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述從首都返回山城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幾乎一蹶不振。這讓三位美女心疼不已,關照不斷。後來,在一次聚餐中,尚芸就說,師弟兄啊,你害得我們仨連對象都不敢找,看你成天要死要活的可憐樣兒,我們哪有心思談戀愛喲。你可是我們仨的主心骨兒,我們怎麽敢不時刻關心照顧你呀。結婚不到兩個月就又離了婚的金梅更直言不諱地說,要不你就對付著娶了我們仨吧。你說你罪過有多大呢。這話聽得樓玉清噗嗤一下就笑了,說,就是呀,老師,你可得對我們負責喲。要不,你就挑選一個做主婦,剩下的兩位做二房和三房。一聽這話,尚芸又不幹了,這可不公平,咱們三個都付出了差不多同等的心血,師兄可不能偏心呀,對吧。你可得端平一碗水。
一時間,這四位山城的奇葩又熱鬧開了。沒幾天,就又展開了個人事業的拚搏和競爭,仿佛要使出全力爭奪第一夫人位置似的,聚會和交流溝通全都圍繞著事業中心,這四人都堅信大付出必有好回報的信念。當然,這其中也會有各式各樣的小動作誘惑著小師,還因為,這仨美女都是高智商、高情商和高文商的主兒呢,你想吧,機巧的事兒能不花樣翻新麽。這就有師說好受得了。我們不妨一一羅列於此,逗大夥兒一樂。
金梅,縣文聯副主席,四十天之內結婚又離婚的單身,身高1.58米。不胖也不瘦的適中身段,正好配得上小師的瘦肉型身體。再說個人成績,副科級,也比小師高一格,作品也發表了十余篇了。不敢說貌美如花,起碼得承認膩人,越看越令人著迷的一類,皮膚細膩,言談舉止文靜得體,為人處世坦然隨和。
他的進攻方式自然要比其他兩位直接勇敢多了,不說也能理解,已經結過婚的半成熟型女人,還有什麽能難得到她的呢。哼,我就不信了,老娘還競爭不過那倆小妮子嘛。早已有身孕兩個月的她,其實,也經歷了好幾次,才得手的。為啥呢,人家小師不樂意那樣做啊。沒辦法,她還是使出了手段。
一天中午休息時,她就去了小師那裡,定好晚上一起聊聊,坐坐。說定之後,下午又做了一番準備,就隻待今晚拿下了。酒後聊天中,無意之中流露出她跟小師的類似處境,不免感慨了一番,小師聽了也深有同感,跟她一起喝了不少。
隨後,金梅表現出一副迷人的醉態,說著胡話,就要師述背她回單位去,還假托她當晚單位值班。小師也沒怎考慮,就背著她去了,簡單地洗了一下,就把她放到床上了。這時,金梅有要嘔吐的現象,小師拍拍她的脊背,她很難受地說,老弟我難受,你要陪我,走了可不是爺們。說著就拉著他的手,拽到了床上。那晚,至於後來他們做了什麽,除了小師,誰也不曉得實情。但金梅卻越來越高興了,管他呢,反正自己懷孕了。她是第一個勝出的人。那還是在師述去北京之前的事。
再看第二位。樓玉清,二十三歲,大學畢業生,研究生剛考完。她身材苗條,打扮時髦,柳眉貓兒眼,皮膚白皙鮮嫩,讓人一看,就有鮮豔奪目的非要獲取之欲。她單純,樸實,自己認準的事,也有不管不顧的潑辣風格。一次舞會之後,她就直接將她口裡的所謂老師叫到了一個單人式浴室,命令式地對他說,老師呀,你今天得做出點犧牲,你會怕嗎?師述當時沒反應歸來,但他覺得面對一個小女孩,也沒啥可擔心的,就說,開口吧,要我幹嘛,全聽你的。樓玉清就把他帶進去,
關上門,對著他,一件一件,脫得一絲不掛。大哥,我美嗎?現在就給你,來吧。師述也是個十分正常的男人呀,面對這麽一個純淨率真的姑娘不動心也太不正常了吧。 這樣的尷尬局面,師述有生以來還是頭一次遇到呢。四目相對,姑娘的紅唇就一點一點地湊到了他的嘴上,不緊不慢,不溫不火,一種細活兒慢做的勁道,在一秒一秒地噴發著火舌,眼看就要徹底爆發了。小師一把推過她的身體,雙手抱著頭,牙關咬緊,狠命地屏住呼吸。這時,樓玉清慢慢摟住小師說,師哥,你也別有其他想法了,反正,我今天走出這間屋子,決不能還是個處女之身的,你就看著辦吧。說完,一個人洗起澡來。
他終於靜下心來了,欣賞著這絕妙的澡堂風景,有一種心酸和激情在心裡快速翻騰起來。 應了她吧,深感無法彌補的虧欠不允許他那麽做,由著自己的性子做事吧,他也不忍心讓這麽驚豔的小姑娘失望。他這樣快速思考著,也就動手幫她按摩,擦身了。你呀,真不該對我這麽好。你也見了,我都是孩子她爹了,對吧。要找,你也該找個同齡的,未婚的青年。我這不倫不類的,不像那麽回事呀。
樓玉清聽著聽著就哭了,不嘛,我就要你了。不信,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死給你看。她越哭越傷心。一看,怎麽都不好使。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你不是要除去處女之恥嗎,這還難不倒我。他的手一下就直接伸進她的腹下,稍微一用力,沒一分鍾就解決了。這讓她更傷心了,哭的躺到了那個簡易的床上,任憑小師怎麽哄也不肯起來。沒辦法了,隻好脫光衣服,簡單洗了一下,就上床緊緊地包住她,細嚼慢咽似的安慰起來。不知那句話,讓她想通了,不一會兒,她就坐起來,拍了幾下小師,下去洗澡去了。
她失敗了。這成什麽了,都,他有什麽好的,竟然讓我這樣一個美人兒失望了。她還是有點不服氣。
就看尚芸的本事了。呵呵,別說,這最後一位更絕。提前上了迷藥唄。這點事怎能難得住我。哼,倆傻瓜,看我的吧。就在一個演唱晚會後,她和師述倆喝酒的當兒,她給他直接下了藥,沒一會兒就拿下了小師,並且還跟他過了一整夜呢,即使他後來清醒了,也沒離開。因為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現在走,又有什麽用呢。他當時就這麽想的。這話還是在他倆的兒子四歲時,小師親口說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