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的救火行動
當歐洲大陸德波戰爭的開始引得萬眾矚目時,一場不起眼卻又影響深遠的戰爭進入了尾聲。
西方世界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對發生在東方的這場戰爭評頭論足。因為傲慢,當他們自己親身體驗過交戰雙方的力量之後,才會明白這場戰爭的意義。
它開始於1939年5月11日,發生在蒙古的諾門坎地區。
表面上,這是蒙古軍隊與偽滿軍隊的戰爭。而實質上是偽滿背後的日本試探蒙古背後的蘇聯,搭台演出的木偶戲。雖然戰況不斷升級,可雙方都盡量避免兩大強國間直接宣戰。
按照克格勃間諜的報告,在北上還是南進兩個大的方向中,日本雖還未決定,但他們此刻應該更傾向於南下的大方針。可就在大戰略還沒有完全決定的當口,日軍還是借助邊境的領土紛爭的名義,對北邊的蘇聯發動了戰爭。該行動也可以理解為日本下層軍官對軍部的逼宮——自從九一八事件後,日本陸軍的下克上似乎成了一種傳統。沒有能著眼全局的領袖,不圍繞著清晰的戰略布局進行戰爭,在蘇聯這邊是很難理解的。不過也許在日本,這也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又或者,這很好的反映了日本軍隊內部的混亂與分裂。
但是日本進攻蘇聯還是有所依據的,盡管蘇聯在遠東采取守勢,但這個龐然大物存在的本身就會牽製日本大量的兵力,另外就是在漁業,還有采集業也存在糾紛,然後就是心理上日本對社會主義的恐懼。如果可能的話,消滅蘇聯的遠東部隊,將蘇聯趕出遠東,只要付出尚可接受,日本將受益頗多——不過遺憾的是,不把整個日本填進去,想在遠東戰勝蘇聯這個巨人是不現實的。
不過拋開戰略問題不談,日本的進攻還是讓蘇聯頗為頭疼。日本應該是找到了進攻蘇聯的最佳戰機。他們抓住了蘇聯最虛弱的時候,最虛弱的位置。
這時候的蘇聯剛剛經歷過了大清洗,戰鬥力急劇下降,指揮系統陷入癱瘓,許多有能力的軍官都已經從部隊中被清洗掉。大清洗後留下的大都是年輕的軍官,沒有經驗。而地利上日本後勤補給從海拉爾到諾門罕只有180公裡,而蘇聯最近的鐵路距離諾門罕也有750公裡,日本方面認為這個距離已經超出了蘇聯的後勤能力。人和上來說,在西邊希特勒已經在歐洲發動戰爭,蘇聯人根本沒能力和心思應付東邊的戰事。日軍認定蘇聯根本不適合作戰,雖說是試探蘇軍實力的作戰行動,可日本的進攻部隊從一開始就並沒有會輸的想法。
天時、地利、人和盡在掌握,所求之勝利看似已是十拿九穩,策劃這場戰爭的軍官們已經在考慮這之後的事情:繼續北上,造成既成事實後,就可以把日本的軍事戰略從南下強行扭轉到北上中來,一鼓作氣將蘇聯人驅逐出遠東,像策劃“滿洲事變”的前輩石原莞爾和板垣征四郎一樣,成為日本的英雄。
但他們還是犯了錯誤。日本過於輕視了對手。他們對共產主義的蘇聯一無所知,擅自將對面當成了日俄戰爭時期的沙俄。
邊境的摩擦一直升級著,決戰尚未到來,在試探過程中,雙方互有勝負。蘇聯比日軍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日軍自信滿滿地邀請德國軍官參觀這場戰役,反而讓德國人看了笑話。在德國軍官看來,他們的盟友日本,其陸軍遠不如德國,隻堪堪到歐洲一戰時的程度,其戰術思想和理念,更是完全落後時代。
6月18日,
朱可夫被蘇軍統帥部任命為第57特別軍軍長。朱可夫到達塔木察格布拉格後,開始集結兵力,儲運軍需,在塔木察格布拉格、桑貝斯(今喬巴山)等地開辟野戰軍用機場,蘇戰鬥機開始在空中與日機周旋。 命令是伏羅希洛夫元帥親自對朱可夫傳達的。朱可夫還記得伏羅希洛夫元帥是如何對他說的。
“我們認為這裡孕育著嚴重的軍事危機……你是否可以立即飛到那裡去,如果需要的話,把部隊的指揮權接過來?”
