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市聚會結束之後,車祥雲局長又力邀他們一起去鷺島玩了兩天。這期間,師述也沒敢忘記給在台島的師姐趙豔君去電話問候,師姐告訴他,自己也出版了一本人生感悟的小冊子《尊易園雜憶》,隨後就給他郵寄幾本嗎,並囑咐他分送給幾位姐妹,也算是讓她們了解自己的一本幾年書吧。
在返回的路途中,他想著要在今年,讓自己的五個孩子聚在一起,互相認識並熟悉起來。他想到應該先跟師姐和梅蘭商量一下,再做具體安排。首先得在孩子們的假期,其次,也得讓五位媽媽在場。讓他們大媽二媽三媽四媽五媽的一個個相認。
零三年暑期,師述就安排了幾個孩子的聚會,因為九兒還要等考試結果,他就跟幾位夫人商量,聚會地點就定在了京都。梅嵐和其他幾位美婦人自不必說,只有台島的二姐能來,她們自然按時到場。師述已多次跟趙豔君師姐商量過了,她也沒啥急事,就按照師弟的約定,飛來了。其時,其他四位已經在機場停車場等候了。
趙居士穿著一身素雅的服飾,不施粉黛地走下玄梯,款步走向約定的地方。二姐出來了。還是樓玉清眼尖,看著一步步優雅而至的貴婦人,就連一向自負的梅嵐大姐都自愧不如了。看著來自島上的女人,她先一步迎了上去。
您好,辛苦了。梅嵐到了對方近前,握手,擁抱,然後拉住對方纖細有力的手,向著接機的車輛走來了。她倆的這一舉動,讓其他等候的妹妹們羨慕驚訝不已。羨慕的是她倆的心心相印跟和睦友好與真誠地期待之情,驚訝的是她們的表情和衣著,都是她們三位無法匹敵和難以企及的。還有那種默契與隨和,默許與互信,等等,都是她們無法想象的。眼看到了她們仨身邊了,仍然是樓玉清急忙走過去打起了招呼,二姐,終於見到您了,快上車,天兒熱。對方微笑著,看著她們仨,點點頭,表示見過幾位妹妹。即便對方只是微微點頭,也讓金梅和尚芸自虧難以企及。她倆看到了尊貴與大氣,隨和與尊重,自然與瀟灑。
他們一家子聚在一個北方會館裡。一大家子吃了一頓大團圓飯,就各自休息了。次日,吃過早飯,尚芸就安排大家在會館門前合影留念,拍全家福了。梅嵐他爸坐在最前面,第二排中間是師述,一邊是梅嵐,另一邊坐著九兒;身後是其余四位美婦人,每人身邊都有一個孩子。隨著相機卡嚓卡嚓地響聲,這一樁事就告完成了,下來是師述帶著他們十個人一起暢遊頤和園和動物園。這次遊玩,也是大人們有意安排的,是給五個孩子一個互相熟悉和相處的過程,還有大媽二媽地熟悉,也在這次遊玩中基本完成了,結果令他們都很滿意。
作為大姐姐的九兒,第一個起到了表率作用,自覺地照顧弟妹們,還一個個地介紹其他的弟妹以及互助直接的稱呼。希哲和芸翔兩個小男孩也積極主動地帶領著一個小弟弟一個小妹妹盡興地玩耍。當然最得寵的還是最小的師永欣了。
在中間休息時,九兒就教四個弟妹們挨個兒叫大媽、二媽,三、四、五媽了。逗得五位貴婦人都樂了。
從此,這個家庭中的女人和孩子不再陌生,也沒了互不來往的隔閡。
師述給其他四位夫人分發了趙豔君居士的新作《尊易園雜憶》,給梅嵐和趙豔君也分發了其他三位的作品集。
他們一大家子住的正是師述那次告訴她們幾位的京都永安寓所,五層小樓,一家一層,
室內配套設施基本齊全了,房間寬敞明亮,隔音也好,還按了空調,衛生間也是當時最好的。她們五位住了一周,個個深感舒心滿意。都問了一個共同的問題,錢哪兒來的?這位家長就牛了起來,不說。好住就行了,問那麽多問題幹嘛呀,隻這一句話就打發了她們。 其實,她們所不知的是,這套居所是她師母托他代購的,主人依舊是師母的,佛家修行之地。她們只有居住權,想要擁有,那是不可能的嘍。
五子團圓結束的臨別時,師述給了她們每層房子的鑰匙,算是以後來了各開各自的門,就行了,不用跟誰商量。這也是她們沒有想到的。
就在這一周的京都之行過程中,她們互相讀了對方的書,還經常一起吃飯,出遊,交流和購物,都對對方有了一個基本的了解和認識, 也算是開了一好頭吧。師述過後這樣想著,就很開心地樂開了花。
這件事過後不久,梅嵐為了後續的課題研究,也就搬過來住了,九兒在等待考試結果的那段時間,也跟著她住了過來。師述一看她倆沒辦法生活,就雇了一個老家人給她們做飯兼做收拾。
沒幾天,尚芸母子倆也搬過來住了。她是要寫一個新的劇本,需要安靜的環境。她倆住在一起也挺好的,互相也有個照應,師述也就放心了。
這期間,樓玉清教授還受邀,用了半天時間,給四位姐姐講了文學創作的話題。她著重講了文學性的幾個基本要求;故事與情節的關鍵在於營造氛圍,設置懸念,重在設置矛盾衝突並設法解決這些矛盾,這就是故事對於整個小說推進的價值和作用;最後講了講小說架構問題,就是說作者的意圖全在於這個構建過程之中,故事只是圍繞著它在運轉。
她們四位聽後,都非常認可這位小妹的口才,學識,也承認她傳授內容的實用價值,同時給予了她很高的評價,最後表示得心悅誠服,說這個文藝學博士頭銜真不是蓋的等等恭維的話,還說,今後姐姐們的寫作全靠小妹指導啦。一時間,弄得樓教授都有點害羞了,畢竟,她這也是頭一回跟家裡人講授嘛。
臨別的前一天,五位女主人都對這五個孩子送去了祝福,說出了各自的心裡話。他們也一個個大媽二媽地叫著,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親切,真像一家人了,師述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塵埃落定了,於是,他就又無比的興奮和快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