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這是怎麽了?可是身體不適?”
玥兒見嬴澤臉上滿是猙獰,不由關切地問到。在小侍女的眼中,嬴澤向來不會將自己的痛苦表情表現出來,除非是忍不住的特殊時候。而今現在嬴澤剛剛回到宮城,就是如此怪異的表現,自然是讓小侍女擔心不已。
“我有些不太對勁兒,頭很疼。”嬴澤咬著牙說著話,言語間還抱住自己的腦袋,“趕緊回到住處,請位醫師來看看。”
“快!加快速度回去!”
在小侍女焦急的催促中,馬車疾馳前行,來到了一座宮室之內。馬車停駐,嬴澤在小侍女的攙扶下離開了馬車走到了宮室門前。剛一離開馬車,便又是有兩名俏麗的侍女迎了上前。
“曉晴姐姐快來看看,公子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一名身形高挑的侍女立即扶住了嬴澤,她的手很纖細卻又有力而沉穩。接過嬴澤的她一邊走著一邊吩咐著另外一名臉色微白的侍女,“快去請醫師,不得耽誤時機。”
此話一出,這名侍女轉身便是快步跑著離開了。高挑侍女則是熟練地把嬴澤扶進臥室,並伺候著嬴澤躺下。
此時的嬴澤可謂是雙耳發昏,就是連意識也是變得有些不太清醒。他實在沒有想到,這才剛剛進入鹹陽宮身體就會發生這種古怪之事。要知道,這回鹹陽的一個多月裡,嬴澤身體上的傷勢已經盡數恢復,甚至有些方面還遠比受傷之前要好。但此時腦海中劇烈的疼痛是一種精神痛楚,完全和一般肉身的創傷痛疼不一樣。
若是哪一個更加痛苦些,還真不太好比較。可對於極少遭受如此刺痛的嬴澤而言,現今的感覺委實要比之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難受些。
“啊!”
嬴澤雙手死死抱著腦袋,忽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而後黑暗來襲,瞬間就是將嬴澤的意識給吞噬殆盡。
在外人看來,嬴澤驟然痛呼一聲,旋即就是沒了動靜。如此昏迷的狀況讓兩名侍女心頭一驚,急忙上前探查嬴澤的氣息,生怕他會就此離世。
好在嬴澤一息尚存,並沒有達到最糟糕的情況。身材嬌嬈的曉晴輕柔的將嬴澤抱頭的手,放回到了身體兩側,也是小心翼翼的給他蓋上了毛氈。
“玥兒,公子這究竟是怎麽了?”
小侍女玥兒啊了一聲,雙眼淚汪汪,又連是搖了搖頭,“玥兒也不知道,公子剛進入宮不久,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腦袋有些疼。35xs以前公子從未有過如此症狀,玥兒也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麽。”
曉晴柳眉微蹙,此事發生的突然,甚至可以說是詭異,令人感到不解。
“也罷,一切待醫師看過才知道。玥兒,你暫且在屋內看護著公子,我出去一趟,立馬便回來。”
曉晴吩咐著小侍女,小侍女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照做。在嬴澤宮室的侍從、侍女有不少,但他的貼身侍女也就只有三個。其中最小的就是玥兒,此時跑去請醫師的則是另外一位侍女怡兒。還有的便是在三人中年紀最大,也最有話語權的曉晴。
正如之前的怡兒聽到曉晴的吩咐後會毫不猶豫的前去執行,此刻的玥兒也是很自然的聽話照做。
曉晴離開了屋內,走到宮室的另一側安排了一輛馬車,正欲離開。
“嘿!我家澤兒可是回來了!臭小子回來了也不給老娘請安,
皮癢癢啦?!這是大半年沒回來,性子野了就敢不要娘了?” “萱兒,你家兄長笨死了,一點兒也不懂事,你說要怎辦?”
“娘親不許打哥哥的屁股!萱兒不許!”
就在曉晴剛上馬車時,前院便是傳來了一陣吆喝似的聲響,其後更是傳來一個稚嫩清脆的孩童之聲。對於這個聲音,嬴澤宮室所有的人都十分熟悉,而曉琴焦急上車想要前去稟報嬴澤狀況的,也正是聲音的主人。
這兩人一個是嬴澤的娘親柔夫人,另外一個則是嬴澤一母同胞的親妹妹嬴萱。
嬴萱此時七歲(虛歲)未滿,乃是始皇帝的最小的女兒。自古以來,年幼的孩子大多會受到父母更多的喜愛。這個更古不變的道理,落在了始皇帝的身上亦是如此。在十八名皇子中,始皇帝的確對幼子嬴胡亥寵愛有加。而始皇帝對嬴萱的寵愛更是達到了極致。
曉晴在聽到了母女二人的聲音後,立即就是跑了過來,氣息微喘的她連忙行禮,“見過夫人,見過小公主。”
“嗯?曉晴兒,這是怎了?跑得怎麽急作甚?我平日裡是怎麽教導你的?做女人要賢良淑靜,要沉穩不驚,體態更是要注意些, 免得讓人嚼舌根子說我家澤兒禦下無方”
“夫人,公子昏迷了。”
“昏迷了又如何,做事萬不可急啊!?乾娘耶!讓開!”
柔夫人罵罵咧咧地說話間就跑向了嬴澤的屋內。望著瞬間消失在眼底的柔夫人,曉晴一臉的委屈剛剛還說沉穩不驚讓人慢些呢,夫人這也太
柔夫人此時也是年近四十,更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她的身材仍舊保持的極好,臉上雖說免不了歲月的痕跡,但看起來仍舊很美。而此時她飛奔而去的身影,更是無人會想到這是一個養尊處優的一位中年婦人。
這柔夫人一眨眼就離去,速度之快令人詫舌,還留在原地的曉晴和嬴萱都有些訝然。
“哥哥怎麽了?”
“小公主莫要擔心,公子不會有事的。走,婢子帶小公主也去看看吧。”
“嗯!走快些!”言語間,嬴萱提起了身上的長裙,小腳丫子快速的奔跑了起來,也是追隨其娘親,跑向了嬴澤的屋內。
一瞬間倒是留下一臉無奈的曉晴還待在原地,“果然是夫人的孩子啊!”
屋內,柔夫人見到正平靜躺在床上的嬴澤,整個人頓時安靜了下來,腳步動作都極為輕柔。
近一年未見,嬴澤的臉型也漸漸長開了,臉上少了幾分稚氣多了一絲成熟。
柔夫人走到床前,輕輕的用手撫摸著嬴澤的臉,而後再是不動聲色的給嬴澤把了下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