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財金學者歐陽梅嵐
女主角歐陽梅嵐生於一九六零年,八二年財政金融系研究生畢業後,先在龍城省行實習,半年後被分配在連山縣縣級支行工作,一年後被提拔為副行長。在家排行老四,本是這家嬌生慣養的老末兒,兩個哥哥,一個大姐都對她很好,父母也不由得慣著她,就這樣一直頑皮耍潑,直到上了初中一年級之後,才逐漸發生了一些變化。由於她數學、英語和作文學的最好,很受班主任和代課老師器重,也因此她很自然地就成了班長。這時的她慢慢變得有了虛榮心,也有了一些責任感,逐步變得嚴肅認真起來了。即便是在家裡,她也慢慢地說話做事有了章法,有了主見,不再頑皮搗蛋了,也不再隨心所欲了,她從一個活潑頑皮的小姑娘變成了有板有眼做派的模樣了。
這種習慣和做派一直持續到大學和研究生畢業都沒有多少改變。為此,他上大學和讀研期間都沒有談戀愛,就一門心思地讀書學習,除了課業,就是班級和團的工作;除了教室和圖書館,就是班主任和團委辦公室。當然,大學和讀研期間也不是沒有男同學追求,只是她一概回絕,說是自己沒那個心思,畢業以後再說,她就這樣把一個個求愛者都趕跑了。其實,讀研快結束時,她也談上了一個男朋友,只不過處了兩年多,那個對象就因公犧牲了。這對她打擊極大。
上班後,她也還是這種作風,說話、做事,一是一,二是二的,總是雷厲風行,說到做到的,很受同事特別是領導層歡迎。因為身邊有這樣一個認真工作的同志,他們就少了好多麻煩,只要她接手的事,就不用他們再操心了,一定會搞定的。但普通職工就不一定這樣看了,總有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這自然會有一些閑話的,她即使聽到了,也毫不在意。這也是上班三年多了還沒找對象結婚成家的一個原因吧。
就在那次連山團縣委會議上,她結識了那個集郵愛好者師述。這是她上班後直接接觸並逐漸喜歡上的唯一一個男性了。在他倆相處的日子裡,梅嵐讀了好多關於男性的書,就連男人心理學這樣的新鮮書籍,她都搞到並仔細研讀起來。雖然,按她和小師發展的經歷來說,小師只是個應酬著,陪襯著和被動者,看起來都是她一個人努力的結果。但她依然故我、始終如一地一直在研究男性,包括男性的社會角色和家庭角色以及男性的生理和心理,為的是自己在今後的歲月裡,她能夠對男性有一個最佳把握方式和對待方式,不至於到時不知所措。這十多年,她跟師述相處的實際情況,正是她處心積慮所想所思和想要看到的結果。
這樣的認知,還是師述在一次清理京都的家時,無意中翻到她的有關書籍、讀書筆記和梅嵐日記本,才看到和知悉的。當時他很震驚,只是藏進自己心裡沒說罷了。
在分分合合的這些年裡,她也想了很多,特別是師述給她郵寄的那些信件,給了她不小的衝擊、刺激和壓迫。小師呢,在這些年裡,也給了她許多。現在她身處異國他鄉,這種思索和探究定會有一個新的想法和做法了吧。只是我們暫時還不得而知。
二、作家金梅
這位女主角,年齡呢,比師述也就大幾個月吧。省師大畢業生,一畢業就分配到連山縣文聯,當起了縣文聯文學刊物《山雀》雜志的編輯,幾年後又被提拔為該刊的副主編,副科待遇。結過一次婚,很快就因對方動不動地拳腳伺候給嚇怕了,
