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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海逐浪的人們》第15章 第1節 西行漫記(一)
  這樣忙了幾個月,師述心煩了,也累了,他感到應該出去走走了。他早就想二次向北和西南進發了,於是他便在陽歷八月底,多請了十天的假,直奔大西北而去。

  第一站他就去了西寧,看望了一名單身女警官,她叫安東卓瑪,大額頭,是一名出色的臥底和暗探,以一己之力多次完成了深入敵窩的艱巨任務,而且無一失敗的記錄。他震驚了,也更加佩服她了,於是約好時間,她就痛快地答應了,這不,今天她特意穿上了民族服裝,很是期待地等候在了車站。看見他象向她走來,她就飛了過去,有些靦腆地抱了抱他,然後拉著他的手徑向一輛警車走去。

  他看見了車,就問她,你這是執勤呢,還是怎的了,咱這可是私人約會呢,你還開來單位的警用車輛,真不像話。她就傻傻地笑了,沒事的,我們隊長特許的麽,說完就朝他頑皮的做了個鬼臉,帶他上了車,去了一家蒙古包裡,品賞牛系列飯菜了。吃飯中間,她給一個同事打了個電話,說是一會兒過來接車,我要跟朋友喝酒。他聽得出,接電話的小夥子應該是他的徒弟。他就壞笑著說,咱倆要做壞事的,你怎麽敢讓你徒弟曉得呀。他就樂了,怕啥?那個小夥可精幹了,這些事能不理解麽,看你說得這麽嚴肅恐怖,好像今晚真要吃了我不成了,妹妹還真不怕,都等了哥哥兩年啦,只要哥哥願意,妹妹就舍身救主啦。他倆一邊吃著鮮嫩的牛肉,一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著青稞酒,仿佛多年不見的兄妹似的,好不開心快活。

  他和她是在QQ上認識的,已經聊了四、五年了,她十二歲的兒子都曉得這回事呢。在這幾年在,雙方聊得開心痛快,都感覺甚好,於是就堅持到了今天,還真見了面,現在又面對面地坐在一起吃飯聊天了,她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這是真實的,這樣聊著想著,她就把自己灌醉了。午飯結束後,他倆就被她的徒弟送到了酒店。

  進到房間,他熱了水,泡了茶,然後就給她洗涮了一番,再把她擺放好,蓋上了一條毛毯,才坐下來喝茶,不一會兒他也在沙發上睡著了。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已經被卓瑪給脫光了。看著她惡毒的樣子,他真有點怕了,他以為自己進了狼窩啦,身不由己地就企圖護住身子的要害部位,他擔心被她虐殺或者殘忍地給他閹了。這樣的事,也並非不可能發生,他早就看過好多類似的電影情節了,曉得去了一些邊遠地區可能遇到的驚險和受到的傷害。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聊了多年的一個警察妹妹也能做出這樣殘忍的事來。

  想到這裡,他就要求饒了,她卻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位瘦削的內地男人,擺出一副特女人的姿態,很色的一邊看著他,一邊就把自己給扒光了。他這才舒緩了一口正氣,怏怏地接受了她的擺布。

  這是她婚後幾年來的第一次接觸男人的身體,顯得有點很不自然,也很笨拙,很不盡興他也沒配合,只是按著對方的意思應付著。他還深陷在恐懼中沒有掙脫出來呢。她也明白他的不壞和不快,但是她就是要主動攻擊,主動佔領,而非被動和半推半就,那是她的性格鎖做不到的。因為,她跟他也應該是老熟人了,也有了幾多默認和默許的情懷好幾年啦,他不得不地要做一回女霸王,也讓這位異性老哥感受和領略她特有的風光和獨特。其實,這些說辭,也是卓瑪第二天晚上說個他的。第一天,他被她的行為嚇傻了,真怕了,哪裡還有一絲想象的可能性呢。

  次日清晨,她換了一輛越野車,載著他徑向西海奔去。一路上,她駕駛著那輛嶄新的越野車瘋狂地奔馳在人煙稀少的寬廣馬路上,嘴裡還哼唱著藏族民歌,看著她開心快樂的樣子,他心裡頓時就有一幅遠去西域的歷史圖景展現開來,恍若進入了千年前的西域古國,自己也神采飛揚了。

