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單位換了領導,小師不可能每月集中十天的請假了,他隻好隔三差異地請假去省城與愛人相會。
他在山城的做派還是被細心地大姐大司徒聽到了,司徒就把小師叫到郵政局問了情況,還給上了一課。小師的做事方式可不是一般人想象的那樣,當天晚上就跟梅嵐學起了連山城人們對自己的議論。剛開始,梅嵐還有些難以接受,聽著聽著就興奮起來,很是滿意地評說開了。老弟,你做得很出色。就是嘛,也不看社會進步的勢頭,用不了幾年就要改天換地了,山裡人就是思想保守,行為落後,眼界太窄。你這一炮估計鬧大了,小心領導給你小鞋穿喲。
一次,小師就跟梅嵐說起了連山城關於自己的風流事來。不想梅嵐就沒怎麽搭腔,他覺得很不是滋味,就說,啊,你怎麽這樣呢,我還以為你聽了會怪罪於我呢,怎麽就能接受了自己的老公跟別的女孩兒像戀人似的出來進去的。小師聽了梅嵐的態度,難以理解地說。
梅嵐就再一次鄭重其事地跟他說,你吧,特立獨行慣了,我也習慣了你的做派。而且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永遠是自由人,我絕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的,尤其不會乾預你跟女人的勾當。哈哈,不說那些了,我也匯報一下近來的進步。一個是小單位營收情況大為好轉,才半年時間,就成了本城業績最佳單位,多次受到了行長的表揚。還有,我已經兼任了省行的工會副主席,待遇較前略有好轉,工資多了不少。啥級別啊?小師驚奇的問。算是副廳級吧。理由呢,小師繼續審查著說。一個就是業績突出,二來呢,工會一、二把手都年紀大了,真好有個缺口吧。再有就是我的論文前不久又在國家一級刊物登出了。我是全國性金融協會的一名正式會員了,還進了一個小組,當上了組長。聽到這裡,小師總算滿意了。好樣的,說著就吻了梅嵐一口。
小師心想,自己的女人這麽能乾,自己也得顯擺顯擺不是。就對梅嵐說,你愛人也不是吃素的,隨手拿出了自己的存著,你看,數字多了吧。梅嵐接過來查看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你小子行啊,咱閨女有錢花嘍,說完也吻了小師一下,以示滿足了。
你怎麽就認準會是女兒呢?小師希望她懷的是個兒子呢。傻瓜,我和司徒去醫院檢查過了,就是女兒,怎了,年不喜歡?聽到梅嵐這麽解釋,小師就立馬回答,怎麽會呢,這才第一個孩子嘛,兒子也會有的。
住了三天,師述的假期就到期了,他按時反回了龍鳳城,繼續他的工作。
一次全局大會後,好幾個同事圍著師說聊開了,你真行,一兩月中,你小子就勾搭了好幾個美女啊。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起來。小師也沒含糊,咱稅務局的小夥子都是好樣的,怎麽美女就不興追求了,哪有這般道理,大夥說說,對不對。他也來了興趣,一個接一個的回應著,簡直一副得勝回朝的樣子,好不瀟灑。還有幾位女同事一邊聽著,一邊也議論開了,誰跟誰好上了,誰家的家境可不怎的,等等,一群年輕人的話題圈都圍繞著債對象展開了,一時間,各找各的聊天對象,談起了各種關於戀愛婚姻的事了。師述的人緣逐漸的好起來。
他也並沒把同事的議論當回事,就是想用自己的行動給稅務局的爺們爭點氣,讓那些看不起自己,看不起外地人,看不起剛上班的年輕人的人們開開竅。就是一種對抗勢利眼的氣憤行為。至於跟那幾位女孩的關系,
一是很融洽,二是很乾淨。 有個同事余大明突然就悄悄地湊近他說,聽說你還去過深圳了?是真是假?他就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去過又能怎的?是不是你小子也想去看看了?對方就說,是啊,你帶著我,咱再去一會如何?他就繞開這個話題問,你這是聽誰說的呀。我也沒跟誰講過那件事啊。 余大明嘿嘿了兩聲,你別管我從哪裡聽來的,據說,你不但去過了,還發了一筆橫財呢,對吧。帶回來啥好玩意,也給弟兄們分享一點嗎。他看實在拗不過,也知曉她就要結婚了,於是,就跟他說,也沒啥,就是帶回了一些電子手表。你想要的話,跟你分一塊,看你就要當新郎官了,就算老弟給你的禮物了。余大明就十二分高興地接收了他送的一塊新式電子手表。隨後,師述還叮囑他不要跟別人說這件事。大明就高興地應了。
這是哪兒來的能耐呢?其實這對小師並非難事。他本原本就善良,大膽,大氣,不做作,為人坦誠,在熟悉他的人們眼裡,是個值得深交的朋友,還有他的文筆,也是一種潛在的不可小覷的資本。為了那次行動,他也沒花了幾個錢,就是該表現的時候,妥當,大氣罷了。幾十塊錢一一頓飯,幾十塊錢一場電影,對他根本算不了什麽。
隨著這件事的發酵,小師的人緣快速地好起來,女人緣也很自然地多了起來。
一天下午快下班時,三位美女一起來到了小師辦公室。看到的幾個同事蠻以為三對一的場面可想而知了,小師也該遭殃了。師述忙完手上的工作,開口了:美眉們,發話吧,殿下一定滿足三位尊貴的小姐。他們仨互相看了看,異口同聲地說,龍鳳大酒店好好請客吧,就現在。說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臨近辦公室的幾個同事還以為鬧翻了,一起來興師問罪來了呢,她們心想,誰叫他腳踩三隻船呢。但等他們四個人都出了辦公室,有說有笑地走了,才不甘心地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