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強痛得眼淚鼻血一起流,抱著鼻子在痛嚎,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孤狼。
“不是我要打你的,是我老師要我打你的!”白良心裡默默為自己辯解,看著王超強不好意思問道:“你沒事兒吧?”
你~沒~事~兒~吧
五萬點傷害痛擊,王超強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鼻血,要流就讓它們流吧,先報仇了再說!
“白良,我要殺了你!”
王超強真的是氣瘋了,直接朝白良撲過來,一股火屬性靈氣沿著他的經脈滾滾而出。
雖說他現在成了修士,擁有火屬性靈氣,但是沒學過法術,隻能用最原始打法。
白良已經血脈覺醒過一次,五官六識發生靈變,王超強撲過來時,他趕緊一躲,腳步輕松自如,避過了王超強的撲擊。
王超強再次撲擊,白良再次避過。
王超強吼道:“白良,有本事你別躲,咱們堂堂正正較量一番。”
白良抓抓後腦杓,‘哦’了一聲。
王超強一喜,鼓動火屬性靈氣再次撲過來,與此同時,白良也鼓動土屬性靈氣,沿著經脈竅穴而出,與王超強的火屬性靈氣對轟在一起。
轟~~
一道音破聲突然爆開。
王超強就覺得對面仿佛有一座大山撞過來一樣,讓他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然後就被轟飛出去。
這是他今天第三次倒飛出去了!
還是被同一個人給打的。
“什麽?我看到了什麽?小白臉也開辟氣海了?”
“比拚靈氣,還把王超強給一掌轟飛了,他自己卻一點兒都沒有?”
“變了變了,這個世界變了,我越來越看不懂了……”
旁邊,一大群藥童看著白良,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臉上帶著濃濃的羨慕,還有希冀:連小白臉都能開辟氣海,那他們豈不也有希望?
王超強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五大三粗的少年再也忍不住了,哭了出來。
不是身體上痛的哭,而是感情上的痛哭!
他有點懷疑人生,昨天還被自己欺負的死死的小白臉,今天就把他打飛了三次,還一次比一次重。
白良走到他面前,小臉上帶著些許歉意道:“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我也開辟氣海了。”
聽到這句話,王超強哭得更厲害了!
同樣是開辟氣海,為什麽差距就這麽大呢?!
傳送陣開啟,藥童們又回到了藥老峰藥王殿,隻是這次,他們的心情完全不同了,昨天,他們還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今天隊伍裡就已經有兩個開辟氣海了。
實在是……羨慕啊!
金管事拿著本子和筆,像昨天那樣一個個記錄此次任務的評價,輪到王超強時,他感受到了王超強身上的靈氣波動,知道王超強已經開辟氣海了,但是,這包滿衣布的大鼻子,還有紅腫的雙眼,又是怎麽回事。
好奇問道:“恭喜啊,開辟氣海了,鼻子怎麽回事?”
藥童開辟氣海,隻要去藥老大殿認證一下,就能自動晉升成為金聖宗外門弟子,算是跟金管事同門。
別看金管事有個管事頭銜,但實際上他也是外門弟子,自感修為無望,才討個差事來管管一眾藥童。
所以,說話就比較客氣。
王超強‘嗡嗡’道:“開辟氣海後,太激動了,不小心從山上滾了下來,撞到了鼻子。”
被白良打了三次的事,
不好意思說,說了也沒用,這可沒人給他出頭。 金管事神情有點錯愕,顯然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咳了一下,從空間袋裡又拿出一顆精氣丸,賣面子道:“這次,你采的藥,我還給你一個特等,這是獎給你的精氣丸,你拿好了。待會兒,你自己去藥老大殿,只需要驗證一下就能晉升為外門弟子,以後我們就是師兄弟了。”
王超強接過精氣丸,一拱手:“謝謝……金師兄。”
“嗯。”金管事點點頭,然後又看向後面的白良,竟然也看到了白良身上有靈氣波動,這讓他有點奇怪,王超強能開辟氣海他能理解,畢竟一早就有先兆,白良竟也能開辟氣海,這個世界是怎麽了?
問道:“白良,你也開辟氣海了?”
白良小臉上帶著笑容,點頭:“是的金管事。”
‘嘶’
金管事微微吸了一口涼氣,還真是的,臉上也帶著笑容道:“恭喜恭喜,一開氣海,鯉魚躍龍門,你們這批藥童,是我帶過最好的一批,竟然有兩個同一天開辟氣海。來,這是獎給你的精氣丸,你這次任務,我也打一個特等。”
“謝謝金管事。”
金管事故作不滿道:“哎~叫我師兄。”
白良依言道:“謝謝金師兄。”
“這才對,還有王超強,以後我們師兄弟一定要多多親近親近,你們兩個任務已經完成了,就先去藥老大殿認證一下吧。”
“好的,謝謝金師兄。”
王超強也嗡嗡道:“謝謝金師兄。”
兩人在眾多藥童羨慕的目光中,走出了藥王殿,王超強明顯有點畏懼白良,不想跟白良走在一起,故意落後一步。
但是,他又突然跑到白良前面,拿出剛剛金管事給他的精氣丸,誠懇道:“白師兄……”
白良趕緊打斷他:“等等,你叫我什麽?白師兄?你比我大啊。”
王超強義正言辭道:“年紀大有什麽用,實力不行,就都是活到狗身上了,你比我厲害,就是我師兄。”
好吧,這麽一說好像還有點道理,白良勉強接受了這個稱謂,問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來求師兄你原諒的,師弟以前有眼無珠,衝撞了師兄,還請師兄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師弟,這是師弟的賠罪禮物。”說完,還舉起手中的精氣丸。
“這是什麽情況,我打了你三次,你卻要拿著禮物向我賠罪道歉?”
白良小腦袋有點蒙,又想起了自己被蛇戲耍,卻要反過來道歉一事,忽然有點理解王超強的想法了。
這是怕他呀!
但白良到底不是蛇,他還隻是一顆心地純良的小白菜,不好意思道:“我哪能要你的精氣丸呢。”
王超強卻不幹了,急道:“師兄不肯原諒我嗎?”
白良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原諒你了。”
“那你為什麽不肯接受我精氣丸?師兄隻有接受了精氣丸,才是真正的原諒我。”
白良‘啊’了一聲,這是什麽道理?
“師兄你再不原諒我,我隻能跪下求你原諒了!”
說著,膝蓋就要往下跪,白良攔住他,嘴裡道:“好好好,精氣丸我收了,我原諒你了。”
“謝謝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