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輪空間裡,命輪器靈和蛇之間進行著威脅和反威脅,都在放狠話,鬥的不亦樂乎。
白良則開始了自己的修煉。
“土屬性靈氣,來!”
白良腳踩大地,感受到天空和大地中的土屬性靈氣,召喚起來。
一聲令下,天空中的土屬性靈氣,大地中的土屬性靈氣,爭先恐後的往白良身體裡鑽。
通過他的竅穴經脈,匯聚到神闕。
當土屬性靈氣越聚越多,達到一個界點時,轟的一聲,白良身體裡就發生了開天辟地的變化。
他的氣海,開了!
神闕化作了氣海秘境,將湧入的土屬性靈氣儲存起來。
天賦不同,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也不同。
一般來說,天賦為一,也就是氣感為一,那麽他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就是一尺立方。
天賦為二,那麽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就是二尺立方。
天賦為三,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就是三尺立方。
以此類推,天賦滿級,也就是為十,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就是十尺立方,也就是一丈立方。
所以,白良開辟出來的氣海,大小就是一丈立方。
這就是天賦的差別!
白良內視自己的氣海,目瞪口呆:“這也太誇張了吧!”
是的,就是有這麽誇張!
要不然怎麽是滿級天賦呢。
氣海開辟之後,土屬性靈氣湧入的速度更快了,滾滾如潮,將他的氣海填滿。
還沒完!
氣海被填滿之後,還有土屬性靈氣繼續蜂擁而入,當再次達到一個臨界點時。
然後,轟~~
白良的氣海再度發生異變,開天辟地一般又猛然擴張一倍,達到了二丈立方。
白良有點傻眼了:“這就氣海二重了?這麽容易?我怎麽聽說有的修士從氣海一重到氣海二重要幾年的時間,有的甚至一輩子都卡死在氣海一重。”
升級來的太容易,讓白良有些不敢置信。
但,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還有土屬性靈氣繼續湧入進來,氣海內如有龍蛇翻滾,翻天覆地。
當再度達到一個臨界點時,轟的一下,他的氣海再次發生蛻變,體積又猛然擴張一倍,達到了四丈立方。
氣海三重!
土屬性靈氣流動愈發快速,以至於在虛空中掀起一陣小型龍卷風暴。
白良傻眼了,這修煉速度太快,他心裡有點怕怕的。
還好還好,土屬性靈氣將第三重氣海填滿之後,就停止了下來,像是被什麽卡住了一樣,再沒有異動。
這讓白良悄悄松了口氣。
“氣海十二重,我一天就三重,這修煉速度,我有點怕啊。”
但隨即,他的心神就被喜悅和興奮佔據:“我可以拜入金聖宗了!”
是的,隻要開辟了氣海,就能拜入金聖宗做個外門弟子了。
“父親、母親、妹妹一定會為我高興的,我要寫封信告訴他們。”
金聖宗藥老峰對藥童們的管轄是非常嚴格的,沒有任務是不準出山門的,所以,藥童們有什麽事要跟家裡聯系,就隻能通過寫信。
金聖宗在白良眼裡很強盛,所以他一心一意想要拜入金聖宗,但其實,金聖宗在紅光洲來說隻是一個二流宗派,像這樣的宗派,在紅光洲內還有好幾個。
但即便如此,金聖宗的管轄領域卻是不小,達到百萬平方公裡,這百萬公裡土地內的所有子民都要聽從金聖宗的命令,
為金聖宗服務。 而金聖宗則給與他們庇護,讓他們免受大荒中妖獸的侵害。
白良就出生於金聖宗領域內的一個平凡家庭,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家裡還有父親、母親和一個妹妹。
當初,白良被挑選入金聖宗做藥童,他們還高興了許多天,村裡許多人也羨慕了許多天。
因為這對於一個平凡的家庭來說,是一個鯉魚躍龍門的機會。
白良一邊琢磨著怎樣寫信更讓父母妹妹高興,一邊又打起了蛇的主意。
他記得,蛇是有一顆白玉瓜的。
“老師教導過我,說我可以共享蛇命運,也就是說,蛇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嗯,就是這樣的。”
說服了自己純白的小心靈,白良就開心的在蛇山洞內找到了白玉瓜。
不過,白良並不準備吃這白玉瓜,這瓜香甜可口,蘊含豐富的營養精華,他要留給父母和妹妹,給他們一起分享。
是的,白良是一個好孩子。
之後,白良又背起藥簍,將猴頭酒倒掉,然後把空壇放入藥簍中。
做完這一切,他又找到地精根的生長區域,雙腳在地上微微一蹬,氣海內的土屬性靈氣就通過經脈竅穴湧入地下。
地面翻滾, 就如同被犁翻過了一遍,一根根地精根露出地面。
有了修為在身,乾活兒都這麽簡單。
裝了足夠的藥材後,白良就下了山,來到了傳送陣附近。
剛一來,他就感覺到一雙雙目光正盯著他看,目光中帶著憐憫!
王超強陰氣沉沉的走了過來,鼻子上包了一層厚厚的衣布,他還露出了他那比白良大腿還粗的胳膊。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王超強身上繚繞著一層氣勢,每走一步,都有氣流湧動。
“你開辟氣海了?”
白良看著王超強,他身上也有這種氣勢,是開辟氣海之後自帶的。
王超強道:“不錯,老子開辟氣海了,火屬性靈氣。小白臉,現在才知道怕了?之前你很囂張啊,竟敢把老子鼻梁骨都打碎了,老子要廢了你!”
王超強剛準備動手,就聽到白良好奇的問:“你氣海幾重了?”
“你傻了吧,當然是氣海一重了!”
“還好,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怕!”白良默默嘀咕,這時,他腦海裡又響起了命輪器靈不耐煩的聲音:“又是這個小跳蚤,這種人真是煩,隻有打怕他,他才不敢找你麻煩,打他,繼續打他!”
“哦。”
白良應了聲,然後突然出拳,又一拳打在王超強鼻梁骨上。
這次,速度更快,力量更足,王超強竟然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就看著白良的拳頭在自己眼中倏然變大,然後,他又飛起來了。
鼻血肆意揮灑天空。
不過,這次,他卻沒有昏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