要港口,一定會在這次的行動中作為一處軍事基地使用。會有部隊來到達喀爾。到那時,跟隨派來達喀爾的部隊一起行動。嗯,不錯,我可以盡量介入進來。放心吧,我會盡力爭取到這樣的機會的。”
“哎?果然是可以的嗎!”
“嗯,實際上我和海軍總部的關系又沒弄僵,甚至還得到達爾朗先生的幾分賞識,這次是和英國人一起行動,軍部以外的人就更難插手,海上指揮一定是由海軍參謀部負責。在這次的行動中,申請做你的臨時提督,有你本人的同意,並不是辦不到的事情。”
“那說好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我會在的,畢竟為國分憂也是我的本分。安心吧,不會讓那家夥猖狂太久的。”
空想頗松了口氣的樣子,但她突然又想起一樁重要的事情,連忙對拉克魯瓦叮嚀道:“這次咱們共同行動,你要好好發揮,讓我在妹妹們面前好好表現表現。”
“我自然將盡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