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過去了幾個月,天氣逐漸暖和起來。
一個禮拜天,梅嵐帶著師述去了省城看房子去了,說是她姐給看好了一處不錯的房子,房東出國了,急著用錢,價格不算貴,才五萬多,就能拿到房產證。
位置真不錯,市中心地段,再過幾年肯定大漲。而且那是一處小三層獨院的房子,雖然舊了些,但是看著還很結實,內部構造也不錯,面積一共大概有三百多平米。生活設施一應俱全。最理想的還是經過改造的衛生間,已然是現代化了,淋雨,大盆湯都有了。這樣的房子即使自家人不準備住,也能買個好價錢。師述一看,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大姐,這位就是咱爸跟你說的稅務局的小師。你過來,跟我姐認識一下。大姐好,小師急忙走過來,伸出手來跟這位年紀大約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握了握手。你好,梅梅和我父親說起過你幾次,這麽年輕啊,真好。走吧,咱都就去看看。說著就帶頭走進了那處房子。
小師,拿出你的戶口本。給我。到了房產局,梅嵐接過師述的戶口本就給你登記的人。啊?!這時,小師才想起來臨走時,梅嵐在電話裡要他帶上自己的戶口本,原來是以自己的名字在買房子啊。當時,他就嚇了一跳。這難不成自己真的大城市有房子了嗎。他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點錢,他還是能拿出來的。但既然梅嵐要自己出錢,他也沒攔著,他曉得她的脾氣,也不想在這件事上自討沒趣。購置家具等生活用品時,他順便出了幾千塊錢,算是有個表示吧。要不他住著也不自在。跟他的想法一樣,掏錢時梅嵐也沒說法,只是點了點頭而已。這已是他倆習慣了做派,心裡清楚就行了。
辦完一應手續,他們一行三人就去了姐姐家。姐夫正好也在,而且還做了飯,好像就等著他們回家享用呢。快坐,快坐,跑了一天,都累了吧。哦,這就是你說的那位稅務局的小夥子吧。是。梅嵐應了一局。先喝點水,晚飯立馬就好。
吃過晚飯,梅嵐和師說並沒有住在姐姐家。她借口跟幾個同學約見面,就走了。
一出門,梅嵐就跟瘋子似的包住小師說:咱們終於有自己的房子嘍。喯喯就是幾口親了師述,也不管路上有沒有人看見。
一進了賓館房間,梅嵐就像解放了一樣,滿屋子轉著轉著,就一咕嚕倒在床上,呵呵呵的笑出聲來。終於成了大城裡的人嘍。過來,今晚就讓我們倆再瘋癲一回吧。說著就脫衣洗澡去了。師述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心頭縈繞。他想,這算什麽?被一個女孩子招了駙馬了?這不是墮落嗎?一個個問題就像機關槍似的朝他猛烈地射擊開了。
小師啊,你進來,脫了衣服,給我按摩一會。其時,他正蒙著,不知接下來自己該如何應對呢,他很難過,思想鬥爭很激烈,就被梅嵐這一聲召喚招呼去了澡堂。
他進去之後,熱了熱身子,就給他的女神按摩開了。當然,他也不是傻子。於是,就借著按摩,說起自己的問題了:姐,你說咱倆這種做派,這世上會有幾個呢?我這算是做了駙馬呢,還是你的特立獨行的一種很隨便的一個決定呢。老弟真的不知所以啦。姐姐得給我指條明路呀。
啥意思嘛。給你,都有問題呀?那我跟你索要行嗎?老弟,你要實際點,誰有能力,誰就多付出些,對吧。別婆婆媽媽的,我啥歪主意都沒有。一來是,你現在還沒能力買房子,二者是我們行業不久也會獨立建房。所以,只能用你的名字啦。而且,以我的觀點,用不了多久,國家會更加開放。機關,企業等等組織和單位,獨立建房的機會多的是。你們單位也會有的。現在嘛,就先這麽著吧,啥也不要用瞎猜,行吧。我的就是你的,不管今後我們的關系怎麽發展,或者說,會有怎樣的結果。我們永遠都是哥們,都要有我們倆自己固定的窩。我說完了。
我好了,你也利索點洗洗。我出去等你。
今夜,月牙兒笑彎了腰,星星一直眨巴著眼睛。一切都是那麽美妙。
黎明時分,他醒了。望著身旁熟睡的梅嵐,他就想,這真是位奇女子,不但自己第一次求婚,她就答應了,而且在省城買了宅子,還非要用自己的名字,這也就意味著我在省城有了屬於自己的房子。這可是各地人向往之地呀。這樣想著,他就特感動,為她的奇特與大方,也為自己跟她的這份良緣,想到這裡,他甚至都有些恍惚了,一種不真實感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不由得就心疼起她來,於是,他就再次看向梅嵐,並深深地吻起她來。他在迷糊中還是感到了一股熱辣辣的氣息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