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州城外某個小鎮外!
翌日清晨!在天界待了很多日子的明妃娘娘突然提出要回京城!
明妃娘娘臨走之前分別見了黑刹魔君和燕順天,並和二人交談了長達一個時辰的談話!期間,皇甫一寸步不離的跟在明妃娘娘的身邊!
午時前,一輛裝飾非常豪華的馬車駛離了天界,皇甫一騎在馬上頭前走著,馬車前後有著許多身穿盔甲的士兵保護著馬車!
這一切都映入了華雲翔和歐陽淳的眼中!
華雲翔看著遠去的馬車說道“歐陽兄,對於皇甫一突然離開,你怎麽想的?”
歐陽淳也看著那輛豪華的馬車說道“不知道這對我們是好是壞?”
聽了歐陽淳的話,華雲翔眉頭皺了皺說道“但願是好的吧!”
隨後華雲翔看著歐陽淳,笑容滿面地說道“歐陽兄,你我之間自從在無名山下一戰後,沒有再過比試了!”
聽了華雲翔的話,歐陽淳一笑說道“算了吧!大敵當前,我們何必過招呢?”
隨後歐陽淳再次看了看華雲翔說道“況且你現在已然練成了玄天罡氣,再加上有龍嘯劍所配對的長虹劍法,恐怕我是不敵了!”
華雲翔聽到歐陽淳如此說著,笑著說道“歐陽兄何必那麽謙虛呢?你的天譴寶刀雖不及龍嘯劍,當也是江湖利器之一,況且你已然練成乾坤刀法,恐怕現如今功力大進吧!”
“好了好了!”歐陽淳想到和華雲翔彼此之間如此誇獎自己,實在不好意思了!
於是歐陽淳對著華雲翔說道“你若是真想比嘛?”
華雲翔聽到歐陽淳的話,立馬來了興趣,看著歐陽淳點了點頭說道“當真想!”
“既然如此!那好吧!”歐陽淳看著華雲翔忽然改口說道“我想雪兒有興趣跟你比一比的!”
聽到歐陽淳如此說話,華雲翔立馬像霜打茄子一般!隨後華雲翔忽然想到什麽,對著歐陽淳說道“說起雪兒,怎麽半天不見她人呢?”
歐陽淳一笑說道“雪兒此刻正陪著芸兒在我父親那裡!現在雪兒哪有空陪你!”
聽了歐陽淳的話,華雲翔啞然失笑起來!於是,華雲翔與歐陽淳兩人邊走邊談論著,一起往忠信堂大營而去!
此時由海鯊宮牽頭,玄遊宮和忠信堂以及無垢山莊四大門派一直與天界對峙著,誰也沒有再動手,仿佛再等待著什麽最佳時機一樣!
用華明躍和聶忠陽的話來說,此時天界的最大背後支撐就是那個明妃娘娘和皇甫一,雖然知道這些人都是官府中人,可是這裡面牽扯的事物有那麽簡單嗎?稍有不慎,四大門派將會前功盡棄!
此時遠在湖州康城的宇文家也是不平靜!宇文天聽從了柳若塵的建議,將宇文龍軟禁了起來!
用柳若塵的話來說,康城宇文家恐怕不是宇文龍一個人可以掀起風雨的!
這一日,宇文家後院飛進了一隻鴿子,一個妙齡少女快速接過信鴿,將信鴿腿上的信件取下後,快速放飛了!
那妙齡少女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於是打開信件,當那少女看完信件後,俏眉狠狠地皺在了一起,原來信件之上寫著“無腦之人,務必除之!”
天色漸黑,一名宇文家仆人來到了關押宇文龍的密室,給宇文龍送飯而來!
宇文龍快速吃起飯來,由於饑餓,宇文龍口中的飯咀嚼了幾下後就吞下去了!
待宇文龍吃完飯後,那名仆人收拾好碗筷準備離開時,
宇文龍拉住了那個人!
宇文龍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其他人,於是宇文龍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交給那名仆人!
那名仆人接過玉佩,一臉疑惑地說道“少爺,這…”
宇文龍看那名仆人接過玉佩了,隨後開口說道“只要你幫我辦件事,這個玉佩就給你了!”
“可是…少爺…”那名仆人看著手中的玉佩,為難地說道“老爺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幫助少爺逃走或者傳送什麽情報出去!”
宇文龍看著眼前如此為難的仆人,於是笑著說道“我不逃走,也不讓你傳遞什麽東西出去,我只要你幫我個忙!”
“可是少爺,如果這件事被老爺知道了,那小的小命不保啊!”那名仆人害怕地說道!
見那名仆人如此膽小,宇文龍還是將希望寄托與他身上,於是宇文龍繼續說道“你放心,你不說我不說,我爹如何知道!況且那玉佩可讓你下輩子不愁吃喝了!”宇文龍說著,指了指那名仆人手中的玉佩!
“那好吧!少爺,你讓我幫你什麽忙你說吧!”那名仆人還是抗拒不了財富的誘惑,於是將玉佩收入懷中,答應了宇文龍!
於是宇文龍對著那名仆人說道“明日午時你去一趟城外一座廢棄廟堂,只要在廟堂中留下有難速救四個字就可以了!”