“我可以馬上起飛,元帥同志。”
朱可夫深刻明白己方的戰略目標。理所當然的,不能像西方所希望的那樣,一味退讓討好日本,安撫JUNGUO主義的情緒——只有西方世界總是會那麽熟練而乾脆地出賣他國利益,妥協退讓。可蘇聯才不是刀俎之魚肉,自己不但要贏,還要在最短的時間內,以優勢火力碾壓,力求全殲來犯之敵,贏的乾脆徹底。這樣才能讓日軍明白差距,徹底打消北上的念頭。
而從個人角度來講,這場戰鬥對朱可夫本人也非常重要。1939年,蘇聯進行的“大清洗”已漸入尾聲,但這場運動並沒有要完全結束的跡象,仍有不少人受到株連甚至被殺害。雖然朱可夫將軍是蘇軍中著名的將領,受到斯大林的賞識。可實際上,他一度離“大清洗”只有一紙之隔:曾有人打報告誣陷朱可夫濫用職權,同時為幾個國家的特務機關服務。負責“清洗”的內務部工作人員已經帶著相關的文件出發,前往朱可夫所在部隊駐地了。要不是斯大林卻突然命“清洗”人員撤回,朱可夫注定禍福難料。
但此刻朱可夫,或者確切地說,蘇聯絕大部分將軍的處境都仍不算安全。日軍此時發動的諾門罕戰役恰好幫助了朱可夫,前線形勢十分危險,前線蘇軍迫切需要一位有能力領導他們的優秀指揮官,朱可夫就這樣被派到了前線。
諾門坎的戰鬥進行了三個月,日軍仍未意識到雙方實力上的巨大差距,盡管是以己方精銳的關東軍對上蘇聯大清洗之後的遠東邊防軍,也只能以士兵的戰鬥意志勉強抵消軍隊機械化程度與戰術思想上的差距,而這表面上勢均力敵的假象,迷惑了日本人。
8月20日,在朱可夫的指揮下,蘇軍集結優勢力量,發動了陸空一體的大反擊,到8月31日便大獲全勝,日本軍隊被完全趕出了蒙古方面主張的國境線。參戰的日軍幾乎被全部圍殲。只有少數士兵僥幸突圍,而幸免於難。
而諾門坎戰役期間,希特勒拋下他們,與蘇聯簽訂《蘇德互不侵犯條約》的消息傳來,更是讓日軍絕望了。他們知道蘇聯人將更不畏懼同他們在遠東全面開戰。在雙方的巨大差距之下,日軍隻得選擇停戰。
這是朱可夫元帥初露鋒芒的首戰,在裝甲坦克兵團的使用中,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作戰思想。
“一支善於同空軍和機動炮兵協同作戰的裝甲、機動化部隊,是實施快速作戰行動的決定性武器。”斯大林的救火隊員朱可夫在戰後總結中寫道。
斯大林同志
9月16日,蘇聯,國防人民委員會上。
“進攻波蘭的戰鬥準備都做好了嗎?”
“斯大林同志,所有部隊都集結完畢,隨時可以發動進攻。”
“關於諾門坎事件日方已經找我們尋求和解了,等與日本正式簽訂了停戰協議後,就立馬開戰。
大家有什麽異議嗎?”
委員會上的所有將領都舉手讚成最高領袖的提議,沒有人有反對意見,大廳靜悄悄的。
“同志們,FXS德國正威脅著蘇聯的安全,威脅著世界的安全。反FXS,維護世界和平,是我們共產黨人的使命。但我們也不能中資本主義國家的圈套,遂他們的意,與德意志FXS勢力兩敗俱傷,葬送偉大的列寧同志帶領下,才建立起來的新生蘇維埃政權。
我們曾盡最大的努力尋求與英法合作,與他們一起,保護東歐正受到FXS勢力威脅的小國,共同對抗FXS。但是英法綏靖政府殊無誠意,他們樂於看見蘇聯與德國間的對抗,卻不願提供合作。東歐國家也沒有受FXS主義威脅的自覺,只是一味恐懼共產黨,恐懼我們共產黨人。
布爾什維克主義者絕不能受任何勢力的威脅。
既然西方國家不願和我們合作對抗FXS,頑固地秉持著他們的綏靖策略,我們也不是不可以選擇和我們的敵人井水不犯河水,暫時達成休戰,甚至為了蘇聯的利益和安全,我們與德國能夠進行有限的合作。 要記住在無產階級革命的各個階段,主要矛盾不會是一成不變的,共產黨人不能犯教條主義錯誤。
根據《蘇德互不侵犯條約》中的秘密條款,我們將參與到這場對波蘭的戰爭中來,並奪回寇松線以東失陷的蘇聯國土。
有著東歐霸權野心的獨裁波蘭也是共產黨人解放全世界過程中所必須鏟除的敵人。
在蘇波戰爭時,波蘭趁著蘇聯最虛弱的時候,打破凡爾賽條約規定的界線,強佔了西烏克蘭和西白俄羅斯的領土。而在後來,切斷了我們對歐洲的革命輸出,妨礙了我們與西歐共產黨人間的交流,削弱了共產黨人反FXS的力量,間接造成了歐洲如今FXS勢力的猖獗。而如今,波蘭依仗著英法的庇護,以為躲在他們身後,一切就萬事大吉。
可同志們,我們要記住我們現在是要收回我們的領土,是履行我們的正當權利;是為了保證那裡的同族不落入德國的統治,履行我們的義務;是在西方勢力無所作為的時候,由共產黨人自己確保蘇聯的安全。我們進攻波蘭是我們的內政,西方國家無權干涉。而且由我們佔領波蘭的另一半也符合他們的利益,軟弱的資產階級政府巴不得有人幫助他們牽製德國的力量。而我們,在面對德國時,有了更多的戰略緩衝地帶。在他們的民眾在義憤填膺時,他們的政府一定在怕手稱快。
讓我們打到波蘭去,為蘇聯的偉大事業而奮鬥!願偉大的列寧的勝利旗幟引導我們!”
全場掌聲雷動,大家都鬥志昂揚了。
1939年9月17日,蘇聯入侵波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