  中途休息時,卓瑪就深情脈脈地親吻他,廝磨他,叫罵他。一會兒,他就站在服務區的邊沿抽煙,她就緊跟在他身邊,還要靠著他面向太陽做深呼吸。他看著面前的這位神秘的網上撿來的警妹,心中不免生出來幾份憐惜和感慨。他在想,等自己退休了,來這樣的邊地生活,只要有象她這樣的美人兒陪伴,也是十分愜意地一種獨特的享受呢。等他抽完了煙,他就問,哥,你說,等有一天,咱都退休了,都沒有啥事了,你能來這樣的地域跟我過上幾年好光景嗎?我也沒有其他更久遠的思量,我只有今生能跟你達成這樣的一個願望,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他就對她說,咱返回去再詳聊,我這次來,是有創作任務的,雖然是自己給自己定下的,也得算數吧。你也不能讓你這個大哥單為了你一個人,就舍棄生活的全部吧,況且咱倆來日方長,好日子有的是。他聽了他的話,就點點頭說,上路吧。然後緊緊地拉著哥哥的手,走向那輛越野車。

  終於來到這個西部最大的內陸湖面前了,他倆存好車,就向湖邊走去。

  這個季節正是賞景的大好時節,天兒湛藍,鳥兒飛竄,湖水微波蕩漾,環湖千畝油菜花競相綻放,碧波萬頃的湛藍外圍散布著金燦燦的亮黃,高山牧場的野花五彩繽紛,如綢似錦,數不盡的牛羊膘肥體壯,點綴其間。他看著這一切,就仿佛進入了人間仙境,心也被淨化了,人也被點燃了,情也叫純真了,魂兒也飛升了。望著哥哥的這副驚異的表情,卓瑪好開心,當她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帶著馬頭琴的男女向這邊走來時,就急切地拽著他反向走了回去。

  來到那幾個藝人近前,經過協商,她就給遠道而來的網友哥哥唱了一曲矯妮妮首唱的《青海湖》。你聽——

  有一個傳說,

  很久很久以前,

  你是位戀人留下的淚水,

  一半苦澀,一半甘甜。

  戀人在你身邊,梳妝打扮,

  魚兒吻著她的她的笑臉,

  牧人在你身邊躍馬揚鞭,

  雄鷹在他頭上盤旋。

  美麗的青海湖啊

  大海遠去的背影

  美麗的青海湖呀

  我永遠的眷戀

  有一個傳說,

  很久很久以前,

  你是位牧人留下的汗水,

  一半似金,一半似銀。

  戀人在你身邊,梳妝打扮,

  魚兒吻著她的她的笑臉,

  牧人在你身邊躍馬揚鞭,

  雄鷹在他頭上盤旋。

  美麗的青海湖啊

  大海遠去的背影

  美麗的青海湖呀

  我永遠的眷戀

  卓瑪唱得那麽執著、純美與遼闊,師述聽得渾身一震,宛如觸電似的心神為之驚歎。 看著她唱完後,就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深情地吻了她。那些藝人和遊人就不約而同地熱烈鼓起掌來。後來,藝人們又演唱了幾首西北民歌,使得他倆的到來,達到了空前的熱鬧時刻。卓瑪硬塞給了班主一百塊錢,才拉著師述向著金黃的油菜花地奔去。

  是夜,他倆租了一個氈房,吃了鰉魚,喝了烈酒,就進入了另一個絕妙的心靈世界了,此處不再贅言。

  次日一早,她就帶著他上了鳥島,感受它們世界裡對客人特殊的待遇去了。她教給他,伸直雙臂,把食物放在兩臂上,站好別動。師述照做了,她就學著鳥兒的叫聲。立馬就有幾百隻鳥兒飛來,他的雙臂上就落著十余隻念兒啄食啦。不時地就又飛來了幾隻鳥兒,硬擠在他的胳膊上,肩背上搶奪食物。他可就慘了,背上還好說,兩隻胳膊就受不了了,他一搖晃,就被幾隻鳥兒啄了好幾口,頭上脖子上都被啄出雪來了。

  卓瑪站在不遠處看著就惡狠狠地大笑起來了,嘴裡還說,哥哥,你聽話不?啊,這可是我們的領地,我們的世界,哼,看你怎辦。他隻好蹲下了,但那些念兒可不管你自己的事。這時就有更多的鳥兒圍著他覓食。他一動也不敢動彈,只怕再次被啄傷。這樣堅持了大約五六分鍾,事務都被它們搶完了,這才不急不慌地飛走了。

  這是師述第一次親身感受鳥兒們的牛逼和厲害。誰們的世界誰才是主人呢。這是他在以後的歲月裡,經常身有體會說給讀者和朋友們說的話。

  這天晚上他倆返回到省城,第三天他就飛到了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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