沒幾個月就離了。她在校期間,就在本校的內刊開始發表詩文了,臨畢業前,還在省級刊物發了幾篇散文和短篇小說呢。這也是一畢業就被分派到文聯的一個重要原因吧。 金梅的家境很一般,父親是個工人,母親倒是個官員,但因為家裡孩子多,進項少,當媽的又是個倔脾氣,也進不來幾個票票的。雖然她讀了大學,也有了正式工作,但在經濟上還是個窮人,要想獨立,要想翻身就得自己拚搏煎熬,再沒有其他更好的出路了。
她跟師述的交際,除了他也喜歡文學,還時不時地去她那裡要些雜志,簡單地跟她聊聊寫作什麽的,也並沒過多的更為深入地處交。就因為他要她當一回女朋友那件事,她才開始對師述有了進一步地了解和認識。現在想想,她那時,就是一種對愛情的試驗,或者說是對男性一次檢驗?一次戀愛實習?後來,她和他有了孩子,有了更多的交際,我們才算看清了她那時跟小師那麽固執地選擇的真相,哦,原來她那時是在經歷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之後,所做的另一種決絕式的另類家庭生活的選擇,即是有真愛,卻無男人的家庭生活。這是她對自己後半生的計劃或曰準備吧。
咱估計吧,這也是受了文學創作的害了,受了年輕時的一個輕率決定的害了吧。但也不好說。因為,每個人都有選擇一種自己喜歡的生活方式的權利,外人是不好隨便評說的。畢竟,我們無論如何不可能代替主人公生活呀。
三、編輯尚芸
剛認識時,師述只是出於對音樂的愛好,還有一個理由是,他喜歡寫歌詞,就自然地對會唱歌的人尤其是女孩有著特別的感覺。這些想法,當然尚芸並不知道。一直對師述有好感的直接原因,卻是尚芸的哥哥也在本城地區的稅務部門上班。她看到穿製服的他,就格外關注起來,再加之他能說會道的,她也很是受用。再者,他有事沒事地老是請她吃飯,請她看新進的片子。這也是她最喜歡的事了。
她在家排行老三,不上不下的,平時也沒人管她,她的進出對家人來說,基本是無所謂的事,更何況,她還要經常外出演出什麽的,進進出出,家裡人已經麻木了。在這種情況下,她其實更需要同齡人的關照與交流。而師述的出現,正好恰逢其時。這樣一種認知,是在一次兩人單獨相處時,小師分析給她的。當時,她聽完就臉紅了,還對老師說,原來,我是上了你的當了,你真會鑽空子呀。但她也並未做過多的追究,因為老師跟她說這件舊事時,是在給她那十萬元錢之後的事。
她唱歌還真是有天賦,在讀音樂學院時,他就參加過好幾次大型演出呢,有時是獨唱,有時是領唱,風頭出盡了。即使上班到了晉綏地區文工團,也不是配角。每逢大的活動,大的節日,都能看到她上台,這也是她有機會認識小師的一個理由吧。現如今,她雖然極少登台演出了,卻成了師述的第二個博士愛人,還當了名氣很盛的一本雜志的編輯,創作發表了七、八部電影、電視劇本呢。
每每想起如今自己取得的成績和這期間的經歷,她就對師述有說不完的感激,道不盡的讚歎。因為她清楚,如果沒有遇到他,如果不是被他經常性的刺激著、鼓動著,她是絕不會有自己的今天的。因此,她有時候就跟老師講真話了,她說,你吧,起先我並沒有對你有絲毫的男女之間的那種想法,跟你在一起就是一種同齡人的愉悅,你又那麽會討女孩歡喜。只是後來你的言行讓我無法離開了,你的那些很積極、很超前的聲情並茂地說教,讓我常常在深夜醒來時反思和回味,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金梅的提前進攻,讓我著急,也窩火了。於是嘛,就.....
