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司徒到省城也半年了,她帶領著幾個能言善語的同事各個地市跑了幾圈,新刊物的訂單就超出了上年度八百萬,看那進展順利的情勢,再繼續推進的話,全年超過上年兩千萬不成問題,看來發行工作正是她的拿手戲呢。由此而來的是同事異樣的眼鏡,分管局領導的讚美。她呢,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司徒在省局的人緣也很快好了起來。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過著,私下裡,她還是快樂不起來。眼看就快三十了,個人問題還是那樣半死不活的,沒人的時候,免不了生出一份落寞和不悅。但他並不知曉,有一個人在默默關注著她。那個人也是他的同行,新榆地區的發行部主任趙建平。
以前,兩人也在省局見過幾回,但也只是點頭的關系,不甚了解,也沒啥交集。自從她調到省局之後,情勢發生了許多變化。趙建平的對象不知啥原因,走人了,他有一段時間很沉默。自從在省局發行處再次見到她時,他的眼神突然一亮,不過也沒更多的想法。作為同行,隨著工作進度的快速推進,全省的發行排隊表出來了,省局發行排名第一。這時,趙建平開始研究司徒了。才這麽短的時間,成績就這麽鮮明。呵,我就不信了,於是就加快了工作節奏,猛趕急追了起來。追了兩個月,他們區的排名還是落後於省級發行處許多。
這還不打緊。又一次省去他們區檢查工作時,局分管局長專門表揚了省級發行處,還特別講到了新來的副處長司徒。他聽了很不是滋味。不幾天,他借省局開會的時機,有意地向司徒求教。剪刀一個不甚熟悉的同行找自己學習取經,司徒自然很爽,但也沒藏著掖著,能告訴的經驗全說了。趙建平很佩服這位同行,對她有了新的認識。出來之後,他又去找一個熟悉的哥們,了解司徒的個人情況,那位朋友把了解的情況都說了。建平回去之後,仔細研究出了新的發行方案,八月份省局發行排行榜上,榆新區醒目地坐上了第一的位置。
司徒一瞅,傻眼了。喲呵,這小子,行啊,剛從我這兒學了幾下,就能立竿見影地超過我?!她實在是推波助瀾的罪魁禍首啊。這樣想著,就又嘿嘿地笑了。心想,年底再瞧吧。
但趙建平可不那麽想。做了較為詳細地調查之後,他就在一個周末的中午,守在了省局發行處附近。一看到司徒,遠遠地就打上了招呼。嗨,司徒處長,等等。
他們倆共進了午餐。趙建平也是個直性子,當即表示了愛慕之情,並希望大姐能夠接受。一看這架勢,司徒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對自己做了調查研究了呢,怎麽能對一個比自己高一級的上司這麽直言不諱呀,啥意思嘛。不過,她也沒表現出來,只是說笑了一會兒,算是照顧一下屬下的面子吧,畢竟人家邀請自己吃了午飯,總得顯出一點同情與呵護之心吧。
趙建平了解到司徒在省城的幾位朋友,就挑選了兩位,私下裡進行了更為全面的調查,並發出了求愛和求助之情。梅嵐自然也在他的走訪之中。
了解了一會兒對方的情況,梅嵐也看出了趙建平的執著與真心地愛慕之情,就直言相勸,趙建平,是吧。我的這位姐姐呢,是有家室的人,最好別打她的注意。雖然他們夫妻關系不是很好,但也還沒離婚。你呢,一個未婚男子,又何必這樣選擇呢。當然了,如果以後司徒真的離婚了,我是可以幫你的。
梅嵐回了家,師述也趕來了,看到他正跟老爺子聊天,
就走過來說,小師啊,今天來的好早啊,有順車吧。是的,還是你們銀行的,就那個王師傅,看我站在車站附近等車,就跟我打招呼,他正好送你們行長的妹妹來省城,我就坐上了他的車。 哦,你時常能遇到好事喲,比我強啊。我們出行就得提前說好才敢出行。你呀,來日方長,多結交幾個車友吧,免不了勞煩人家。說著局系上圍裙做飯去了。
飯後,梅嵐就說起了追求司徒的那個小夥子的情況。小師不禁樂了,看來還是省城機會多呀。你是暫時沒這樣的機會嘍,孩兒她媽吔,來,我摸摸我們家的千金乖不乖,說著,就把手伸進了梅嵐的腹部。幹啥呢,老爺子聽見了,這麽大聲兒,注意點影響好不好。梅嵐急了。
走訪了司徒的幾個朋友之後, 趙建平做了一個決定,買房,就在省局附近。做了決定之後,他立即展開行動,沒幾天就把房子搞定了。等收拾完新房子,就借機邀請司徒參觀。正好那天司徒出差剛回來,下午就沒去上班。她心想,看就看看唄,他還能把我吃了不成。進了收拾一新的房子一瞧,司徒樂了,這小子還真行,沒幾天就在我身邊賣買到了房,而且收拾得像模像樣的,是個能乾的小子。她邊看邊問邊想著,心裡就有點飄飄然起來,仿佛這已經是自家的房子似的。正在她恍惚之時,冷不丁地就被一雙大手從她身後緊緊地抱住了。
女人的勁兒再大,也拗不過一個後生呀。她費了好大的勁也沒能脫出身來,任憑建平擁抱著,親吻著。司徒既厭煩地推搡著,又乾柴遇上烈火般艱難地享受著。
怎奈那小子早有盤算,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她抱到了簇新的床上,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哎呀嗨喲地愛上了。這還不算,一個小時後,看見小趙躺著不動了,司徒卻烈焰正盛,於是,她一把翻過他,就瘋子似的自己上手了,又一番激戰痛快淋漓地進行著,直到司徒累得趴下方才罷休。
旁黑,司徒洗了個澡,就跟著小趙出去吃飯了。
因為榆新區還有一些急事需要建平回去處理,飯後他就獨自回去了。臨走時,把新房的鑰匙給了司徒一把,就算是一件定情信物吧。看著建平逐漸模糊的身影,司徒搖著頭,一種曖昧的情愫湧上心頭。回到新房裡坐了一會,心緒怎麽也穩定不下來,於是穿衣,鎖門,直奔梅嵐家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