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
一邊,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一個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
一邊,一群個膀大腰圓的青年男子,各個凶神惡煞。
兩幫人在一片亂石林中對峙。
說好的我隻是來助陣的,怎麽變成了被群毆對象?
白良有點懵逼,一想到待會兒可能要被幾個大漢按在地上摩擦摩擦,他就心慌慌。
在他十幾年的人生裡,也就跟王超強打過架,不過王超強太弱了,一拳一拳再一拳就解決了,完全沒學到任務戰鬥經驗。
而且,王超強就一個人,而對面是一群人。
王超強也就剛剛開辟氣海,而對面開辟氣海好多年了,看他們這幅老油子就知道,肯定擁有豐富的群架經驗。
這怎麽打?
白良側過頭悄聲問道:“金師兄,怎麽辦?”
金鍾臉色煞白,冷汗直流,苦笑道:“白師弟,是師兄害了你,你現在就走吧,他們隻是要找我的麻煩,你要走,他們也不會為難你。”
白良是想走,但金鍾這麽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走了,道:“師兄,要不我們一起跑吧?”
金鍾搖頭:“跑不了的,佔雄就是風系修士,我們跑不過他。”
風系修士能夠操控風流,借助風速提高自身速度,進可攻,退可去,一般人根本根本奈何不了。
佔雄帶著一群人走近,看著金鍾旁邊隻有一條小魚,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金鍾,你也太搞笑了吧,就請來了一條小魚?你的那些朋友呢?都不敢來了吧。”
金鍾強撐道:“佔雄,你莫要囂張,我的朋友馬上就來了,你要夠膽,就再等會兒。”
佔雄笑道:“就別騙自己了,他們來不來你心裡還沒點數兒嗎?他們會為了你這個糟老頭子,來跟我這個有為青年作對?別異想天開了!”
佔雄繼續道:“金鍾,當年,你狐假虎威,給我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兒,羞我辱我,可有想過今天?”
金鍾辯解道:“我那都是公事公辦,你表現不好,我當然給你安排最難的活兒。”
“屁,好不好還不是你說的算。”佔雄啐了一口,“現在,你隻要乖乖跪在我面前,向我磕頭賠罪,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
金鍾臉色變幻:“想都不要想,我今天給你叩頭道歉,明天就能傳遍藥老峰,我以後怎麽做人?我還如何鎮住手下藥童?”
“哼,死到臨頭還想著這些,待會兒把你打到鼻青臉腫,看你明天怎麽見人!”
佔雄說著,就往金鍾這裡逼過來,他一動,後面的一群人也跟著動。
眼見一大群人氣勢洶洶逼過來,白良一下子心慌了,大喝:“龍蛇,起!”
轟隆隆……
地面抖動,猶如地龍翻身,一條龍蛇從佔雄他們腳下突然衝出。
猝不及防之下,佔雄一群人頓時就被衝的七零八落。
接著,龍蛇左右翻滾擺動,將所有人全部撞飛。
瞬時,佔雄一群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身上各個掛彩,痛苦呻吟,連他這個以速度著稱的風系修士也不例外。
實在是白良操控龍蛇的速度太快,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我竟然這麽厲害?”
白良吃驚了,意外的很,看著躺了一地的同門,痛苦呻吟著,猶自不敢相信。
能不厲害嗎?
出手就放大,你說可怕不可怕!
旁邊,
金鍾目瞪口呆,仿若夢中一般,使勁兒拍拍自己的臉,發生生疼的很,才知道面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白師兄,這、這都是你乾的?”
金鍾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白良,滿臉不可思議。
這特麽你才剛剛開辟氣海吧?就有這麽厲害?你該不會是什麽天選之子吧?
“是我乾的,嗯?金師兄,你叫我什麽?師兄?”
被一個四五十歲的中老年人叫師兄,白良怎麽聽怎麽別扭,}得慌。
聽到白良肯定答覆,金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是啊,白師兄,你比我厲害多了,我當然叫你師兄。”
“別別,你還是叫我師弟吧,叫我師兄我}得慌。”
金鍾頭搖的像撥浪鼓:“那不行,你比我厲害,就是我師兄,達者為師,先者為兄,跟年齡無關。”
這可是一根大腿啊,千萬要抱緊了,拍點馬屁算什麽!
以後遇到什麽事兒,舔著臉叫一聲‘白師兄’,白良會不幫他?
白良頭痛,見金鍾一臉堅決的樣子,讓他改口明顯是不可能的了,隻能任由他去了。
金鍾又道:“白師兄,你打敗了他們,他們身上的東西現在就全都是你的。”
“這麽霸道?”白良聞之一愣,“那對於那些弱者來說,豈不很慘?”
金鍾解釋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強者生存,弱者淘汰。隻有這樣,修煉資源才會集中在那些頂尖天才身上,讓他們扶搖直上,成為風雲人物。”
“而對於那些弱者來說,若不想一直被人欺負, 就必須要努力修煉,奮起直追。”
“這就是金聖宗的競爭法則!”
“還記得我以前說過的嗎?不要以為進入金聖宗做了外門弟子就可以高枕無憂,為了修煉資源,很多人都會主動找上你的,要想不被人欺負,就要團結一致,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但沒想到……唉,白師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再生父母?沒這麽嚴重吧,叫白良一聲師兄,他也就忍了,要是再叫一聲爸爸……那畫面太美,想都不敢想。
沒讓白良動手,金鍾一個個將地上的人身上空間袋全都搜下,這些人都受了傷,躺在地上反抗不得,任由金鍾動手動腳。
金鍾走到佔雄面前,扯下他腰間的空間袋,佔雄奮力掙扎,想要搶回空間袋。
他也是憋屈的很,還沒顯露身手,就被對面爆了個大,全軍覆沒。
金鍾毫不客氣,一腳蹬下去,然後一頓爆錘,出口惡氣。
很快,佔雄就從受傷最輕,變成了受傷最重。
金鍾將所有空間袋裝在一個空間袋裡,獻寶一樣獻給白良:“白師兄,這是你的戰利品,請收好。”
他很自覺的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了白良,自己一個沒留。
白良糾結了一下,心裡有種做土匪的異樣感覺。
但很快,他就將這種異樣感拋諸腦後,自從坑騙了騰蛇開始,他就在沒節操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白良打開空間袋一看,裡面雜七雜八的東西挺多的,什麽丹藥、各種屬性的靈石、法器都有。
當然,都是一些低端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