而師述的想法,還是因為她太靚麗可人啦。大個頭,大眼睛,濃重的眉毛,會說話的眼睛,爽快的言行,等等,都是在那時直接對他產生影響和感召力的。
現在的她已經定居京都,既要做好編輯工作,又要代課,還想創作,時間對她來說,實在過於緊張,已經到了分身乏術的地步。況且,自己該試驗的也做過了。安心當好編輯,講好課,才是正事呢。當然,她跟師述獨處時,也是風情萬種的女人呢。
四、樓玉清博士
這樓玉清呢,其實是受金梅和尚芸影響最大的一個,也是最知性的一個。她率真、開朗、執著、自信,懂得擇機而動,隨緣自適,是一個有情趣、懂生活的好女人。對於師述給了她一百五十萬的事,後來,她也跟兩位大姐說過了,她說,你倆也別不高興,畢竟,省城和京都房價還是很低的,不比海市。房子呢,雖然名字是我的,但是,你們隨時都可以住過來,想住多久住多久。反正我也是一個人,空著也是空著,有你們倆陪我,我是十分樂意的,這些日子都快要悶死我了。快點來吧。
聽了樓玉清的這番話語,金梅和尚芸還有啥好計較的呢。她們仨能處理好關系,這都是老師最滿意的事了。但他還是覺得虧欠了其他兩位,因此,後來他就又分別給了金梅和尚芸每人三十萬,這才讓他心裡踏實了下來。
她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寫批評文章,參加各種作品研討會,平時特會處理自己跟上司和同事的關系,落下了一個好人緣的名聲,工作和事業也算順風順水吧。一天,他給師述來了電話,說我郵寄的幾本書收到了嗎?你要仔細讀讀,對你今後的創作大有益處,其中還有一本書,幾乎都是圍繞著創作者分析與考慮的,極有實用性和可操作性。師述很感激地答覆了。
這一年多,樓玉清除了學校的工作和社會活動,還去了新加坡一所大學,台灣兩所大學去講學。返回時,她就重返母校,也被邀請給研究生講了創作課。還在台島出版了兩本新書,香港也出了一本,國內出了一本。她重返母校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捐書給母校,順便也看看自己的幾位導師,也算是一種回報吧。看著自己的學生這麽有出息,導師們都很高興,讚許有加,學校也給予了高度重視,臨走時,還給她舉辦了榮譽教授授銜儀式。
返校後不久,她講課的內容就被台島一家出版社看上並給出版了,還給她寄來了樣書和稿酬。母校也發了她被授予榮譽教授的消息。一時間,在她教課的大學傳為佳話。幾個月後,她就被特批,晉升為副教授了。
兩千年年底,她把女兒甜甜接到了海市,母親也隨之而來了。
五、司徒慧敏
她是師述結識的第二個最喜歡的大姐之一。這會兒,她跟老趙的女兒已經讀小學五年級了。一家子生活的津津有味其樂無窮著。師述一去了省城就抽空去她家了。每次都會被她灌得暈頭轉向的,才算作罷。姐夫老趙呢,也是個貪酒的主兒,這三位湊到一起能有好事才怪呢。
司徒做了幾年的發行處長,由於她顯著的業績和突出的表現,贏得了局領導的好評,一九九七年就被提拔成了省局的副局長,依舊分管發行。不久,又分到了一套大房子。她在連山跟第一任丈夫生的男孩,現在也被她弄到身邊讀初二了。這也算是了結了司徒的一樁心思。
她也經常跟小師聊起他跟梅嵐的事,還是跟在連山城時一個樣兒,說著說著就開罵了。小師也沒在意,就對她說,人家就樂意這麽湊合著,誰也沒辦法,隨她去吧。小師自我安慰了一番,她又高興了,這姐弟就又喝上了,每當這時,司徒就對他說,要不你再找一個算了。而小師總是說,等等看罷。後來她在街上碰到了金梅,看見她帶個男孩,就隨便地問了一句,你爸爸呢,男孩笑笑,不說話。金梅就告訴她,這是她跟師述的孩子。
