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也是不少人的長眠之夜。
張耳毫無預兆的暴起揮劍,瞬間便是將眾人的矛盾引向了那名老者。
此時留在屋內中人,一律都是整個隊伍中說得上話的人物,可即便是他們中的大多數也是不清楚這老者的真實身份。他們只是注意到這老者一旦出現,便會站在張耳的身後,而他所提出的建議,張耳也是幾近完全采納。
這老者的身份對於許多人而言實屬有些神秘,而隨著張耳一句殺人滅口的話語,眾人皆是肅然凝神怒視老者。
面對這麽一個人人喊打的局面,老者卻是淡然自若,完全沒有一絲緊張神色。見其如此,反倒是屋內眾人心緒沉重。神秘莫測的身份,淡然處事的態度,身手卓越的的護衛,僅僅是從這些表面事情來看,老者背後的倚仗定然是大到嚇人。
“張耳,你可莫要忘記了,你和陳餘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難不成時間久了,你們便還真以為那所謂的魏國名士會有人前呼後擁?可笑!”
老者言語間桀桀怪笑了一聲,“呵,可莫要自不量力。”
有人想要大聲呵斥老者,可張耳卻是揮手止住了,同樣也是報以一個笑容。不過這個笑容滿是陰冷和狠毒。
“我依靠他壯大,他需要我幫他做事,如此,就已經足夠了。這些年,他通過我們的手殺死的人還少嗎?到了此時,我們也算是互不相欠。”
“互不相欠,這些事情可不是你說算了就能算了的。若是就此反悔,你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這老者面色如常,卻是不經意眯起了雙眼。這模樣看著都有些欠揍,令人頗為不爽快。
當然,此時屋內的氣氛頗為緊張,根本就不會有人膽敢如此言語。不然事情可能就會走向一個極端,極有可能會直接一觸即發引發血案。
“老大,這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張耳面對手下的提問,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死死的盯著那老者。老者哂然一笑,“我是誰並不重要,可若是沒有我,並不會有你們今天的成就,今日這一百名孩童你們也不可能殺得了。至於殺你們滅口,這事情完全就是個笑話。”
此言一出,眾人算是開始隱隱猜到了這老者的身份了。的確,他們遊走在黑暗當中,稍有不慎便會踏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而若是沒有一些白道上官方關系,他們做這些事情定然不會這麽順順當當。本就在猜測老者身份的眾人,此時就更加的忌憚了。
“我與餘弟決裂一事,想必你也插了一腳吧,不然有些事情可不會如此的詭異。”張耳注意到老者的瞳眸驟然一縮,“你口口聲聲說的好聽,如此而為,還不是為了把我們這所謂的工具用到極致。此時事情有變,你們第一時間想的便是如何與我們撇清關系吧。”
張耳的話語令眾人感到無比的驚異,同時也是合情合理。
老者兀然桀桀的笑了起來,“可以啊,你與那衛知寒都是些聰明之輩,委實有些可惜了。不過,也是時候該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