“就這些了少爺?”那名仆人見宇文龍讓他乾的事如此簡單,不相信地問道!
宇文龍點了點頭說道“就這樣,你快去吧!”
於是那名仆人懷裡揣著玉佩,帶著宇文龍吃過的碗筷,並出去了!
那名仆人走後不久,宇文龍突然感覺到肚子疼痛難忍,宇文龍大喊著“來人!”,可是這個密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大門一關,任裡面發生什麽情況,外面的人都不知曉!
宇文龍喊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意識慢慢消失了,嘴裡不停地湧著白沫!最後宇文龍無力地躺在了地上,手腳抽搐幾下後不動了,嘴裡的白沫更加多了!
宇文龍到死都不知道,他交代的事情那名仆人沒有去辦,而那名仆人直接帶著玉佩去找宇文天了!
來到宇文家大廳內,那名仆人將剛剛在密室中宇文龍說的話全部告訴了宇文天!
宇文天聽完後,臉上怒氣未消,直接對著那名仆人說道“照那個逆子的話去做!我到要看看,有多少小人潛伏在我康城中!”
對於宇文天的決定,柳若塵和余少恆等人都是點了點頭!
翌日午時,由宇文天親自帶著柳若塵和余少恆來到了原先宇文龍被抓的廟堂中,看到廟堂大佛腳下石磚之上寫著“有難速救”四個大字!於是宇文天和余少恆以及柳若塵快速找了隱蔽之處藏身!
過了一會兒,一個乞丐打扮的男人走進了廟堂,直接來到大佛腳下,對著那四個字看了看後,轉身欲往外走!
這時宇文天一個縱身擋在了那名乞丐的身前,寶劍出鞘直接架在了那名乞丐的脖子上!
那名乞丐身後,余少恆和柳若塵並排站著,擋住了那名乞丐後退的路!
“說!你是什麽人?來康城有何企圖!”宇文天看著眼前的乞丐,怒氣衝衝地說道!
那名乞丐看了看宇文天,又回頭看了看余少恆和柳若塵,突然口中溢出黑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余少恆暗道一聲“不好!”快速來到那名乞丐身旁,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那名乞丐的鼻息說道“死了!”
“死了?怎麽回事?”柳若塵也來到那名乞丐的身旁,看著余少恆說道!
“口中含藥,吞藥自殺!”余少恆看著那名乞丐的屍體說道!隨後那名乞丐的屍身開始迅速發黑了,余少恆一驚,連忙站起來說道“好厲害的毒藥!”
於是沒有查出來結果的宇文天,垂頭喪氣的和余少恆以及柳若塵回到了宇文家!
宇文天剛一進門,一名仆人快速跑到宇文天面前說道“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他…他死了!”
“什麽?”宇文天一驚,快速向密室方向而去,柳若塵和余少恆連忙跟了上去!
此時密室之中,殷慎兒和上官燕以及陳倩和唐心都已經在這裡!
宇文天在密室裡看到痛苦死去的宇文龍,立馬抱著宇文龍的屍體號啕起來“是誰?”
余少恆來到宇文龍屍體旁,看了看宇文龍的屍體說道“宇文前輩,宇文少爺是中毒死的!”
“中毒?”殷慎兒看著余少恆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此時上官燕和陳倩以及唐心都往前走了幾步!
余少恆站起身來看著眾人說道“此毒甚是厲害,但是我不明白這毒是如何下的呢?”
余少恆說著看了看四周都是全封閉的!於是柳若塵站了出來說道“會不會是飯菜中帶進來的?”
“有可能!”余少恆點了點頭說道“可是, 宇文龍的飯菜是宇文前輩親自安排的,莫非是…”
余少恆說著看向了宇文天,柳若塵等人也轉眼看向了宇文天,此時宇文天沒有理睬余少恆和柳若塵等人的眼神,仍然抱著獨子宇文龍的屍體,臉上全是悲傷!
余少恆四思索片刻,隨後搖了搖頭說道“宇文前輩不會下毒的!”
“三哥,這何以見得?”柳若塵看著余少恆疑惑地說道!
余少恆看著柳若塵和殷慎兒等人,又看了看宇文龍的屍體說道“宇文前輩若是要殺自己的獨子,大可以給他痛快,何必用毒藥來折磨他呢?再者,若是宇文前輩要殺他,大可以前日在大門口就直接動手,為何還要留著他來引出背後的人,好讓宇文龍將功贖罪!”
柳若塵聽了余少恆的分析,點了點頭表示余少恆說的有理!殷慎兒和上官燕等人也是點點頭!
“那三哥,怎麽解釋宇文龍突然中毒身亡呢?”柳若塵看著余少恆還是疑惑地說道!
“只有一種可能!”余少恆聽了聽,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裡還有奸細!”
余少恆語出驚人,柳若塵等人聽了余少恆的話身體都狠狠一震“啊?奸細?”眾人臉上全都掛滿了震驚!
隨後,余少恆再次說道“現在,我們要找到那個給宇文龍送飯的仆人,問問來密室的路上有沒有遇見什麽人!”
宇文龍死了,宇文家算是徹底絕後了,此時宇文天的心裡極度憤怒與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