又一次,她見了師述就數落開了,小弟啊,你真不像話,啊,啥事姐姐沒經見過,還是難為過你呀,今天你就跟我說說你跟金梅的事。小師笑笑,就說,那是金梅搗的鬼,他也是之後幾年才曉得的。她不信,過了沒多久,見了金梅很認真地問了人家,弄得對方很不好意思。
她就是這樣的脾性,說話太直接,不注意講究方式方法。但她也因此處交了不少真心朋友呢。
又一次,她見了師述,就拿出梅嵐給她郵寄的照片,一張張地給小師看。喲呵,真是留洋了,洋氣,好看,也很瀟灑麽。小師看得極其仔細。後來他就酸醋地說,姐姐啊,人家都沒給我一張。看到師弟很不高興的樣子,司徒就說,你就從姐姐這裡選幾張帶走,等我哪天給她打個電話,說說她,這真有點不像話了。
六、張霽雲
她嘛,就是“遲到的初戀”篇裡的女主角,瓦大跟師述相遇、相戀的那位。瓦大畢業後就回了老家當起了氣功老師,不久因為大家熟悉的原因,那類培訓班被逐漸取締了。因為跟師述沒法繼續下去的原因,就照著他指明的路線嫁給了一個一起學習氣功的山東小男孩,結婚生子,定居魯國了。由於畢業後,她一直沒上班,嫁人後,雖然還是當中學教師,但只能從代教做起,一步步地來。因為工齡短,待遇過低,好長一段時間都上不去。後來終於轉正了,評級了,待遇才有所好轉。如今已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多年來,兩人始終沒見過一面。師述心裡好想見見她,但出於善良明白的本分,好幾回都是擦身而過。因為他不希望給自己心愛的女人因此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她也知曉他的心思,有時回到娘家看望老爸和哥哥姐姐時,也抽空問起了他的情況。其他的幾位都沒見過他,她隻跟二嫂講過。這時,二嫂就悄悄地對她說,這件事,你真的做錯了。那小子來過我家好幾回呢,我們聊了不止一次了。我對你倆的感情還是認可的,他也是你心目中追求和看好的男人。其時的她,只能是應付二嫂了,就說,怎麽也是一生,既然選擇了這個,我就要堅持下去。還說,不見得嫁給他,會有多好的。
十多年來,她隻接到過他一次電話,而且隻說了十幾秒就掛了,最後一句話,她記得最清楚——阿彌陀佛,善哉。但她這麽多年來依然明白,他依然愛著自己,或許這愛會陪伴他一生的。不是就有一句話說,真愛,是不能忘記的嘛,這樣一份本該甜蜜長久的真愛,就這樣無疾而終了,真讓人唏噓不已哪。
七、紅顏章璋
接下來要說的這位美眉,在之前的敘述中沒有出現過,她如今成了師述最最邀好的紅顏知己,鐵哥們一枚。他倆的相識跟張霽雲屬於一類,就是學生跟書攤老板的關系,而且她跟張霽雲還是一屆,同級卻不在一個班的同屆同系同學呢。她在校時,跟師述的關系也就一般般吧,不好不壞的那種。畢業離校若乾年之後才成為知己的。她,文思泉湧的,大一後半學期就在《龍鳳嘯》上發表過中篇小說了,的確是個才女。婚後做起來煤炭生意。現在是龍城附近一個中學的工會主席,中教高級教師。
她跟師述的相處開始時是基於互助的,比如,要回老家領工資了,他就利用職務之便,給安排個車什麽的;他要是到了她家附近或是去了省城,她就要他多住幾天,聊聊文學,談談人生。後來就越處越深入,越處越就互相有了離不開的感覺。這也是他倆都需要的男女之間的最佳關系了。
他們之間幾乎是無話不說的鐵哥們,她都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幾乎沒啥個人秘密了,他們經常是互為傾訴者和傾聽者的關系。就是一年半載的不見面,也是隨時就說,有事就叫的那種,心裡永遠是很隨便很自由很坦然的。
世人所謂的紅顏知己也就是如此這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